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竹居然从里头看出一些……宠溺?
很快林远周就准备离开了。
温竹边觉得松了一口气,但又觉得时间相见的时间有点短。
林远周已经走到了电梯厅,温竹才从刚才的亲密接触里回过神来,发现他的钥匙落在椅子上。
她忙跑出去,想他应该还没有走远。
很巧的是电梯门正徐徐关上,地上的光亮成了一条四方形的光柱。
“等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东西!”
电梯门缓缓开了。
“什么?”
“钥匙。”
“就没有其他的吗?”
电梯门关上了。
很久二人没有在一个空间内。
电梯的空间这么狭小的吗?
林远周有这么高?肩膀有这么宽?
他的驼色大衣敞开,黑色针织内衬显得柔软又温暖。一种让人想扑上去,然后在里面蹭一蹭的温暖。
林远周扬扬眉毛,眼神温柔,嘴角带笑。
那种会心一笑。
他张开手臂,温竹深深地抱住他。
这怀抱如同想象的一样温暖,还有鼠尾草的味道。
此时他们亲密无间。
大脑有点一片空白,但是这感觉,好爽!爽炸了!爽到头皮发麻!
真好。真好哦。
“叮——一层到了。”机械女生发出声音。
温竹希望电梯门开的声音可以来得再缓慢一些。
温竹抬头看,林远周低头,默契地没听到。
等到橡胶和金属电梯门的摩擦声再度响起,温竹偷笑了。
太怪了太怪了。
怎么就和林远周抱上了!!!
延迟满足也太延迟了!!!
“好有心机哦你……”
“什么心机,这是发自内心。”
“下次别这么晚来打扰我爸妈。”
“噢……”
“下次可以来我家。”
“说话算话吗?”
温竹轻笑,不回答。算不算话得看情况。
他们沉默的时间很长,但都并不觉得尴尬。
让他们之间的暧昧氛围疯狂生长,像是八爪鱼一样互相缠绕。
“现在可以说说,为什么不理我。”
“……”
“怎么不说话?”
“这是你能问出来的问题吗,林远周。”
“不像吗?”
“不像。你以前都不会问。”
“我现在会。”
林远周的怀里应该是有什么魔力,让人想对他全盘托出。
“因为我生气。”
“为什么生气?”
“……你现在好像在哄小朋友。”
“你确实是……小小的一个。那温大小姐,是因为什么生气呢?”
“因为想起以前的事。我怕你一忙,就没空理我。”实际上是怕再次被抛弃。但温竹怕到不敢说,好像一说出来,这件事就会再次实现。
“现在不会了。”
“不信。现在不会,那以后呢?”
“你知道现在外面多少度吗啊?”
“也就零下一二三四五度……”
“你真过分,温竹。以前也是,现在也是。”
“我再过分,能有你过分?!——”
“好了好了——”温竹细声道。
“我不太好——”林远周的声音在耳边。
温竹发誓,没有人能抵抗这种低沉带着撒娇的声线。
最后他们面红耳赤地抱在一起笑了出来。
“骗你的,感觉有点太好了。”林远周埋在温竹的肩头。
如果要温竹评价那个拥抱,那就只有“美味”这个词合适。
不只是好吃……是色香味俱全。
不论是气息、触感还是温度,以及方方面面都使人头脑发昏。
好像是冷极饿极时的一碗微烫甜粥,配上一颗流黄的咸鸭蛋,一刻都不能停下,希望重复重复重复,直到腻味直到天亮。
脑子里除了享受,剩下是他居然就这样抱上来了这样的想法。不过她晚上喝了一点酒……有点记不清是谁先上前一步的。
但不管是谁先主动,她的颧骨实在忍不住扬起,又被她刻意地放下,好像在做锻炼苹果肌的特殊训练一样。
她砸吧一下嘴唇,抿了一口刚刚萃取出来的醇香热咖啡。
温竹在新租下的三百平套房里端着一个米色咖啡杯,像个年轻的总裁一样,透过落地窗俯视整个苍北,以及远处的苍北电视台。
她的表情本应该是淡漠不屑、睥睨天下,只是因为昨晚和林远周抱了一下,她已经傻笑了三回。
不仅如此,她一整晚就没怎么睡好,早上却还能精神抖擞地开车回苍北市中心。
不得不感慨,荷尔蒙使人精神振奋、重返十八岁的作用就算是在三十岁也并不消减。
并且使她破天荒的,连某音都刷不下去了。
她相信林远周也因为昨天发生的事情辗转反侧,毕竟哪有人会在五点多给人发消息只为了评价一下今天的天气。
林远周:天气不错
温竹:是不错
除了天气,你没有其他事要说了吗?
林远周:明天我要去山里拍戏
温竹:你的意思是,信号可能会不好?
林远周:嗯
林远周:我的意思是你今天有没有空?
趁我变成山里的野人之前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