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厌没有任何的理由留下姜宜。
可什么都不在意的娄厌,脸上无比平静的坐在主位上,轻飘飘的说出一句话。
“我没有养别人女儿的癖好,养女人差不多。”
陆淮川听见这句话,手里的红酒掉落在地面上,顿时四分五裂了。
娄家的人,当然不会让这些伤风败俗的事情抹黑了娄家的名声。
怎么都要阻止娄厌做这样的决定。
可娄厌就是铁了心了。
甚至一次一次的威胁着桌上比他还要年老的长辈。
谁敢阻止,就是死命一条。
“厌,你好不容易接手了娄家,这样的事情被曝光了,只会有坏处,没有好处。”
陆淮川看见过太多,因为女人,失去一切包括自已生命的人。
而娄厌,是万万不可成为那样的人。
娄厌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手里夹着根香烟,放在嘴边上吸了口,烟雾缭绕在他脸部。
“淮川,我只想要她。”
陆淮川有点愣神,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娄厌,如此想要一样东西或者是人。
从前的娄厌,从来不会因为外界的人或事情,影响到自已的计划。
他明明知道姜宜,会影响他做的一切。
他还是费尽心思的把人留在身边。
姜宜,是第一个。
陆淮川:“厌,你怎么就确定她想要留下?她根本就不属于这里。”
陆淮川见过几次姜宜,那样纯洁无瑕的一个人,根本就不属于泰国,不属于娄家,更不会属于娄厌。
姜宜就应该生活在太阳底下。
第32章 求求你,带我回家吧
“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不会让她离开。”
娄厌的眼眶中,出现了一抹很重的压迫感。
姜宜他要定了。
陆淮川了解娄厌,他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了。
绑也要把人留下了。
只不过,姜宜要受苦了。
陆淮川的脑海里,出现了姜宜哭得通红的双眼,特别的可怜。
不知道怎么了,心里就是一阵一阵的心疼着。
明明只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人。
陆淮川起身离开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留下了一句话。
“厌,爱而不得的滋味,很痛苦。”
娄厌独自坐在沙发上,手上的香烟都燃尽了,烟灰掉落在他的手背上,他也没有任何的知觉。
爱而不得。
姜宜知道对自已没有一点的好感吗?
难道,那些关心都是假的吗?
砂砾地下擂台。
阿洲和陆淮川站在擂台边上,望着在擂台上搏斗的娄厌。
陆淮川趁着擂台上的人不注意,小声了问了句。
“姜宜出院了吗?”
阿洲嗯了声:“已经住进宛园了。”
陆淮川的眼底出来一抹讶异,宛园是娄厌的私人住宅,应该说,是他名正言顺的家。
那是他母亲和娄老爷子的婚房,最后是留给了娄厌。
娄厌居然让姜宜住进去了,看来是产生了真感情了。
陆淮川看了眼还没停下来的娄厌,继续小声的说着。
“人还好吗?”
阿洲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姜宜住进去两天了,没有出过卧室一步,送上去是食物也没有碰。
他今天过来就是想跟娄厌报告这件事情。
阿洲是真担心姜宜昏迷到卧室里了。
“不好,不吃饭不出门,甚至连声音都没有。”
陆淮川的脸色变得沉重起来,姜宜这是想用绝食去让娄厌妥协。
只可惜,她还是太单纯了。
娄厌有的是办法让她吃饭,最不济,她这条命想不要了,都难。
让她活下来,娄厌有的是办法。
“你们两个支支吾吾在说什么?”
娄厌扔了瓶空了的矿泉水瓶子到他们的脚边上,把沾了汗水的头发弄到了脑后。
陆淮川立马变了表情,刷刷的鼓起掌。
“夸你呢,越来越厉害了。”
娄厌白了眼他,笑起来跟个二傻子一样。
深邃的眼眸看向了阿洲。
“什么事?”
说到正事上了,阿洲的表情开始变得沉重起来了,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姜宜都住进去几天了,娄厌一次都没有出现。
阿洲也有点摸不着娄厌的心思了。
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还担心姜宜,还是说,姜宜死在别墅里面,他也丝毫的不担心。
“就是,就是那个。”
阿洲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一个字。
怎么都说不出来姜宜的名字。
娄厌瞥了眼他,低头拆开自已手腕上的保护绷带。
“不会说话吗?不会说我帮你一把。”
阿洲立马不敢继续磨蹭了。
“厌哥,姜宜小姐已经两天没有出过卧室了,也不吃东西。”
陆淮川站在旁边,打算看看娄厌听见这些,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
娄厌听见姜宜的名字,正在拆开绷带的手,停顿了几秒钟。
嗯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
脸色还是一如既往的冷,解开完绷带就走进了更衣室。
这下,陆淮川也看不清楚娄厌心里的想法了。
不是说想要姜宜吗?
现在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