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理解。不过就只是一个奴隶。
她甚至没记住那个奴隶叫什么名字,只隐约记得像小说电视剧男角色一样挺好听。
“月月!月月!快回去通知钟影!边界有奇怪的动静!”
巫月看到林姨骑着马,隔着老远朝她大喊,从速度就能看出来林姨有多急。
“你去办事处附近喊钟影她们,我去别的领地喊更多人,记得告诉她们边界2点钟方向集合!”
中部的女巫们为了定位方便,以办事处为圆心,将边界不同方向用钟表数字指代,划分出了12个大方向和一系列小方向。
“知道了,林姨!”
巫月二话不说就骑马往办事处跑。她知道事有轻重缓急,边界的事是大事,可比她家这几个干活的奴隶重要多了。这事儿可不能耽搁。她不是她父亲,不会总是眼皮子浅问来问去最后耽误正事。
巫月先是去办事处找钟影,随后将周围所有店铺里的女巫喊了个遍,包括学校里的巫术老师和医院里的巫医。
比巫月年纪更小的女巫们急得够呛,不断问她中部出了什么事,她只好如实告知她也不清楚,是大人让她通知的。
自从她的小马驹到了能训练的年纪后,她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加入成年女巫们的阵营,想要像成年女巫一样奋战在边界一线地区。不过年长的女巫们不同意,只允许让她在安全区域内参与部分工作。接到这样重要的工作,还是头一次。
巫月趁着大人们都忙着骑马往边界跑,没注意到她,她也跟在了大人们的身后,赶到了边界。
边界聚集了中部几乎所有的女巫,显然中部男性并不在女巫们口中“喊人”的范围里。
“怎么回事?”
赶到人群最前方的钟影问。
“我们不清楚。刚刚那里有异动。”
“我先看到的。我很确定那边的通道里闪了一下。”
“为了防止炼狱怪物突袭,我们第一时间就竖起了数道防护屏障,等更多人来这边一同处理。”
“比较奇怪的是,我们并没有感受到炼狱怪物的气息。”
“……”
钟影刚想上前探查,被封死的通道口再次闪烁,随后轰隆一声炸开,还没等周围人看清,就听到了通道口里传来人类的声音:
“好吧,好吧……这可不是我们预想中的欢迎……”
尘烟散去,中部的女巫们看到通道口里站着一群女巫,各个身上都是满身黑污,像是整整一年没经历过洗漱。
邋遢的女巫们确实一直没洗漱,上次痛快地洗澡还是在北部临行前。
她们就是第一批从北部赶往中部的队伍。
“你们难道是……”中部的女巫们颇为惊诧地问。
“没错。就是你们想的那样。”满身污垢臭不可闻的女巫们昂起头傲然站立:“我们是北部巫军,我们打通了两区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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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精彩极了!咱们中部要举办欢庆仪式,这还是来到人间后的第一次!”
中部各家的丈夫们有的正忙着裁剪缝制彩带等装饰品,前一阵他们新织出来的那批布正好能用上。有的在烹饪自己最拿手的吃食,恰好最近是丰收季。他们的妻子说务必要尽心,一定拿出自家最好的、最像样的、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好好款待远道而来的北部女巫,不能让北部女巫们将她们看轻。
“精彩个屁。咱们自家的东西凭什么白白拿出来给外人呢。”
男人们说什么的都有。
有些赞同自己妻子,认为北部的客人应该好好款待。有些反对自己的妻子,心疼从自己家拿出去的好东西。
不过不管赞同还是反对,他们手上的活都没停。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意见并不会影响女巫们最终的决定。他们要是不按照妻子说的做好,最后遭罪的只会是他们自己。
也有实在拎不清的男人,比如巫月的父亲。
回到家中的赵昊喋喋不休,对着自己妻子絮叨个不停:“你又富裕了是吧。你是看咱们家地里的粮食产量不错,以为咱家又可以了吗。”
“你别忘了你买了几个干活的奴隶。我还怀了,还有那个奴隶的野种也快卸货了。”
“一天天就知道往外送东西,永远把外人看得比自己家人重要!”
“北部的女巫怎么了,北部的女巫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王沁一句话没说,沉默地简直像不存在的隐形人一样安静。
还是今天回家的巫月憋不住骂了回去:“你有完没完了啊!一天天眼皮子能不能别那么浅,你动动脑子行不行!北部女巫们长途跋涉赶过来,无论是北部的情况还是这一路的情况,都是我们中部很需要的重要资讯!拿点好吃好喝的款待她们怎么了?给她们拿再多都是应当应分的!再说地里的粮食你动手种了吗?跟你有什么关系!”
巫月的语气太重,以至于胆子小的赵日天都忍不住开口反驳自己的姐姐:“你别这么跟咱们爸爸说话。”
赵昊被自己女儿劈头盖脸一通骂,委屈得哭天喊地:“我&%#为这个家,我容易吗!啊?全家只有儿子知道心疼我。命苦啊,我们爷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