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因为娄家和陆家的追杀,叶一南和温暖逃到了国外。
前段时间才回了泰国,发现娄家和陆家都消失了。
辗转很久才知道,陆家回了港城。
而娄厌,没有任何的踪迹。
直到娄琨主动找到了叶一南,提出合作。
他们才知道了娄厌隐姓埋名又干出了一番事业。
这下,叶一南心里的不平衡越发强烈了。
都断了条腿了。
都截肢坐在轮椅上了,怎么还有那么大的本事?
叶一南很不甘心。
这是老天爷在偏心。
“娄琨,现在是你在求我,你要有求人的态度。”
娄琨最烦躁这种被人要挟的滋味。
他是娄家的长子,是天之骄子,是掌握权力的人。
怎么能被叶一南这样的拿捏和威胁。
只不过,表面上的和气,还是要维护住。
“叶医生,你也知道我有求于你,可是,我什么效果都没有看见。”
娄琨此时站在一间卧室前,深邃的眼眸,盯着床上沉睡不醒的女人。
是姜初。
昏迷了许久的姜初。
姜初自从车祸中受伤,大脑受到了损伤后,就一直昏迷不醒。
其实医生已经诊断是植物人的状态了,甚至连自主呼吸都需要靠机器去运行。
只能靠着仪器去维持生命了。
所有人都告诉娄琨,没有办法了,没有希望了。
就算有希望,也是十分微小,甚至不会出现的希望。
可是,娄琨就是没有放弃。
不停的找着医生治疗姜初。
就算花多少钱,他都要继续治疗。
“你到底在坚持什么?一个植物人,靠着正常的医学根本就不可能苏醒!”
叶一南不知得他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如果他不爱姜初,为什么要管着她的死活?
明明被背叛了,还生下了一个私生女。
这样明晃晃的绿帽子,叶一南真想不到,娄琨这样的男人,是怎么忍受了20年。
真是难以想象。
娄琨被他的话给问住了,连他自已都不明白,自已在坚持什么?
眼神十分的凝重。
眼神甚至变得有些病态。
“叶一南,管好你自已的事情就好。”
叶一南从来不是怕事的人,而且还是面对像娄琨这样的人。
叶一南嘴角讥笑了声,说出了一个答案。
“娄琨,承认吧,你就是还爱着姜初。”
还爱着姜初!
这句话在娄琨的耳边出现的时候,他的情绪彻底的失控了。
怒吼声,随之而来。
“叶一南,你不要觉得我不敢弄死你!”
娄琨当然有这样能力弄死叶一南。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还是未来。
娄琨想弄死叶一南,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像是在弄死一只蚂蚁般的简单。
可是叶一南就是丝毫没有任何的害怕,反而是继续,带着不屑的笑意去面对着。
“怎么还生气上了?娄琨,找到温暖,我就帮你唤醒姜初。”
叶一南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自已的电话。
娄琨的耳边边上传来了挂断电话的声音,气的猛的把自已的手机重重的摔在地板上。
手机顿时就四分五裂起来了。
娄琨狰狞着张脸,眼神都是杀意,握紧自已的拳头。
“叶一南,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眼神转向床上的姜初时,沉默了几秒钟,抬脚走过去。
手掌握住了姜初的脖子。
只要轻轻的一掐,床上的人,就死了。
毕竟,现在的姜初没有任何的反抗反应。
娄琨的耳边全部都是叶一南的话。
说他还爱着姜初。
怎么可能!
背叛自已的女人,早就被万人睡过的女人。
就是一个婊子!
他怎么可能还爱着姜初!
不可能!
娄琨的眼底变的血红起来,手臂慢慢的用力,掐住了姜初的脖子。
脖子上的红血管瞬间就冒了起来。
特别的吓人。
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了。
呼。
最后时刻,娄琨松手了。
不知道为什么。
连他自已都不明白。
为什么他被叶一南的一句话给惹怒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他点燃了。
娄琨颤抖着自已的双手,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平复好自已的心情后,才转过身,看向姜初。
眼底那种失望,溢于言表。
“姜初,是你说过这辈子只有我一个男人,可你却背叛我,生下了那个孩子!让她成为我人生的污点!”
娄琨大声的怒吼着。
20年。
这个污点,影响了他整整20年。
每次看见姜宜的时候,都无时无刻在提醒着他,姜初给自已的背叛。
姜宜是娄琨这辈子唯一的污点。
没有办法抹去的污点。
娄琨发泄完自已的情绪后,表情又回到了往日里的和蔼。
在面对姜初的时候,又露出了一副深爱自已妻子的人设。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娄琨很爱姜初,不惜代价都要唤醒自已的妻子。
这样的爱,足以让人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