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是一柄镶满宝石的匕首,瑾华正把玩着呢,康熙就进来了,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现在来永寿宫都不要人通传了,瑾华忙放下匕首,就要行礼。
“不是让你别多礼吗?”康熙拉起她的手,与她一起坐下,“这是遏必隆给你送来的?”看见匕首,康熙拿起来看了看,“不错,配的上你的身份。”
“皇上今儿怎么过来了?”瑾华吩咐妙蕊,“去泡一壶菊花茶来。”
康熙听了笑笑没说话,心中却很受用,他这几日酒水荤腥用多了,有些上火,大过年的也不愿兴师动众地请太医。
喝了一口菊花茶,只觉满口花香:“这茶不错,给朕包点去。”
“已经给您准备好了,只是您近日忙于宴请众臣,臣妾不好打扰。”
“还是你贴心。”康熙握着瑾华的手,“那月贵人,朕已经训斥过了。”康熙失笑,“小明的玛麽?”随即哈哈大笑。
瑾华有些尴尬,当时怼人的时候没感觉,现在听康熙提起……
她咳了一声:“是臣妾言语不当。”
“无妨,朕一早就答应过你,你的东西你自己做主,不必介怀。”
“是,谢皇上。”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康熙这几日都忙忙碌碌的,难得在瑾华这里偷得浮生半日闲,聊着聊着便睡了过去。
瑾华给她盖了被子,便退了出来小声跟梁九功说:“梁公公要不要也去小憩一会儿,皇上这儿有本宫看着,皇上醒来就去知会公公?”
“多谢娘娘美意,奴才却之不恭了。”梁九功确实累,他身上的事儿也着实是多的不行。
等梁九功也去休息后,瑾华吩咐永寿宫的人动静小些,不要惊扰了康熙,自己拿了本书回内室守着康熙去了。
“娘娘,大阿哥来了。”惠妃听到惜梅的话,赶紧放下手中正在做的衣服,笑着对大步走进来的大阿哥招招手:“快过来。”
“儿子给额娘请安。”大阿哥抱拳行礼后,依言走到惠妃面前。
惠妃忙让惜梅去准备点心,又心疼地对大阿哥说:“这个时候你不该在东五所午休么,怎么过来了?”
大阿哥等人都退出去后,一屁股坐在软榻上,这才开口说:“额娘,儿子心中憋闷。”
“唉~”惠妃叹了口气,惠妃怎么会不理解儿子的心情呢,她自己都是勉强压住心中的郁气的。
听到惠妃的叹气声,胤褆又有些后悔自己莽莽撞撞地来找额娘了,他出声安慰惠妃:“额娘,您别难过,儿子知道轻重,只忍不住抱怨一二,儿子会给您争气的,您别担心儿子。”
惠妃听到胤褆的话,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只重复着:“好,额娘知道了,你不用担心额娘。”
胤褆在惠妃这儿用了些点心,好好陪惠妃说了会话,这才离开,离开时还叮嘱惠妃:“儿子的四季衣裳尽够了,额娘少动针线,仔细眼睛。”
“好好好,额娘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说着又敲打了一番胤褆身边伺候的人,这才让他离开。
“娘娘,大阿哥如此孝顺您,您一定好好保重自身,别让大阿哥担心。”惜梅劝说,惠妃自家宴回来后,胃口不佳,这几天都只少少用了些,长此以往,怎么受得住?
“知道了,你也来啰嗦本宫。”惠妃心情好了许多,还在院子里转了转才回内室继续拿起衣服缝了起来。
康熙睁开眼,看到瑾华拿着书守在他身边,微微笑了笑。
“皇上醒了?”瑾华放下书,过去将被子收好,出去吩咐人端水进来让康熙梳洗,顺便把梁九功唤醒。
康熙离开的时候带着瑾华特意给他准备的几罐花茶,他转过头又给永寿宫送了不少好东西过去。
天气渐渐暖和了起来,瑾华准备去御花园散散步,正让妙蕊准备东西呢,琼樱脚步匆匆地进来:“娘娘,晴雪派人来传话,说宜妃娘娘要生了,请您过去呢。”
“不是还有些时日么?”瑾华随口问了句,便要往翊坤宫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对琼樱说:“你去小库房里,取上好的人参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瑾华赶到翊坤宫的时候,佟淑毓已经等在产房外了,瑾华行了个礼,问道:“皇贵妃娘娘,怎么样了?”
佟淑毓看了瑾华一眼:“本宫也刚到没多久,说是差点滑倒,惊了胎。”
瑾华抽了口凉气,怎么会惊了胎?郭络罗·雅怡一贯神经粗,只是滑了一下是不可能会惊到她的!
这时,晴雪从产房出来,看到瑾华忙跪了下来:“请僖贵妃娘娘为主子做主!”说着磕起了头。
“还不快把事情说清楚,你主子还等着你进去伺候呢!”
晴雪一听再不敢犹豫,忙将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其实郭络罗·雅怡滑倒的时候,虽然惊险,但身边的人都看着,很快扶住了她,并没有真的摔在地上,她也只是唬了一跳,还笑着说要好好赏她们。
只是,她刚站稳,正要回翊坤宫的时候,一只通体雪白的波斯猫直直朝郭络罗·雅怡的肚子冲去。
“主子这才受了惊吓早产的,是奴婢没有护好主子,奴婢罪该万死!”
瑾华听了一时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对,便对晴雪说:“你把你主子出门时的衣服好好收起来,其他的事情本宫来办,一切等宜妃安然生产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