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关你姐妹的地方,我们巫家正好有能说得上话的人。要不……我想办法让你们家里人见上一面,或是带几句话之类的。你看这样行不行?”
“行行行!太行了!我这就通知我家里!”
宋玉急急忙忙给自己娘家人打电话,旁边宋玉儿子越来越心慌,总觉得不对劲。在他看来,巫娥有点太冷静了。不过……也还算正常范畴内。毕竟她们女巫们都是这样,越重要的时刻越镇定,不像他们男人。他更担心的是他父亲的娘家人,那帮人真没有一个省油的灯,男人的直觉告诉他让这帮人参与没有好事。可他父亲已经联络了娘家,将刚刚巫娥说的话全都转达了过去。
巫娥亲自开车带着宋玉和宋玉的娘家人,一路开到关押宋玉姐妹的地方,忙前忙后地帮着他们一家人打点操持,在他们看来巫娥就是妥妥的乘凤快妻。
巫娥打点一番后,对他们说由于案件的特殊性,想见面是不可能了,最多最多送一张小纸条进去:“没事,你们就放心吧。我问过了,里面吃喝都正常供给,环境也不错。你们告诉她们一声不要慌,别乱说话就行。咱们在外面慢慢给她们想办法,等这阵的舆论过去了,总有办法让她们出来。宋姨毕竟是总统,若是想赦免她们,就是一句话的事。只是名声和政绩上不太好看而已。”
说者有意,听者更是有心。
宋玉感念巫娥百忙之中还帮他娘家亲戚跑前跑后,宋玉的母亲却不像宋玉一样只能看到这么浅显的一层。
先前那一通电话,她儿子已经说了,宋思敏绝对不会有事。宋思敏倒是没事了,可她的女儿呢?宋思敏会救她的宝贝女儿?她看未必!大家都是女巫,她对女巫的思维再了解不过了。若是宋思敏自己的女儿出事,宋思敏会拼尽全力地救。可丈夫的姐妹?如果是她,她肯定不会救。她绝对不会为了这种事影响自己的仕途,宋思敏肯定也是一样的。退一万步,就算宋思敏想救,宋思敏也要维持住总统的宝座才能救。在来这里之前,她已经听朋友说过了,宋思敏现在被弹劾了。万一被弹劾成功,宋思敏不是总统了,那还能救谁去啊!
“让我写吧。这个时候,该是我这个母亲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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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部出身的议员全都跳出来了,动作一致地弹劾现任总统。尽管她们都知道,按照两院中两个派系的比例来说根本就不可能弹劾成功。
联邦派系的议员竭力帮宋思敏洗地:“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总统对这些事情知情。她娶了一个贪婪的丈夫,不代表她要为她丈夫娘家的行为负责。我们想我们都知道,丈夫娘家的问题有多难处理。”
“哦?是吗?我们刚刚收到消息,她妻子的姐妹说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我们的总统指使的。她们愿意指证总统,只要我们愿意为她们提供控辩交易,削减她们的罪行。”
“什么东西???”
在联邦派系一干人等大眼瞪小眼的时候,林黎望笑容惬意。
她可要提醒自己的女儿,尤其是自己现在重点培养的小女儿:结姻对象家庭的重要性。一旦跟蠢货沾上边,使劲儿带都带不起,早晚会被拖死。对了,她还得提醒巫娥那孩子。
她们就是明知道那一家子一个比一个认知层次低,这才趁虚而入,趁着宋思敏无法脱身,全家连个有脑子的主心骨都找不到的时机,利用话术让她们全家慌不择路。
无论是巫娥话里话外的暗示,暗示宋思敏肯定没事,宋思敏能救但未必救。亦或是宋玉母亲的“朋友”告诉她宋思敏被弹劾,想救都救不了。这些全都是她们在暗地里发力。在逼这一家子蠢货做出选择。做出有利她们自身,却不利宋思敏的选择。
不用看,都知道纸条上写的什么。
无非是嘱咐女儿反咬宋思敏,想办法洗脱自己身上的罪名。
纸条上的字迹是宋玉母亲的。
这个决定是宋玉母亲做的。
巫娥只是好心却办了坏事,信守诺言没去检查纸条内容而已。
这连困兽斗都算不上,最多是斗蛐蛐。
林黎望都有些同情宋思敏了。
宋思敏作为一大家子里唯一一只有脑子的野兽孤狼,面对这一窝蛐蛐队友,有再多力气也使不出去。
想必外界有关《宋玉娘家人指控宋思敏》的新闻已经迅速传到各地了。
对于推翻一个总统来说,这还远远不够。
更别说这总统背后是整个联邦派系。
哪怕联邦派系的高层女巫现在恨宋思敏恨得要死,依旧要想办法保住宋思敏,从而将总统和内阁的席位留在联邦阵营。
林黎望知道不光是没办法把宋思敏怎么样,想定罪宋玉姐妹都费劲。宋玉娘家为了保住自家女儿,已经不惜撕破脸了。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情况下,宋思敏想不保她们都不行。再说自联邦成立以来,还从未有权贵阶层被困死在大牢里。宋思敏也绝对不能怎么样。现在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呢。她们要的是民众对联邦政府失望透顶。只有这样,州政府的权力才能复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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