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吗?”
唐灵打了个响指,让她们两个看到房间里的女孩子们。
“我正在给孩子们讲课做示范,告诉她们以后遇到别的案例怎么处理。还有就是,我正好需要一个黑色灵魂的人类来用一用,帮助她只是顺手。”
裴纭仍没有放松警惕,“那你为什么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完全可以在做完交易后无视芸芸,让她什么都不知道,而不是来找她!”
唐灵轻笑着看向赵芸芸,再次感叹:“你家人朋友都是善良的好人,对你倍加保护,真可谓好运到了极致。可惜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遇到人渣就会被打回原形。不会防御与攻击的软体动物,一次伤害就足以致命。赵芸芸,是时候长大清醒了。”
赵芸芸抹着眼泪并不是舍不得渣男,只是脑海里的理性在和感性在拼命打架。明明知道没必要为了那种畜生垃圾难过,可还是忍不住痛心,想找到他,想问他为什么,想要一个答案。
“他在哪?”
“你想问为什么是吧,想问他为什么伤害你。所有受害者都喜欢问这样的蠢问题。不管对方说是为什么,事实都是对方在那一刻做出了选择,他选择了伤害你。”
唐灵再次打了个响指,渣男出现在屋子里。
裴纭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还没等赵芸芸反应过来就扑打了上去。连踢带踹、连抓带挠、薅着头发拳头砸脸,所有从小遵守的教养都被抛到了脑后,只想要替自己最爱的姐妹报复回去。
渣男被打得吃痛,脸上的肉都被抠掉了一块,见裴纭明显下了死手,本就讨厌裴纭的渣男也来了脾气,想要还手打裴纭。
女孩子们本能地想要出手帮忙,被唐灵挥手制止。
赵芸芸看到闺蜜快要挨打也顾不上哭了,更顾不上问为什么,冲上去拼命朝着渣男脑袋砸,想要帮助自己处在下风的闺蜜,生怕帮自己出气的闺蜜最后反倒受伤。
唐灵看她们缠斗了一会儿,渣男发了狠,再打下去两个女孩就该受伤了。
于是她食指一挥,指向天花板。
渣男瞬间腾空飞起,被牢牢贴在了天花板上。
“消消气,冷静冷静。我确实还有事要跟你们谈。”
两人看到唐灵这种绝对力量的压制,不好再闹。半空中的渣男也一样,生怕多说一句下一秒就会掉下去摔死。
裴纭的美甲在刚刚的打斗过程中劈裂,不断流血。赵芸芸坐在裴纭的身边给她上药,一边上药一边哭。她更难过了,觉得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出息,是自己眼睛瞎,才害得真正爱自己对自己好的人受伤遭罪。
唐灵在她的哭声中对她们说:“这件事后续闹得这么大,我一开始并没想到。我以为会像以往一样,上新闻后人们骂两句,发泄情绪后就会忘到脑后去。人们对这件事的探讨超出了我最初的预期。我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
“什么机会?”
“一个宣传的机会,利用影响力,集结帮助更多天真的女孩子,让她们意识到现实不是父母创造出的真空无菌环境。现实世界充斥着细菌垃圾。我们想活下去,想要更好地活下去,就必须要适应。”
赵芸芸并不认同唐灵的话,“我知道我该适应现实,可不该这样的。真的不该这样的。善良的人就该受伤害,只能被迫适应吗?”
“我知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可连适应存活下去都做不到,还谈何去改变呢?我们只能一边让自己强大起来适应这个环境,一边清理细菌垃圾改善环境。这可不是选择题,不是我们在面对别人给的AB两种选项。我们压根连选项都没有,这一点你必须看清。不管适应这个恶心社会的过程中有多恶心,也要牢牢把钱权等这些能让自己腰杆子硬起来的东西牢牢攥在自己手里。尤其是你这种人。”
“我这种人?”赵芸芸误以为唐灵对她不满,连忙问:“我怎么了吗?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你太为别人考虑了,这就是你最大的问题。近现代的发展,导致男女都参与工作,社会家庭结构跟过去截然不同,可太多人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想想过去几千年,男人掌钱权时,把女人当做物件。现在你们这些家境极好或者家境不错的女孩子,明明自己腰包鼓鼓,却还受传统观念、传统男女相处模式影响。活在金字塔上层,却非要跑到底层找男人,美其名曰真爱。大笔大笔地给男人掏钱掏情感,还会时刻担心伤到对方自尊。你这种人,到底在赌什么。赌对方的人性吗?这样宠着惯着,别说是人了,哪怕是脾气最好的狗都敢凶主人。就不能像他们一样,把钱权攥紧,稍微露点钱然后让对方提供给你情绪价值吗?。”
裴纭十分认同唐灵的话,不断点头,她就是这样做的,她家有钱,她也不图别人家的钱。她是绝对不可能在法律意义上结婚的。她会办婚礼穿婚纱,但绝对不会在法律上跟任何一个男人扯上关系。她绝对不会给别人合法谋害自己的机会。
她们这些条件不错的圈子里其实已经发现有人在针对富家小姐做局害人了。更别提上一代有的男人甚至能一直装到四五十岁,就为了走捷径。大部分男人跟女人可不一样,男人一旦手里握住真东西了,立刻就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