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颜峰所传功法为玄阶下品的《雪颜诀》,据说修到大乘可让女子玉颜不老,眉眼凝霜恍若雪铸。
“这功法......有点废啊!”
怪不得玉颜峰与玉身峰并居七峰之末!
而她和韶思远两个倒霉蛋恰好各入其一!
“难道那老妪瞧出我们心思不正了?”
孟婵忍不住吐槽一句。
一晃一月过去,
“啊——”
十五张开长喙,小藤立刻分出一根藤尖拨开瓶塞,另一根藤尖熟稔的探进瓶中卷出一颗丹药喂到十五嘴里。
孟婵在一旁看的嘴角一抽一抽。
这惫懒的家伙,已经到了服食丹药都要别人喂的地步么?
嘎吱两声将兽云丹嚼碎,十五把两根腿缩进厚厚的羽毛里,然后跟不倒翁似的立在毯子上。
最后还不忘惬意道:“这就是身为老大的待遇啊......”
孟婵朝它丢了个白眼,想着眼不见心不烦顺手把它收进幻兽空间,理了理衣裳后转身出门。
玉女宗中的规矩,外门弟子每月一次宗外任务,前几日同院两位姑娘邀孟婵一起执行,她自然没拒绝。
沿昌镇,
镇子三面环山,地势不佳百姓穷苦,几百年来好不容易走出一位名为陈德生的商贾。
陈老爷年轻时在外经商积下大笔钱财,老了拖家带口回镇修路凿山,也算给三餐不饱的镇民们开了条活路。
天可怜见,年逾六十膝下仍无所出的陈老太太竟老树开花为陈家诞下一女,喜的陈老大摆宴席三月洒下无数银钱为小女陈瓷庆生。
陈瓷千娇百宠的长大,后又测出木水冰三灵根被玉女宗收入门下。
说来也巧,竟是和孟婵同一日入宗的。
初次离家的陈瓷不耐宗中生活乏味枯燥,于半月后在执事殿报备后离宗归家。
谁知这一走,就再没回来。
陈家虽不曾出过几位召唤师,每年上贡的奇珍异物却不少,算是玉女宗的附属家族。
加之许瓷是开山门时收下的正式弟子,失踪了自然要派人前来巡查。
陈家家主陈德生冲迎面走来的三位白衣姑娘拱了拱手:“恭候三位仙子大驾,老朽有失远迎!”
“不必多礼。”
出面的女子身形瘦长眉眼冷硬,一身宗袍空荡荡的套在身上,像根会走动的竹竿。
她名为徐英,是三人中入宗最早的。
若不是想以二阶修为夺得大比魁首,入天寒池中以其中的天寒清露铸就极品地灵基,她早可突破到三阶。
陈德生面白体胖,唇上蓄着两撮胡须,明明是张喜气的面孔此时却带着愁容。
“小女失踪已有半月,哪怕动用陈家全部人手去找也不得半点线索。”
说到伤心处他眼眶一红,竟抹起泪来。
“老夫膝下就这么一根独苗儿......”
这时,一位身着素衣面上难掩憔悴的姑娘迈过门槛,她见陈德生眼含悲戚慌忙将手中托盘放下,上前扶着陈老坐下后安慰了几句。
陈德生也晓得自己有些失态,勉强提起精神指着身旁女子道:“这是我侄女儿陈柔,她爹去得早,自小就跟在我身边。”
陈柔冲三女福了福身,起身抬眸时却悄悄朝徐英使了个眼色。
见陈老状态不佳,几人劝慰几句后相继离开,由府中小厮领着各去住处。
还未走远,服侍陈老睡下的陈柔已赶了过来。
她眼下乌青颊上犹带泪痕,显然自己看大的姑娘乍然失踪对她的打击也不小。
陈柔歉然的笑了笑,她声音有些微嘶哑:“伯母一病不起,伯父精神不佳,几位仙子有什么想问的还是问我吧。”
徐英率先道:“陈瓷离宗后是否着家?”
陈柔摇了摇头:“前几日府中忙着操办伯父的七十大寿,小瓷应当也是为此才想着回来。”
“可是大寿当天她并未到场,伯父觉得不对劲特意派人前去宗门询问,晓得小瓷五日前就已出宗这才慌了起来。”
“原来如此。”
阮眉又问:“宗门距离沿昌镇约莫三日脚程,其中官道甚少,这一路上可有你们的仇家?”
寻常的土匪流寇不是召唤师的一合之敌,自然不在三人的考虑范围内。
“伯父待人为善,为镇上建功不小,从不为富不仁。”
“不过......”
话音刚落,砸门声传来,紧接着是高墙外满是畅意的叫嚣:
“姓陈的!遭报应了吧?”
“敢凿山?你就活该断子绝孙!”
“惹了山神,死你一个女儿都是便宜你的!”
......
陈柔叹了口气:“靠山吃山,沿昌镇里的人本都靠着三座大山过活。”
“伯父归家后凿山开路,虽说让更多的人能吃饱穿暖,但也断了几家人的生计。”
“自那以后每隔几日他们就要来府前闹上一场。”
孟婵眼尖,瞧见一小厮捧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出了府,不过多久外边就没了动静。
她道:“既然如此,带我们去陈瓷闺房看看吧!”
阮眉听了后眉心微动,她抿了抿唇,拧着帕子的手骨节泛白,似乎十分犹豫。
半晌后她轻叹口气,再抬眸时目中多出几分坚定:“其实此事已有结果......”
“几位仙子请随我来。”
孟婵心头一跳,莫名生出些许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