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命里有一劫,想不到是被早早归京的李捷给救了,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吧。
“主子,林姑娘分明看见了你,为什么不和你打招呼?”哎,林姑娘那么快就厌弃了主子,终究是这华京里的青年才俊太多了。
李捷听着不乐意了,怫然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不过来,他偏要过去,山不过来,他偏要就山,叫她这辈子都甩不得他半分。
“人,你自己带回公主府,哼!”
李捷偏拽了缰绳,马蹄点踏在地板上,如是大珠小珠有序地拍落在地盘上。
林醉君倒是没想到李捷会跟上来,既然跟上来了,那么好的打手不用就可惜了。
“大人,您来得正好,待会您去万香楼将一个叫小春红的人带出来,劫也要劫走。”
李捷???
他看起来那么不正经的吗?还干得出来劫人的事?不过倒也不是不行,他还没有尝试过那么刺激的事情,将来立传了,也可当成趣事远播。
“到底是象公馆的公子入不得你眼了,还劫人青楼女子。”李捷口中满满的醋味,他实在是想不出来林醉君为何要去青楼。
不过一想到林醉君连春风栏都去过,去万香楼又怎么了。
林醉君不语,这怎么就生了醋味呢。
“本官不在的时日里,倒是发生了不少事。”
瞧瞧,他才走了几天,她就开始瞒着他了,一点儿也不将他放在心尖儿上,到底是哪个……
“万香楼到了,大人,万香楼小春红涉及华青吸食五石散一事,万不能叫她出了事。”
原是这样,她肯与他解释了,佐证了他有多么重要,真是的,这不是明目张胆地跟他表明心意吗?
李捷的身子扭捏了一下,直到林醉君打了他一巴掌,他才下意识正经了起来。
打得不重,他却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水珠淌过他那棱角分明的轮廓,真叫人有些为难。
“你不去,我去。”
“今日,怕是不好进去。”
“为何?”
李捷解释道:“万香楼的女子,今日都得接客,小春红若是样貌好,易叫人给拍去。”
万香楼还有这种不成文的规定,这不是强迫人姑娘接客吗。
“小春红的样貌应该尚可。”林醉君不确定,只能祈祷小春红没被人拍走,不然闯进房里要人,那场面着实糜艳。
万香楼里华灯喧然,拍卖的声音此起彼伏,雪妈妈的声音扩如破竹。
万香楼作为华京最大的青楼场地,来这里的人非是达官贵人便是富甲一方的大员外。
“好好好,大家都知道遥梦是我们这儿的花魁,拍价可不一样,得留到子时拍。”
“现在,是小春红。”
男人们对于这个过了三十的女人没多大的兴趣,哪怕她有一些本事傍在身上。
小春红微微泣下眼泪,开始了她的发言:“我知道台下的诸位有为我远道而来,春红心中十分感动。”
说了这句,小春红佯装忍不住抽泣了一声,等待台下男人的安慰。她特意选了白色的云裳,衬得她年轻一些。
但台下的达官贵人,没几个人愿意为她出钱,倒是平民们起了哄,纷纷安慰起了小春红。
“我的心肝儿,你不要哭,我为你拿了那两个老不死的棺材本,求求你再看我一眼吧!”
棺材本?
这要是交出去了,那岂不是有两个苦命的老人了。
林醉君一来,就做出了一个点天灯的手势。
万香楼地盘大,有钱就能够买座,林醉君直接花了一百两买了两个座位,还是最为显眼的位置之一。
“小姑娘,我们这可是男人来的地方。”
不论有人出了多少,林醉君的手势都没有放下。
“你个小姑娘,来男人的地盘扫什么兴!”
林醉君不以为意地说道:“我花重金买个粗使丫头,我乐意。”
这可把一众人给得罪了,雪妈妈心知小春红的年纪和长相值当不了多少钱,后面才是重头戏,可不能叫这些平民坏了气氛。
“五百两,小春红卖你三日。”
小春红不怎么乐意,她怎么就值五百两银子?难道祝遥梦还能比她会伺候男人?
林醉君爽快地掏了银子,小春红就那么归了林醉君。
小春红心中计量着怎么伺候女人,她在这一方面可没有经验啊。
二楼厢房中的人儿见李捷要走,连忙弹起了琵琶。
望君多怜惜,驻足赏我颜。
望君长相顾,收我心罗衣。
望君知妾意,妾有罗敷相。
……
林醉君下意识指了指自己,美人这是看上了她?
“走啊。”李捷催促道。
“你有没有觉得二楼厢房的美人在挽留我,你说,我那么一去,她要是被人给糟蹋了,我可不得 ……”
有人认出了林醉君。
“林侄女,嗜好倒是有些不同于常人。”
林醉君……
为了查案,她的名节已经牺牲了。
“这……”
“不过这人,你可不能带出万香楼,万香楼有万香楼的规矩。”
这人叫她侄女,应该和林万引同辈,可是她怎么没有见过?看来是他存在感太低了。
“为何?”
李捷低声提醒道:“伺候客人,自然是在楼中行欢爱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