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高层女巫们谁都并没有太把那些五花八门的宗教组织当回事,毕竟很多宗教组织还是她们自己人搞出来的。
骗人敛财,如此而已。
两位大人自身难保,还能出来救助普通人?只有废物才会把希望寄托在宗教团体,幻想着天降神明主持正义。
可随着这些五花八门的宗教团体愈发壮大,事情开始不受控制。高层之间的关系都因为这些宗教团体的存在,开始变得不稳定。
信徒们从始至终都是废物,笼络住信徒的教主们倒未必。
这些形成一定规模的宗教团体组织者开始向高层提出要求。不满足要求,就威胁要带着信徒们闹事。言必谈她们手底下的信徒多、诉求多,作为教主的她们也不容易。可她们提出的要求明明跟信徒的切实利益没有半毛钱关系,最多最多一分为了信徒,九十九分为了自己。
女人最了解女人,高层女巫们知道那些教主们在想什么东西。
现在要的是部分让利,未来就该要权了。
为什么她们敢肯定?
因为她们就是如此!
她们就是这样一点点爬上来的。
她们了解自己心中那填不满的滔天野心。
分化、打压、拉拢、提拔……该做的她们都做了,可事情还是超脱了控制。她们明白她们在这方面还是太过稚嫩,有太多太多东西需要学习。
高层女巫们越考察越意识到这些宗教团体不好对付。
软化信徒的思想、从而归化信徒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那些思维狭窄片面的信徒们不管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有教主们说什么信徒们信什么,像是完全没有自我思考的能力。
那些宗教组织者教主们倒是能够沟通、能够控制她们的信徒。可教主们就像是一群永远填不饱肚子的恶鬼,越喂只会越喂大她们的野心。
这根本就是一条不归路,总不能最后割自己的肉去喂吧。可眼下高层们女巫也只能稍微让出一丢丢利益,拿来换维持北部的稳定。
高层女巫们原本以为最渴望权力最有野心的女人都在高层和高层的阵营里,完全没想到不同阶层的女人都开始变得躁动不已。
她们只是个开始,并不是唯一。
“每个教主都说自己不需要权力,可她们都在做完全相反的事。你要让我相信女巫不想要权力,我宁可相信邪神上帝是我父亲。”
这是个颇为恶毒的诅咒,光听都觉得恶心。以女巫们对上帝的厌恶,连上帝都说出来了,可见她是真的完全不相信。
“我是女巫之神最最虔诚的信徒!”凯茜几近破音:“你们这些被利益侵蚀了的女巫根本就不懂我的意志!我只想为女巫之神提供力量,让女巫之神尽快苏醒。我们大可以定下神职人员永远无法进入政府部门的规定。我可以公开告诉所有的信徒,侍奉女巫之神的神职人员不允许从政从商,不然就失去了传教资格。为了女巫之神,为了传播女巫之神的名,我可以做任何事!”
“你真的愿意这样做?”
北部高层女巫们仍然有些怀疑。
据她们的了解,现在不想要篡权夺利的女巫恐怕比煤里淘金还要珍稀。
“已经背离了女巫之神的你们,当然不相信。”凯茜并不喜欢北部的高层女巫,“如果你们不是拿你们北部那些伪教没办法,你绝对不会跟我合作的。我知道,你们并不真的希望女巫之神苏醒。你们只想要至高无上的权与利。”
北部高层女巫们听到这儿笑了:“我说姐们儿,哪来那么大的火气。要想长久的合作,你最好先学会控制你自己。太正确,有时候不见得是好事。就当是……未来合作者的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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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凯茜改造后的罪犯女巫们,怀揣着各自不同的目的,踏上了返回北部的旅途。
她们在北部犯下的罪能否被赦免,全在神母凯茜的一念之间。目前为神圣伟大的女巫之神传教的她们是被免了罪的。如果她们不好好传教,北部会再次将她们抓起来。
“女巫之神爱每一位世人。”
“男人是有原罪的。”
这两个理念矛不矛盾不重要。
她们相不相信也不重要。
反正只要传教就行了。
她们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巫魔教的神母之一。从食不果腹,到衣食无忧。如果未来传教事业做得好,还能积攒下相当可观的一笔财富,更能获得世人的尊敬。只有傻子才会不听从凯茜的命令。
唯一的弊端是:男人是有原罪的,所以她们这些圣洁的神母不能碰男人。
但问题不大。主教凯茜私下说,她知道她们都是什么德行。只要她们传教工作做得好,拉拢的信徒足够多,实在忍不住偷偷碰一碰也行。她可以网开一面,但她们这些行为绝对不能被发现。一旦被发现,作为主教的她一定会严肃处理。
四舍五入完全没有弊端。
她们连怎么哄骗最傻最好骗的男信徒给她们怀孩子都想好了。
到达北部的一众神母们重金雇佣大量工人,分别在繁华富裕的中心区、肮脏贫穷的边界地带、全新打造的拓展区,建好了三座头顶巫魔教标识的华丽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