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巫的丈夫带头这么说,其他女巫的丈夫也跟着要求退出。毕竟都有人这么说了,他们要是再不退出,不检点的就是他们了。
各家女巫的丈夫们转头去处理食物,将搬运热水污水的工作通通推给了奴隶,任由奴隶们去承受那巨大的羞耻感,让奴隶去承担犯下看到陌生女巫身体的罪行。
“亲爱的女巫之神和撒旦大人,我们颂扬您的圣名,求慈爱的您使我们的心灵宁静。我们侍奉实践圣行的女巫,并不是有意犯下罪行。我在此恳请您的宽恕。以巫魔之名,我们!”
“慈爱的女巫之神和撒旦大人啊,我向您降服。我愿将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一切全部都献给您,恳请您指引我的道路。我赞美您,求您不要让我偏离您的正路,求您不要让我远离您的恩典。请您掌握我的灵魂生命。以巫魔之名,我们。”
“母神,我信靠您!我相信您今天会保护我,保护我的安全,让我不受伤害和危险,保护我的灵魂,让罪孽的我不至于跌进更罪恶的深渊里。请您赦免我,怜悯我。请您与我同在。我全身心地敬爱您。以巫魔之名,我们!”
“拯救了世界的巫魔神啊,您荣耀之名是应当称颂的,从古至今直到永远永远。我的生命和灵魂都得益于您的拯救,是您让罪孽深重的我仍能存活于世。感谢您的保护和赐福,求您祝福洁净我的身、心、灵。以巫魔之名,我们!”
“……”
奴隶们一趟趟地搬着热水和用过的污水,尽自己一切可能盯着自己的脚尖,避免看到陌生女巫们的身体,内心默念着祷告词,有些甚至念出了声音。
他们也不想要本就有原罪的他们因看到妻/主以外女巫的身体,导致罪孽加剧。可他们被命令要为这些女巫搬水,于是就只能顺从执行。
“我怎么感觉中部不太正常啊……”
“是啊,这边的男的一个个都叨叨叨小声念什么呢?”
“这边未免也太落后了吧,基本没有现代化设备,我还以为我一脚踏入了上上上个世纪。”
“那不正好吗。咱们带来的东西正好能卖给她们使……”
北部的女巫们一边洗澡一边聊天,身上一遍又一遍地洗后,用过的水照样还全都是黑汤子,可想而知她们脏到了什么程度。
中部的小女巫们完全不怕人,围在北部女巫们的身边看热闹,跑来跑去问问题,哪怕大人们制止她们也不听。
“北部现在是什么样的呀?”
“你们那边有好多好多的楼和好多好多的人,是不是?”
“你们那边也种粮食吗?你们那边也有炼狱怪物吗?”
“你们一共杀死过多少炼狱怪物啊?”
“……”
中部的小女巫们像是一群欢脱的小马驹,连蹦带跳,将小脑袋钻进一个又一个布帘里,探着头无所忌惮地问出自己因好奇想要知道答案的问题。
北部的女巫们看着这群小丫头觉得好玩极了,半哄半逗地回应。
“北部人很多,开拓出了大片大片的土地,还盖出了一个又一个新社区。”
“我们也种粮食,不过具体的情况我们不太清楚,都是听给我们运送物资的后勤队员们说的。”
“哦,对了,我们北部那边还上映了一部新电影。上次收到的消息说是第二部 正在拍摄中,估算着日子,应该也上映了。”
“至于我们杀死的炼狱怪物,那可太多太多了,多到你们怎么数都数不清。”
“……”
“电影?!”
小女巫们听到电影两个字,全都激动地喊了起来。
“是末世前的那种电影吗?你们那里竟然还能拍摄电影?你们那边还有什么东西?”
“我也想去北部看看!我太好奇了!”
“电影是什么内容,你们将电影带来了吗?我们也可以看吗?”
“……”
小女巫们蹦蹦跳跳,掀帘子的掀帘子,晃木桶的晃木桶,扰得女巫们根本没办法好好洗澡。跟一旁屏息凝神,小心翼翼搬水,连大气都不敢喘,只敢低头念祷告词的男奴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北部的女巫们看着好笑,咯咯笑个不停:“好了好了,你们这群小女巫快饶了我们吧。等我们洗好后就给你们放电影,好不好。我们还给你们带了我们北部的礼品。”
小女巫们兴奋地跑开,去和她们家的大人讲着电影这个重大新消息。
北部女巫们整整洗了两个小时,才把自己洗干净,换上中部男人们缝制的服饰。
“诶,你还真别说,这边男人织布裁剪的手艺可比咱们那边的男人强多了啊!”北部女巫们摸着身上细腻的针脚布料,扯着款式复杂繁琐华丽的剪裁连连感慨:“这边的女巫是真享福啊!这边的男人质量巨高不说,这边女巫们的吃穿用度也是顶级。”
“你可快拉倒吧!咱们那头也不是没有手艺好的男人,只不过是好东西都给男人们使了。咱们那边有些男人穿得不比这里的人差多少。”另一个北部女巫们话里带刺:“这边的男人长得好,身材好,手艺好,听话又老实,乖顺得不行。咱们那边的男人可倒好,好吃好喝供着他们,不用他们做一丁点危险劳累的事儿,他们还成天闹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