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没声音回复她。
江即白没打算亲自帮她,但想到了温曦,如果姜涵伤着一条腿回去,姜悠宜指不定要在温俊儒身边吹什么枕头风,他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蒋妄之的手机号。
“喂,阿故?半夜给我打电话干嘛?”蒋妄之被电话铃声吵醒,他声迷瞪瞪的。
“下来帐篷这,处理你带来的烂摊子。”江即白语气冷淡,说完就挂了。
酒店房间里蒋妄之一头雾水,心里也清楚阿故不会半夜整蛊他,他只好压着困意起来了,出了酒店到了帐篷那。
姜涵听见了江即白刚才那两句话,她没料到江即白人真能这么冷,嘴巴还能这么毒,她身上还是那套鲜红色的比基尼,她身材虽然没有温曦有料,但也绝对纤秾合度,雪白漂亮,他眼里是真没女人吗?还说受伤的她是烂摊子。
她一张脸真的是红了白白了红。
见蒋妄之穿着睡袍睡意惺忪地过来,她很快又调整好情绪,仰头看向蒋妄之,痛苦道:“我腿刚才弄伤了,你帮我拿下医药箱吧,可以吗?”
“你腿既然伤了,就别在这睡了呗,万一爬虫什么的再从你伤口上路过,这不得感染了。”蒋妄之说,“能走吗?不能走,我背你去酒店大厅?”
“没事,我想在这里看星星。你帮我拿一下医药箱就好了。”姜涵说。
“行吧。你等着。”蒋妄之没兴趣勉强她,他又跑了一趟酒店,给她拿了医药箱,“你自己能处理?还是需要我帮你?”
还是蒋妄之这种男人比较正常,江即白眼里是真的没女人似得,姜涵心里恼火,但她面上不显,朝蒋妄之摇头道:“没事,我自己能处理,你上去睡觉吧,辛苦你跑一趟了,谢谢。”
“小事。”蒋妄之毫不在意地挥挥手,临走之前,他估计是想找骂,他走到阿故那顶帐篷跟前,好奇:“阿故,你睡了吗?”
“滚。”帐篷里不冷不热飘出来一个字。
“好嘞,这就滚。”此刻的蒋妄之早就从柏昱口中知道了他这一路到底是因为什么招惹到了他,他心虚理亏,听见阿故那声“滚”也不气,只嘿嘿笑了声,就麻不溜秋地滚回酒店了。
……
温曦早上醒来才发现江即白昨晚没在床上睡,她去浴室洗漱的时候,看见自己手腕上有道红痕,是昨天被拧成绳的罩衫绑住,又上下动作帮了江即白一个小时后留下的痕迹,肩膀上有个牙印,江即白昨天咬的,不止于此,她稀奇的发现,右边脖子上还有三个吻痕。
咦???哪里来的吻痕?
温曦一边刷牙一边凝眸思索。
她想起来了。
江即白昨晚喷薄欲发时,咬了肩膀她一口后就亲了她脖子好几下。
温曦没当回事,毕竟那种时候,即便江即白对她做更多的事,也在情理之中。
洗漱好,微信上收到姜茵的消息。
茵茵:【醒了吗,快来楼下吃早餐!】
年糕糕:【来噜!!】
温曦选了一件度假风的吊带碎花裙套在身上,就握着手机去了楼下。
还是昨晚的露天餐厅。
餐桌旁只有姜茵和柏昱。
她一屁股坐在姜茵身边,面前是姜茵给她点好的早餐,三明治热狗,餐前面包鱼子酱还有一些中式餐点。
“早上好。”她笑着同姜茵和柏昱打招呼。
“早上好。”柏昱朝她笑了下,姜茵目光则八卦的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她忍不住凑近温曦耳边,“什么情况?你昨晚成功了?还玩的是捆绑play?”
温曦正握着一杯橙汁往嘴里送,她手腕上的红痕很明显,再加上脖子上有吻痕以及肩膀上有牙印,姜茵这么问很正常。
温曦对江即白昨晚不上套一事是气恼的,她那双小鹿眼扑闪了下,看了眼江即白不在,她有了坏心思。
她咳了咳,放下橙汁,嗓门不高不低,开始破坏江即白的名声,“我跟你说,茵茵,别看江即白冷的跟冰山一样,他其实私下里,玩的特别花——”
柏昱看了过来。
与此同时,两道嗓音同时响在温曦背后。
“玩的有多花?”
“真假?”
温曦猛地扭头。
后者来自于蒋妄之,前者来自于正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俯视她的江即白。
“……”没有比背后说人坏话被当事人听到更尴尬的事了,温曦慢吞吞转回头,很是淡定地捧起橙汁,又喝了一口,信口胡诌找补道:“咳咳,我说的是江即白私下里爱穿花裤衩,没有说他玩的花。”
柏昱轻笑了声,笑点低到
没有的蒋妄之更是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故我要被嫂子笑死了!”
姜茵忍不住也笑出声来,“曦曦,江即白高冷男神的名声要被你毁的一干二净了。”
温曦心虚地不说话,只捧着橙汁喝个不停。
但下一秒,橙汁也被人从后面拿走了。
“诶,我的橙汁!”她目光跟着橙汁仰头,就见身后的高大男人大手握住她的橙汁,将她喝剩下的橙汁一口抿尽了。
“你不会再点嘛,你喝我的干嘛?说,你是不是想跟我接吻!!”
温曦侧身,手臂趴着围栏,气鼓鼓地看男人。
“出来。”江即白将玻璃杯放在餐桌上,同她说道。
“干嘛?”温曦茫然,但已经起身从餐厅的围栏内走了出去。
“姜涵昨天伤口感染发烧了,人在帐篷里晕了过去,蒋妄之一会送她去医院挂水,你看看你要不要跟过去?”江即白说。
“啊?她怎么受伤的?”温曦不解。
“说是晚上去逮螃蟹。”蒋妄之回答的。
不是?谁半夜不睡一个人去抓螃蟹,姜涵也不是这么爱吃的人吧。
温曦不理解,但也没多问。
蒋妄之将人抱去医院,温曦想了想还是跟了过去,姜茵也跟了过来,江即白跟柏昱没过来。
姜涵在病房里在挂水,蒋妄之将人送到就走了。
温曦跟姜茵在医院大厅里等着姜涵人醒。
这里没旁人,姜茵再次问她跟江即白的事成了吗,温曦这次如实说了,“江即白软硬不吃,火气大到冲冷水澡都灭不了,还是只用我的手,你说,他是不是对女性那里有排斥啊?”
姜茵沉默片刻说:“我只能说江即白是真能忍,你这么漂亮又主动,他居然真给拒绝了。”
温曦叹气,“那怎么办?难道真给他灌春药啊?”
“你不要命了曦曦,你要一瓶春药灌下去,你还是第一次,江即白又禁欲这么多年,你第二天第三天甚至第七天你都下不了床。”姜茵说的振振有词。
“你看起来很有经验?”温曦偏头,眸底促狭,“说!你是不是跟你前男友或者前前男友用过春药?”
“什么呀!”姜茵脸一下红了,她用双手揉起温曦的脸,说:“才不是,这不是明面上一看就知的事吗,想一下就能想明白哇!!你别瞎说!!”
“我就是说说啦,你看你脸红的跟番茄一样。”温曦说。
“哼,不许说我,现在在说你跟江即白的事。”姜茵语气认真了起来,“我感觉你都这么主动了,他还拒绝跟你发生深度关系,我想了下,只有一个可能了。”
温曦十分认真,“洗耳恭听!”
姜茵说:“江即白很传统。”
“怎么说?”温曦不太懂。
“他应该是对待性、关系很认真,如果不爱一个人,或者那个人不爱他,他绝不会同那人发生关系。”姜茵分析道:“所以他这二十六年来这么不近女色洁身自好,很有可能就是他没爱上任何一个女人,所以也无所谓欲望是否能释放。”
温曦小脸皱起来,“不是吧,我还要让他爱上我嘛,我哪里来的这么大本事哇?他对美貌可是很不屑一顾。”
姜茵笑起来,“往好处想,曦曦,让江即白爱上你虽然难,但是如果他真的爱上了你,那他对你不就予取予求了,乔哥的事你撒个娇不就是手到擒来了吗?”
“是,往好了点想是这样。”温曦托腮,蹙眉道:“但是如果有两条路放在我面上,一条是让江即白爱上我,一条是给江即白灌春药,我宁愿选择后一条,我宁愿七天下不了床。因为让江即白爱上一个女人比登天难上一百万倍。”
姜茵:“……”
“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感觉都不用试了。”温曦说,“你看江即白他就长了一张不会爱女人的脸,高冷如天神。”
“不能长江即白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姜茵说道:“关键是依照你的攻略进程来说,眼下让江即白爱上你是唯一能从他嘴里打听出乔哥消息的道路。”
温曦叹气:“我现在感觉让江即白爱「上」我,都比江即白「爱」上我简单。”
姜茵一语道破:“可是曦曦,目前难题就是他不愿意「上」你,所以你只能让他「爱」你,然后他才会「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