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看两人CP走向火爆的历程，少不了季云柏的推波助澜。
初九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但确实会担心他不愿意退出，暗中给自己使绊子。反正只要她狠狠拖后腿，不需要季云柏的配合，也能达成目的。
然而事实是，季云柏不仅没使绊子，反而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默默支持配合她，不让网友看出她的故意。
初九其实有点触动也有点愧疚，勉强找了个借口：“我不想让你骗网友。”
季云柏笑了声，明显不信。
初九：“……对了，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还是转移话题吧。
“什么事情？”季云柏果然顺着她问。
初九便将自己在东游山上的发现和他讲了，最后问道：“你是不是也发现了不对劲？”
季云柏点点头：“我找人调查过，至少到目前为止，我认为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静月道长和玉衡道长这两个人。”
这和初九的猜想一致，她眼睛一亮：“他俩也是穿越的？”
第44章 第44章有点东西
“我觉得是。”季云柏点点头，“你不觉得，他们使用的法术很眼熟吗？”
初九纠正他：“只有静月道长用了‘易容术’，玉衡道长没用。我问过东游山道观的几位道长和季爷爷，他们对玉衡道长的记忆，完全一致……”
说到这里，她又顿住了。
季云柏知道她已经发现了不对劲，但还是说得更清楚：“每个人的审美、经历和语言表达能力不一样，即便对同一个事物的描述，也不可能一模一样，更何况一个活生生的人。你在现实生活中，能清楚分辨桃花眼、杏眼、狐狸眼……等等这些眼型吗？你脑子里的桃花眼和我脑子里的桃花眼，会长得一样吗？”
初九赞同地点头，随后想起什么，忽然道：“如果我没记错，‘易容术’是你们合欢宗擅长的法术吧？”
她记得之前有一次和季云柏一起去参加仙门大会，因为路上太多人献殷勤，季云柏就使用过“易容术”，将自己的脸变得丑陋无比。
后来那些人果然便都绕着他走，他还向初九卖惨：“你看，这些人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我。”
初九当时就回了他一个白眼：“所以你应该反思，想想自己除了容貌，还有什么值得别人喜欢。”
“……”季云柏不服气，“有本事你也变丑看看，看看和我的下场是不是一样。”
“我为什么要变丑？”初九莫名其妙，“更何况，我也不会你们那些邪门歪道的法术。”
季云柏非要
跟她比：“不会我可以教你。”
“不学。”初九也很固执，“师父知道我学合欢宗的法术会打死我的。”
季云柏：“没事，到时候你就说师祖都会，你师父肯定不会打你。”
“不可能！”初九不相信，“师祖最瞧不上合欢宗的法术。”
季云柏嗤笑一声：“天真……”
想到这里，初九心里一动：“我师祖真的会你们合欢宗的法术？她和你们合欢宗的祖师爷，真是一对情侣？”
“当然都是真的。”季云柏说，“我什么时候撒过谎？”
“……”初九不想跟他吵架，“你和我仔细说说他们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无非是一对青梅竹马的少年一起求仙问道。但两人对道法理解不同，最后分道扬镳，各自创立了一个门派，还有点相克的意思。”季云柏三言两语就说完了。
初九：“……”
“我也是偷看宗门密卷知道的。”季云柏摸了摸鼻子，“密卷上记载的就这么简单。”
初九：“你没问你师父？”
季云柏：“我哪里敢？”
初九：“……那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季云柏：“反正我知道这件事情，但你不知道。”
“……”初九转移话题，“那你觉得，有没有可能静月道长和玉衡道长，就是我们的师祖？”
这事季云柏自然是回答不了，只能道：“有可能。”
“如果真是他们，那我们也许也能穿回去。”初九说。
“你怎么……”季云柏一顿，震惊地看着她，“你不会去挖两位道长的墓了吧？”
初九摇摇头说：“还没有，不过我确实怀疑那墓里是空的。”
季云柏松了口气。
下一秒，就听见初九说：“我一个人挖起来太费劲，想等你一起挖。”
季云柏：“……”
“或者，你挖玉衡道长的墓，我挖静月道长的……”初九又道，“如果搞错了要挨罚，两个人一起也不孤单。”
季云柏：“……”
这不是他从前闯祸拉上初九常用的借口吗？
“要是我不答应呢？”季云柏问。
初九看着他：“真的不答应？”
季云柏顿了顿，点头：“嗯。”
“那我知道了。”初九也点点头。
季云柏反而有点不安：“你知道了什么？”
“至少玉衡道长的墓是空的。”初九说。
季云柏：“……”
“这些问题你不可能想不到。”初九继续道，“以你的性格，别说疑似师祖的坟，就算是师祖的坟摆在眼前，有需要你也会刨。你不答应我，只能是因为你已经刨过了。”
“……”季云柏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了解我啊。”
“所以，明天跟我上山，一起刨坟。”初九不容置疑地道，“我猜你应该还没刨静月道长的坟，虽然结果大概能猜到，但还是要眼见为实。”
季云柏还想说什么，初九又抢着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告诉你的粉丝，你的爱好是看小煌漫。”
季云柏：？？？
“黎宗主，你变了。”季云柏沉痛地道。
这是他从前用来要挟初九的手段。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回旋镖。
*
第二天，初九和季云柏一起又来到了东游山。
几位道长见到他们比上次还要热情，初九一开始还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才明白，他们是以为他俩被淘汰了心情不好，上山来散心的。
正好省得想理由了，两人顺势表现得郁郁不得志，天一黑便各自回房间“休息”。
道观作息规律，道长们到点也陆续睡下。
等到夜深人静，季云柏听到后院传来两声鸟鸣，急忙轻手轻脚打开门，溜了出去。
幸好因为公司给道观捐了不少钱，他和爷爷在这里有个专属小院，否则只怕还瞒不过其他人。
后院门口，初九扛着把铁锹，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你好慢。”
季云柏：“……”
两人来到墓前，季云柏发现，地上有几道白线，即便是在夜里，也看得格外分明。
“这是什么？”季云柏不解地看向初九。
初九指着线给他解释：“不用将整个墓都翻起来，挖个洞看看里面有没有东西就行。我算过了，你顺着这个线路挖下去最方便快捷。”
“我？”季云柏抓到重点，还看了看周围，只初九手里有一把铁锹。
下一秒，铁锹就到了他手里。
初九的理由很充分：“你认为我挖得动吗？再说了，你干坏事不需要人帮你放风？”
季云柏：“……”
现在就成他干坏事了？
“让我挖也不是不行。”季云柏撑着铁锹讨价还价，“你得给我点好处。”
初九：“你想要什么？”
季云柏眼神一动：“还没想好。”
初九：“……”
季云柏催促道：“你答不答应？”
事已至此，总不能再回去睡觉吧？
“可以。”初九想了想，补充道，“但不能是违法乱纪的事情。”
“那就这么说定了。”季云柏脱下外套，往她手里一塞，“望风去吧。”
初九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什么，抱着他的衣服来到院子门口。
夜里的东游山万籁俱寂，只隐约能听到某两位师兄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初九想起在原来的世界，她有段时间喜欢半夜起来练功，也能听到隔壁的鼾声。
她还和季云柏打过赌，赌鼾声是谁的。
现在站在第三者视觉回头看，她似乎也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稳重，尤其是和季云柏在一块儿，做的出格的事情还真不少。
难怪总被师父骂。
也不知道……正想得出神，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
初九猛地回头，却看到季云柏立在她身后，视线落在她手上。
初九愣了下，随后回过神来——她刚才想往事想得出神，可能是山里风大有些冷，下意识就将手里的衣服拿起来挡风。
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她抱着季云柏的衣服，还将脸埋在他衣服里了。
初九赶紧将衣服抛给他，快速转移话题：“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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