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恳求,卑微的恳求。
周微微不知道该怎么挽回陆从桉的了。
陆从桉动都没有动,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已的女儿在哪里。
他不会再相信周微微和周家的一个字了。
“爸爸!求求你!”
周微微哭喊着,双腿跪了下来,整个人十分的憔悴和可怜。
她已经做到最卑微了。
只要陆从桉能够原谅她,她什么都愿意去做。
陆从桉红着眼眶,眼底都是恨铁不成钢。
他把周微微接回来,是真心的去宠爱,把自已认为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给足了她陆家大小姐的牌面。
就算后来,怀疑她的身份。
陆从桉也从未想过要把人送走,要把人赶出陆家。
因为他知道,周微微从前过的日子,生不如死。
她迫切的想要逃离那个让她生不如死的家。
而陆从桉愿意帮她,他想帮一帮这个苦命的女孩。
可没想到,他做的这一切,都是在帮一个白眼狼。
一个从头到尾都在用谎话去应付他的人。
一个,让他跟自已女儿相认的人。
周父看见眼前的这一幕,十分的大快人心,恶毒的话,再次从他的嘴巴里传出来。
满是对周微微的嫌弃。
“周微微,看见了吗?你就是天生没有人要的贱人!这辈子你都别翻身做大小姐!”
周父的话,无疑是牵动周微微情绪崩溃的引导线。
周微微闭了闭眼睛,疯了一般冲到周父面前。
“我是贱人那你为什么要生我!为什么要把我送到陆家!你得到的钱都得到了,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为什么!”
周微微怨恨命运的不公平,为什么她的人生如此的坎坷。
她就是想要这个正常的家庭。
为什么就是那么难?
她只想要一个爱她的父母,就那么简单而已。
为什么都没办法实现?
“哈哈哈,你以为老子想要你?是你妈不争气生了个赔钱货!十月怀胎你吃了老子那么多东西,你不得给我赚钱才死?”
周父说这些的时候,脸上都讥笑。
他就是一个极度重男轻女的大男子主义的人。
妻子在他眼里,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女儿在他的眼里,就是免费伺候他的佣人。
在周家,他就是土皇帝。
周微微听见这一切,觉得可笑之至了。
她的出生就是一个错误。
她本就不应该出生。
老天爷真是给她开了好大一个玩笑。
陆从桉第一次,真实的感受到周微微面对生活的绝望。
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父亲对自已的女儿,说出这样恶毒的话。
可是,这个也不是周微微欺骗的原因。
“我只想知道,我的女儿在哪?”
陆从桉听得出来,周家人一定知道自已的女儿是谁。
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从桉一定要弄清楚。
周父嘴角动了动,眼底都是对陆从桉的不屑。
“想知道你女儿在哪?痴心妄想。”
周微微跌坐在旁边,身子不停的在颤抖着,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把姜宜的身份说出来的。
她能感觉到。
周父背后的人,势力一定很大。
要不然怎么会把陆家的女儿带走了。
周微微心里甚至有一个荒唐的想法。
她怀疑周父背后的人,是娄家的人。
是谁,她就不知道了。
陆从桉红着眼眶,抓住了周父的脖子,作为一个父亲,他必须要找到自已的女儿。
无论付出什么,他都在所不辞。
就算是杀人。
“不要给脸不要脸!告诉我!”
陆从桉红着眼眶,手上用力,紧紧的扣住了他的脖子。
慢慢收紧。
周父被掐着脖子,呼吸慢慢的困难起来。
眼眶扩大,眼瞳放大。
一直没有说话的叶一南,嘴角上扬,从自已口袋里拿出了遥控器。
把周父身上特制的绳子,松解了。
周父得到了自由,脚上用力,重重的踢了一脚。
陆从桉猝不及防的被踢了一脚,眉头紧皱着,手上的力气减少了几分。
周父这才有机会从椅子上站起来。
不过,两个人很快又打在了一起。
周微微人都傻了。
慌张的看向了叶一南。
“你为什么要松开他!快去把他们拉开!”
周微微此时此刻,脑子里都是担心和害怕,万一陆从桉出了什么事情,陆淮川是绝对不会放过她。
叶一南挽着手臂。
眼底都是玩弄的意味。
“为什么要松开?看他们自相残杀,不好吗?”
自相残杀。
周微微脚一下子就软了。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陆从桉受伤。
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冲过去要把两个人分开,没想到没有刹住脚步,三个人跌跌撞撞的往后仰。
后面是没有围栏的窗户,而下面是一片荒地。
这里可是18层,掉下来,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小心!”
陆从桉的脑子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了。
特别是看见周微微被周父拉了一把后,他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周微微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