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在进步发展,可有些女巫的思想还停留在最初。男人们一直做家务带孩子,怎么不是一种付出呢。他们值得拥有投票选举的权力!”
“当年在中部和北部的战争时期,男人们为了战争牺牲奉献了许多。难道我们不该对他们表达我们的感激,并给他们应有的权利吗?”
“现任总统巫娥就是思想落后腐朽的老古董!大家知道她们家有蓄奴的历史吗?或者说中部出身的高层女巫们,谁家没有蓄奴的历史?”
“这简直太可怕了。这样奴役压迫男性的女巫竟然能成为我们国家的总统。巫娥应该下台!占据了我们国家人口数量一半的男性不该被这样无视!”
“……”
数十年来,经历过合并、分裂、再合作……的数个男性权益协会从来没有放弃。他们尽自己最大努力去宣传、去呼吁、去抵抗、去反击,但鲜少有人能听到他们的声音、更没有人在意他们的处境,连许多男人都不在乎他们在做什么事。如今高层女巫们随便喊两嗓子便引发了空前的热度,让各行各业、不同阶层的女巫和男人都开始重视这件事。
这可真是……讽刺。
男性权益协会的成员们除了讽刺,想不到任何词语能够去形容这件事。作为中上阶层的男性,他们清楚地知道联邦派系的高层女巫们之所以支持他们,更多的是因为顶层之间的政斗。哪怕明知道女巫们目的不纯,他们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他们无法、也不能去计较那些女巫们对他们的帮助是否真心实意。对于他们来说,提升男性地位、获取选举权才是当务之急。只有获得投票的权力,才能拥有改变的机遇。这个世界对他们男人来说太过艰辛,他们必须先成功踏出第一步才行。
以巫娥为首的高层女巫们也没站着挨打。论搞舆论战,她们也没差到哪去。新闻媒体开始大肆报道男人做出的不靠谱的事。每每报道这些时都会强调男人正在要求选举权,而联邦派系的高层们对此表示支持。
女巫们听说这个消息后呼吁要把所有联邦派系的高层女巫赶下台。
“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意外呢。那帮联邦派系的高层女巫干出这种蠢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真的绝了。怪不得她们联邦派系的女巫能把全国人带到经济大萧条的沟里呢。就她们这个脑子……没法评。”
“让男人投票?他们甚至没办法决定他们要吃什么东西!他们决定穿什么衣服都废老大劲了!还敢让男人投票选总统?脑子没问题吧?”
“我看联邦派系的女巫就是生怕我们底层女巫过得好。这才刚好起来两天,她们又来劲儿了,非要把我们的国家折腾死!”
“我看是那些男人不消停。我是发现了,每次经济出问题后,经济刚刚好转时,他们男人都要跳出来要权利。罪都是女巫遭的,好处男人是一定要的。”
“这就是男人!明明占便宜的是他们,还总搞得跟谁亏待了他们一样。不管是当初的开拓新世界,还是前一段时间的金融危机,受苦受难的明明一直都是我们女巫!他们男人不就是生孩子做点家务吗,就这事他们还总不满意。”
“对!他们还动不动拿选举权说事。说我们搞性别歧视。他们知不知道当年许多收入不够的底层女巫也同样没有选举权啊。这还是当年林黎望总统把我们女巫选举权的标准降低了。怎么,他们怎么不说这是女人歧视女人呢。”
“联邦派系的女巫真的不能留了。就该把这些垃圾议员全都投下去!就她们这些跟男人共享大脑的货色,能做出什么对我们有利的政策啊?滚!滚下台去!”
联邦派系的女巫们气得破口大骂。
巫娥她们的这一招可以说够狠。
摆明了:你要支持男人,那就别怪你自己成为女性选民的绝缘体。
有一部分原本就不认同给男人选举权的女巫立刻问:“怎么办?我早说了别这么干,现在怎么办?我们公开出面站男人,回头等到下一届选举,我们的票数还不得比巫娥那帮人的零头还低?!”
“淡定。你说的好像没有这事儿,她们就会投我们似的。那帮傻缺现在谁提起来我们时不是恨得牙痒痒啊。能把我们这些努力帮她们解决问题的女巫视为仇敌,把巫娥那群害得她们流离失所的女巫奉若神明。就她们那个脑子,能选我们才是怪事。”
“……倒也是。按照现在的趋势,她们还真不会选我们联邦派系。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再差也差不到哪去。男人倒是会选我们,可男人根本就没有选举权啊。两院被她们把持,以我们派系的席位数量,根本就没法推行男性选举权的提案。”
“急什么。一天两天不行,五年十年难道还不行吗。先由着他们闹去。过去我们双方联手压制,所以他们一直没闹出太大动静。现在有我们在背后支持,还怕他们的声量低吗。反正咱们已经跌入谷底了,该怕的是她们联邦派系。只要她们一不小心丢失了席位,那就是我们推行全新的提案,从而复位的开始。要怪……就怪她们州政府派系的女巫们做得太绝,把我们逼到了跟劣等男人同盟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