“确实。再说好不好，先去吃饭。”
陆司南捏了捏秋雯的手，示意这个话题就此打住。
秋雯见聊不出什么结果，自己今天也确实累了，便也不再纠缠不休，总归自己还要待几天，有的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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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城市都会有一个叫做“愚人码头”的地方。
当陆司南领着秋雯在餐厅前台寄存了行李，爬上餐厅二楼的包厢，秋雯才意识到自己是真正的“愚人”。
包厢里坐了4、5个人，男男女女相间而坐，陆司南刚拉开包厢大门，众人的起哄欢呼让秋雯诧异地回头去看陆司南。
秋雯原以为是两个人简单吃点东西，并不知道是和一群人。
陆司南回避了秋雯的眼神，揽着她进了包厢，笑呵呵地介绍起来。
这些人大多数秋雯都见过，都是陆司南在J市儿时的玩伴，她在北京见过几次。
秋雯虽有不快，但也没当场发作，一一礼貌地打了招呼。
“司南老婆来了，今晚就不灌你酒了，耽误你正事。”
胖子老三拿了两个一次性纸杯给他们倒饮料，话里有话地将饮品递给了陆司南，眼神暧昧。
秋雯被这句话弄得有些反胃，不悦地坐在位置上，拿出了手机，给陆司南发了条消息：
“吃完饭就走。”
陆司南放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了，他瞟了一眼消息摘要，一边将手机扣在桌面，一边冲秋雯使了个眼色点点头。
J市的方言，秋雯听不太懂，总感觉像在听日文。
儿时的玩伴聚在一起闲聊嬉笑，秋雯听不明白也插不进话。
偶尔几句话，像是在说她，大家都在哄笑，许是在开玩笑，但让她感到很不舒服。
“他们说你好看，问你怎么看上我的。”
陆司南见秋雯挂了脸，似是压着怒火，主动开口解释，打了圆场。
秋雯放下碗筷，嘴比脑子更快，笑着答：
“被骗了吧。”
在那样的氛围下，大家权当秋雯在开玩笑，陆司南也没往心里去，大大咧咧地说：
“是我捡漏，死缠烂打捡到宝。”
随后，他们喝酒聊天，秋雯草草填饱了肚子，掏出了手机给殷思琪发了条消息：
【好累。你面试怎么样？】
在互联网买了大别墅的殷思琪很快回了条消息：
【这才几点，你就累了？陆司南那么猛吗？】
秋雯瞥了一眼身旁，喝得满脸通红的陆司南，心底叹了口气：
【你想哪儿去了？还没回酒店，刚吃完饭。问你呢，面试怎么样？】
殷小琪回了一个得意洋洋的小鸭子表情，接着补了一句：
【势在必得，囊中之物，不出意外，明天就能拿offer了。】
秋雯盯着她发来的表情，忍不住笑，这小鸭子嘚瑟的模样跟殷思琪还真像。
【对了，高铁判官还有后续，是个渣男……】
……
就在秋雯和殷小琪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的时候，桌上的人不知约定好了什么，转头来问秋雯意见得时候，已经定好了行程：
“秋雯，和司南坐我车，行李一会儿放我车上就行！”
不明所以的秋雯，下意识地去看陆司南，不是说吃完就回酒店吗？
陆司南带着一身酒气，贴近秋雯的耳边，近乎耳语地服软：
“难得见面，他们喜欢你……”
秋雯已经有些生气了，胖子老三似乎看出秋雯有些犹豫：
“不会太晚的，二哥没赶上吃饭，说一起待一会儿……”
众人都在邀请她，陆司南也牵着她的手抠了抠手心，秋雯被架在那里，只好点头妥协了。
坐在胖子老三车上的秋雯，一路无言地盯着车窗外，J市的夜景很漂亮，灯光璀璨，路上行人的步伐也都慢悠悠的。
这里是陆司南的家，是他的退路。
秋雯想，如果自己能听懂这里的方言，或许会喜欢上这个城市也不一定。
陆司南和秋雯并肩坐着，闭眼假寐。
秋雯的情绪不好，陆司南想开口安抚，又怕秋雯不接茬，给他甩脸子，还有朋友在，他拉不下脸来哄秋雯。
胖子老三透过后视镜，看着小两口互不搭理，也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活跃一下车内的氛围：
“秋雯，不好意思啊，大家太久没见，今儿安排紧了点儿。”
“我看你有点没精神。”
秋雯回过神，摆了摆手：“没事儿，我就是坐高铁有点疲惫，你们难得见面，我都行。”
胖子老三听秋雯这么说，明显就是客套，他目光瞥了一眼还在装睡的陆司南，心中暗自腹诽：
这小子，还真是心大。
“没事儿，一会儿去的那个地儿，你去了就能休息……”
直到胖子老三将车停在了“远航电竞酒店”门前，秋雯才明白“去了就能休息”的意思。
合着他们来这儿打游戏，为了增加她的参与感，不至于让她受冷落，还给她安排了休息的地儿。
沈煜靠在前台，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上拿着ipad点着餐，听到胖子老三咋咋呼呼地声音才抬眼，透过透明的感应门，便看到了一群人勾肩搭背地涌进来。
“煜哥哥，陪完妞，终于想起我们啦？”
胖子老三一个箭步冲到沈煜跟前，准备给对方一个熊抱，被沈煜轻而易举地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