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跟他用同一个品牌的沐浴露洗发水,为什么在宋晚夕身上散发出来,就是不太一样?
这种清香特别独特,勾人心魂。
尤瑾修长的指尖撩起她柔顺的长发,动作无比温柔轻盈,眸光温热。
卫生间里,只有风筒吹出来的轻柔风声,还有两人的心跳声。
这样的暧昧氛围,一句话也没有,却比情话绵绵更让人心醉。
宋晚夕偷偷抬头看他。
男人下颚线如刀削般精致,俊逸帅气的五官很耐看,让人挪不开眼睛。
他轻轻垂眸,撞上宋晚夕偷看他的那道视线。
宋晚夕羞得垂下眼,直视他胸膛,心如鹿撞,连耳朵都热了起来。
尤瑾轻轻勾唇,声音格外温柔细腻,“我好看吗?”
宋晚夕抿唇浅笑,轻轻点头。
“有比我更好看的男人吗?”尤瑾追问。
这话,有点自恋了,问得宋晚夕心里很震惊。
若是从外貌审美来看,有些男明星在屏幕上是帅到惊为天人的绝色。
若是从她内心的想法,他已经很俊美帅气了。
宋晚夕由衷地说,“有。”
尤瑾微微蹙眉低头望着她,声音略沉,“谁?”
“我哥,跟你一样好看。”宋晚夕有些紧张。
尤瑾脸色瞬间明朗,继续吹她的头发,似笑非笑,“你哥可以比我好看,毕竟他跟你是双胞胎,五官相似,都是很好看的类型。”
“我若说别人,你会吃醋吗?”宋晚夕期待的眼神仰望着他。
尤瑾故作生气,“你说呢?”
这反问,很明显了。
宋晚夕心里泛起一丝甜,嘴角溢满笑意,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双手轻轻抬起,抱住尤瑾结实有劲的腰。
软软的身子贴上他怀中,脸蛋埋在他胸膛,闭上眼紧紧抱着。
尤瑾双手一僵,全身绷紧着一动不动,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沉又粗,垂头看着怀中的宋晚夕。
“你心跳好快。”宋晚夕害羞又调皮,声音软绵绵的。
两人的皮肤都很热,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身躯是那么的紧密相贴。
尤瑾拿风筒的手垂下来,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后脑勺,仰头微微张嘴,呼了一口大气。
缓了好片刻,宋晚夕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尤瑾喉结动了动,嗓音像染了一些欲念那般沙哑,“晚夕,我很喜欢你这样抱我,但你身子太软了,我有点受不了。”
宋晚夕脸蛋瞬间熟了似的,从头到脚都羞得发热,感觉心脏暴跳到嗓子眼,急忙松开手后退一步。
她怎么就忘了自己没穿内衣的事。
而且尤瑾本就欲火焚身无处发泄,碰巧又遇见她来月事,她应该有多远离多远才对,竟然还主动抱他。
这跟勾引没啥区别了。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旖旎,卫生间柔白的暖光照在宋晚夕绯红的脸蛋上,连空气都溢着甜丝丝的味道。
头发吹得干爽,尤瑾把吹风筒收好,“可以了。”
“谢谢。”宋晚夕小声道谢,转身离开浴室。
她站在房间看了一眼大床,随后往房门走去。
尤瑾出来,大步追上她,猝不及防地从她后背将她抱住,结实的臂弯绕过她的肩锁骨。
吓得她身子一缩,手搭在男人抱来的手臂处,精神高度绷紧,呼吸乱了。
尤瑾弯腰低头,脸颊贴在她耳朵位置,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蛋上,磁性低沉的嗓音像命令又像恳求:“别走。”
“已经很晚,明天还要去医院照顾我小侄子,我想睡觉了。”宋晚夕说话的气息都是热的,慌的,软绵绵的。
尤瑾的脸在她清香干净的长发里钻了钻,薄唇隔着秀发似乎要吻上她耳际,“今晚跟我睡。”
宋晚夕耳朵痒痒酥酥,全身细胞都起了微妙的化学反应,羞涩难耐,“你是知道的,我这几天都不方便。”
尤瑾轻笑,“我还没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宋晚夕误解了,心里很不好意思。
尤瑾略显无奈:“我们就睡一起,什么也不干。”
宋晚夕身心都软得无法拒绝,点了点头。
尤瑾松开她,牵着她的手走到床尾,单手插袋望着大床,“你睡左还是右?”
“随便。”
“不能随便,选了以后就不换了。”
以后?宋晚夕心里又多了一份美好的憧憬,指着靠阳台的一边。
尤瑾牵着她走过去,“跟我用同一张被子,可以吗?”
“可以。”
尤瑾放开他的手,绕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下。
宋晚夕还紧张地愣在床沿边不动,有些放不开。
结婚两年,但睡在一起还是第一次,内向的性格多少有些矜持。
尤瑾侧身,给她把被子掀开。
宋晚夕鼓起勇气,坐下往后慢慢躺。
尤瑾的手突然伸过来,压在她的枕头下面。
宋晚夕躺下的一瞬,脖子压到了尤瑾的手臂。
还没反应过来,尤瑾侧着身,往回收紧手臂,把宋晚夕搂入了怀抱里。
这一搂,扑了个满怀。
宋晚夕埋在尤瑾胸膛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好闻又温暖的味道让她心跳加快,暖流在身躯里乱窜。
尤瑾紧紧搂着她,把脸埋在她的秀发里,闭着眼深呼吸。
房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不平稳的心跳。
偌大的床,两人就侧躺着搂在中间的小小位置里。
心情过于紧张,宋晚夕良久也无法入睡,轻声问:“要关灯吗?”
尤瑾摸上床头的开关,按下后,房间变得暗沉,只有一盏微黄淡雅的小夜灯。
宋晚夕睡不着,或许是尤瑾身上的气味太好闻了,又或许是他的身体太硬太热了。
在他怀里喃喃低语:“尤瑾,你以前知道吴薇薇有抑郁症吗?”
第76章 尤瑾唱歌哄晚夕睡觉
尤瑾闭着眼,声音沉稳淡定,“知道,已经治愈了两年多,最近复发了。”
“我在医院遇见吴阿姨,她说是因为你对吴薇薇太狠心,才诱发的。”
尤瑾沉默。
他并非随和之人,狠起来,连二十几年的青梅竹马也能快刀斩乱麻,割席分坐。
宋晚夕有恻隐之心,继续说,“我猜吴阿姨的意思,应该是想你把吴薇薇拉出黑名单,恢复原职,继续跟她来往,她的病就会好起来。”
“生病就应该好好吃药,好好治疗,把病治好,而不是拿生病去道德绑架别人,一旦让步,只会得寸进尺。”尤瑾不紧不慢,声音从容淡定:“更何况她知道我的底线,还明知故犯,那就应该承受后果。”
宋晚夕好奇,“你的底线是什么?”
尤瑾没回答。
宋晚夕从他怀里抬头,轻声细语问:“不能告诉我吗?我好规避一下,以免以后踩到你的底线。”
尤瑾语气沉重:“对你,我没底线了。”
“真没有吗?”
尤瑾低头在她额头轻吻,“早就被你踩没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几分:“但是,不代表你可以继续踩。就像我怕脏一样,我能忍受你往我身上扔泥巴,但你不能天天扔,我会疯的。”
宋晚夕无奈,不知道尤瑾这话是不是故意哄她,“太抽象了。”
尤瑾长呼一口气,慵懒地摸摸她的背,“睡吧。”
“尤瑾,我睡不着。”宋晚夕在他结实温热的怀抱里,心脏就没平静过,身子绷紧。
“我也睡不着。”
“你会唱歌吗?”
尤瑾轻笑,宠溺轻吻她头发,“会一两首,想听什么歌?”
“什么歌都行。”
“听过陈奕迅的《爱情转移》吗?”
“没听过。”
尤瑾清了清嗓子,轻盈低沉地慢慢吟唱,动听的旋律,感人的歌词,被他磁性的嗓音诠释得很是伤感。
宋晚夕没听过这首歌,但她竟然从尤瑾轻柔的歌声里听出一些悲凉,似乎要借着歌声倾诉什么。
“回忆是捉不到的月光,握紧就变黑暗……想开往地老天荒,需要多勇敢。”
宋晚夕在酸涩的歌声中慢慢入睡了。
尤瑾一首歌唱完,呼吸窒停了片刻,才深吸一口气,把宋晚夕搂得很紧很紧。
他努力平复这首歌带来的伤痛。
怀中的女人呼吸变得均匀,沉沉入睡。
良久,尤瑾摸上宋晚夕的手,拉到面前,借着微弱的光线,细看她嫩白的手指。
又摸了摸她无名指的大概尺寸。
目测比他尾指还要小一码,他握住宋晚夕的手,轻轻放到唇边,闭上眼亲吻着。
——
翌日,清晨。
闹钟响了,宋晚夕从睡梦中醒来,她的手顺着铃声摸过去,拿到手机关掉闹钟。
她揉揉眼睛,看了看房间,再看看被褥,昨晚的记忆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