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男人从小时候几岁开始,便会寻找一个又一个小团体,对小团体里或强壮或有钱的小领袖唯命是从,反复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不是小领袖的狗腿子,听他的话是在处兄弟,美其名曰兄弟义气。
到了青春期,这种不同的小团体之间会开始对抗,打架斗殴,胜利者成为更有“身份”的小团体领导者,试图赢得部分幼稚女孩的青睐。
步入社会后,他们马上就能适应与他们成长过程中模式相似的社会,朝着更有身份的领导者献媚。
坚定地维护着父权制,哪怕他们自己只是庞大的父权系统中的一个小喽啰而已。
这过程中,当然少不了对他们认为的、更低等的女人们泼脏水与攻击。
所有取得成功的女人,他们都坚定地认为是像他们一样伏低做小取得的成就,所以极尽愤恨打击。
他们完全适应不了现代社会,因为在他们成长的过程中,女人只是资源而已,是最后胜者能获取的奖励,所以根本没有办法理解现代追求自由独立的女性。
而被这些男人们泼脏水的女人们,她们在小时候也有小团体。不过除了极少数霸凌类型的小团体外,绝大部分女孩更追求一对一的平等友谊,会为好朋友有别的好朋友而伤心,会计较对方有没有对自己向自己对对方一样好。
这也是她们在长大后的恋爱婚姻中受挫的原因之一,男孩和女孩脱胎于完全相反的两种成长模式。
以为真心对对方好,就能换来同等对待的女孩们,完全不知道在男孩的成长模式下,付出的那个就是下位者,下位者理应对上位者好,上位者从来不需要做出回报这种事情。
所以男人们能同时做出苛待自己去跪舔女神和强壮的深肤色球星的同时辱骂全体女人和穷苦没受教育的所有深肤色人种,这样两种截然相反矛盾的事情。
男人们简直慕强到了极致,所以才拼命泼脏水说女人们才全都是慕强崇拜有钱权的男人的东西。
女人们自小被迫长出的敏锐触角,不光能随时感知到周遭的危险,同时也能感知到周遭的变化。
一旦发现社会氛围的变化,她们会立刻抓住机会,主动出击。发现周围同性开始出击,便会疯狂集结,爆发出惊人的攻击力。
这是男人们和女性男人们拼尽全力,挑拨破坏女人之间的关系,想要将她们分裂成一个又一个不同团体的原因。
他们和“她们”知道,女人们真正联合起来会爆发出十分惊人的威力。
女巫们的意见至今没有统一,也永远不会统一。
女人们大概率也一样。
可那又怎么样呢?
比起顺服却不自知,还整天谈天论地自以为人间清醒的狗腿子们,持有各自不同意见,理智探讨商议的女孩们,难道不是可爱多了吗?
如果让她选,她宁可天天跟明明立场一致却始终持不同意见的女人争议,也不想成为这房间里等待着被领导、焦急的寻找意见领袖的男人们之一。
不过她是唐灵,以上哪种她都不会是,她只在乎自己的利益。
先知突然大叫一声,捂着耳朵跪在了地上。
房间里的所有神职人员全部看向先知。
只有唐灵和纳什能看到是天使在旁边焦急地询问先知,刚才发生了什么。
先知紧紧闭上眼睛,捂着耳朵大喊:“救我!救我!恶魔女巫的幻术又来蛊惑我了!”
房间里的神职人员们乱成一团,有的念起了驱魔咒语,有的朝着先知泼圣水,可是先知没有任何反应。
“怎么对付女巫的咒语啊?”
“我怎么知道!女巫又不像是之前那些被指控的人类女人一样能被烧死!”
“就没有什么能对抗女巫咒语的东西吗?”
“之前都是天使告诉先知,先知告诉我们女巫在哪里的。行动时都有天使,我们只要配合天使的捉捕就好了。唯一能对抗女巫的还是男巫达尼尔,他不是被地狱抓走了吗,肯定已经被女巫弄死了!”
劳伦和纳什同时暗道不好,唐灵把先知的正确性否定了,那他们两个进入过地狱,又没被伤害,肯定会被怀疑。
劳伦:“你是故意的?”
唐灵:“你不会以为你们能全身而退吧?我倒是有能让你们全身而退的方案,不过你们两个可不值得我兜圈子,耗费那么大精力。”
劳伦:“可是你想没想过,如果我们两个被怀疑,你怎么去接触命运之|枪和约柜呢?”
唐灵:“……到底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你们两个下过地狱的底层驱魔师能够接触到这两样东西的?我从一开始就没指着你们两个接触到那种东西。”
劳伦:“那你……”
唐灵:“嘘!”
两只小天使后知后觉,先知说的恶魔女巫,神职人员们说的对付女巫,好像是在说自己。
神职人员们把自己当成女巫了?
“我们就是天使啊!你睁开眼看看!”
先知连耳朵都顾不上了,死死捂住自己的眼睛。
在他看来,刚被天使治好的耳朵已经被恶魔女巫破坏了,但是眼睛没睁开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