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款装病道具,演技占大头。
十夜一大早就被尤七支出去玩,昨晚自己没过心里拿到关卡,反而丢了个大脸,所以今天尤七让她自己出去玩的时候,他跑的比兔子还快。
一窜就没了影子。
……
司空韵来的时候,尤七正躺在床上咳嗽,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发乌,眼神空洞,这看上去已经不是简单的生病,而是真真正正的命不久矣了!
“皇姐!”司空韵过来前就做好了心里建设,知道皇姐肯定装的成分更多,不过演技谁都有,就看技术怎么样。
一声焦急万分的喊话后,司空韵脚步加快,满脸担忧, “皇姐,是我来迟了。”
尤七虚弱的抬起手,即便脸色苍白,她的表情依旧严肃,“我没事。”
“皇姐,我派出好多人手找你,都没能把你找到,你到底遭遇了什么?”司空韵拧着眉头,端凳子在尤七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尤七手腕,暗中查看她的脉象。
尤七体内的《速隐》掉换另外一种方式运行,这样的运行方式放在司空韵眼里,那就是断断续续,若有若无,属于非常紊乱的脉象。
“我在回来的路上遭遇非常多的杀手,为了保全自己的性命,我只能悄悄前进。”尤七看到司空韵神色一僵,继续虚弱的开口说道:“路上一直挂念皇母和姐妹,拼命赶路,这才落下了病根。”
“皇姐受苦了……”司空韵眼眶微红,声音颤抖明显情绪有些激动。
尤七抽出一只手拍了拍司空韵的肩膀,同样微红眼眶,但拼命忍住,“我这身体伤上加伤,已经没有几天可活的。现在能活着见到你们我已经非常高兴了,我很知足。”
“皇姐,我不准你这么说自己!”司空韵面上激动,心里更激动。
她派出去那么多杀手都有去无回,只有第一次出去的那批杀手闯回来一个疯疯癫癫的,手舞足蹈,语言混乱的向她讲述司空凝的可怕。
要说这女人命不久矣,她一根汗毛都不信!
如果不是这么多大臣都在,他才不想演什么姐妹深情,真想直接跳起来一剑砍了她!
“我的好皇妹呀……”尤七严肃的表情逐渐融化,变成嘴角的一抹淡笑,看上去像是回光返照,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不要太过伤心。”
旁边的大臣忍不住拿袖子擦了擦眼角,被一直严肃的储君这表情弄得心里发酸,眼睛也止不住地湿润起来。
尤七还真的就像是命不久矣了,只见她眼神透出一股迷离,四下观望之后发出疑问,“为何这么久了还不见皇上,是臣女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导致皇上厌恶了吗?”
旁边的大臣忍不住开口回答这个疑问,“储君并非是皇上不愿见你,皇上已经很久没有上朝,谁都不见。”
尤七侧头看向司空韵,“皇妹,此事属实?”
司空韵点头,煞有其事,“皇上忧思过重,一直自责让你去救灾,你出事之后,她很长时间都不愿意上朝。”
尤七垂眸,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旁边的大臣纷纷着急想要查看情况。
“咳咳咳!”旁边的侍从很有眼见力,立马递过来一张手帕。
尤七用手帕捂住嘴,剧烈咳嗽,紧接着手帕脱手,上面是鲜艳的血迹。
“太医——传太医!”大臣慌乱中寻求太医帮助。
司空韵背着大臣,看向尤七的眼神微冷,这种混乱的情况,她不得不做出反应,“传太医!”
尤七抬头看了一眼司空韵,冲她虚弱的勾勾唇角,“是我害了皇母…………”
第三百二十九章 女皇威武 18
系统简直想为宿主鼓个掌,不愧是接受过演技熏陶的人,演技完全信手拈来!
这不,心中偏向尤七的大臣纷纷劝诫,
“储君不可动气,这气坏了身子,如何掌管国家大事?”
“是啊,皇上看到您平安归来,思虑不复存在,很快就能好起来!”
“储君……”
司空韵听这些大臣你一言我一语,心中再不服气,也只能僵着脸等太医来看。
相比于这些大臣的劝解,她看向尤七的目光充满了审视。
……
被侍从拉来的太医也是女子,两鬓斑白,提着药箱匆匆忙忙赶来。
“太医,快看看皇姐病情如何?”司空韵趁机拿了尤七手里的手帕,站在一边厉声道:“如果你不能让众人满意,本皇女拿你问罪!”
这太医气都没喘上几口,赶紧放下药箱伸手给尤七把脉。
尤七卧躺在床沿,对于太医的把脉并不惊慌。
旁边的司空韵将手帕的血迹沾了一点在手指,运功将血迹蒸发,飘入鼻腔的味道是正常的血腥味,不是什么掺了水的奇怪东西。
这样的结果并不让司空韵满意,她拧眉看着虚弱的尤七,心中思考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太医把脉的时间有些长,众人都以为储君已经命不久矣的时候,她才慢慢收回手,“启禀皇女,储君身受内伤,又因为疲劳赶路导致脉象紊乱。本来就有些忧虑,现在加上心理受到刺激,一时间气血上涌,这才导致吐血。老臣给储君开些药,吃下好好静养即可。”
“辛苦太医。”尤七收回手,脸上的笑容很淡,唇色苍白看起来非常疲倦,“是我拖了后腿,这点小伤小病不出几日便能养好,到时候一定重新在朝堂上向各位道谢。”
这话并没有挑明要以什么身份站在朝堂之上。
“储君身体底子不错,一定能很快养好身体,辅佐皇上管理朝政。”
说这句话的人是尤七这边的,立马顺着她这句话将储君的位置摆出来,暗示某些不知好歹的人快快让位。
司空韵那队的人也开始了,“储君现在身体抱恙,还是多多休息。皇上之前也有口谕,朝堂之事先由二皇女代理,等储君养好了身体,再上朝不迟。”
这话说的很委婉,表面上是表达关心,让储君身体不要太过劳累,但暗地里却是帮着司空韵。
借着储君养伤的这段时间坐稳朝政,这对司空韵来说是非常大的一个优势。只要没人来干扰,长时间不出现在朝堂之上,又有谁还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储君?
“储君日后毕竟是需要掌管朝政的人,还是尽快养好身体接管朝政,省得日后有些道理说不清楚。”
说这话的时候,这位官员意有所指的看了眼刚才帮腔的人,眼里掩藏讽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眼看探病就要变成争论,达到目的的尤七开口打断,“太医让我静养,多谢诸位的探望,我就不送各位了。”
本尊都开口撵人了,这些大臣也没有办法再多说什么,赶紧各自带着一套说辞离开这地方。
司空韵最后一个离开,她深深看了一眼尤七,旋即缓缓开口道:“既然皇姐已经开口,那我改日再来。”
“不送。”尤七拿回司空韵手中的手帕,冲她微微一笑。
司空韵微不可见的冷哼一声,转身向外走去。
一直在旁边看完全程的侍从松了口气,正打算询问接下来需要做什么的时候,床上一脸淡然虚弱的尤七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咳咳!”
咳嗽的声音非常大,并且程度剧烈,仿佛要将整个肺部都吐出来!
司空韵脚步微顿,紧接着她转身回来,从怀中拿出一块新的手绢,“皇姐!”
尤七似乎是咳晕了,慌乱之中接过司空韵递来的手帕捂住口鼻,一顿剧烈咳嗽。
“谢谢。”尤七伸手想要将手帕拿到自己手上,结果被司空韵抢先一步收回,顺手塞进了宽大的袖子里。
“皇姐既然身体如此不适,最近还是好好静养。”司空韵低头看着尤七,眸中的光芒莫名。
尤七权当没注意到,她这收回手帕的小动作,迷迷糊糊的点头之后躺下休息。
旁边的侍从已经被眼前这情况吓傻了,他在服侍之前被提前告知病人情况不是特别严重,但看现在这模样…………
他一百个不相信!
不信归不信,看到尤七躺下之后,这位侍从赶紧将被褥给她盖上,当一个称职的背景板。
司空韵刚才的一系列动作仿佛只是单纯的提供帮助,做完之后她便赶紧转身离开。
……………………
等司空韵一走,琪锦从后门走出来,伸手推了推床上的女人。
“你把假的演成真的了。”
尤七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因为本来就是真的,不用演。”
“什么真的假的?”琪锦看尤七脸色真的不太对劲,赶紧伸手替她把脉。
良久之后……
“你疯了?”琪锦不可思议的声音猛然响起,“你现在的脉象和死人已经差不多了!”
尤七摆摆手,“别着急,缓一缓就好了。如果不出意外,我过几天也会出现和皇上同样的症状。我没办法就近去研究皇上的病症,我只能给她们创造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