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状元郎的小妾_司一九【完结+番外】(99)

  寻真深吸气,抬眸:“我怎会怕。”

  “爷是我的夫君,是这世上对我最好之人。”

  “我怎会怕?”

  话音刚落,谢漼猛地吻了上来。

  寻真惊呼一声,被谢漼逼到塌角。榻上空间逼仄,她整个人被紧紧环绕。

  谢漼用膝盖将她抵住,让她动弹不得。

  一只手撑在靠背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钳住了她。

  第一次接吻。

  唇贴着唇,舌抵着舌,亲密相接,毫无阻隔。

  在寻真心里,这远比做爱还要亲密。

  不是只有相爱的人,才会这样吗?

  两人相拥,身体紧密贴合,眼中只有彼此。

  寻真下意识伸出手,想要阻止,推着他胸。

  那吻便更汹涌,几乎要吃了她。

  寻真感到唇边刺痛。

  “唔……”

  被咬了……

  第69章 “撞进”

  谢漼捧着她的脸,吻得她几近窒息。

  寻真喘不上气来,眼前渐渐泛起白光,手胡乱地拍他。

  许久,谢漼终于放开了她。

  寻真大口大口地喘气,抓着一旁的木质靠背,咳呛着。

  待肺部重新充盈了空气,寻真才稍稍缓过来。

  谢漼正握着她的脚,一个掌控她的姿势。

  他眼中复杂,似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寻真抬头望向他,谢漼便立刻将那情绪收了起来。

  寻真因为方才剧烈的呛咳,眼睛里蓄满了水汽,红通通的,看上去无辜可怜极了。

  室内极度安静。

  谢漼看了她一

  会儿,眼里又恢复了平静。

  寻真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气氛僵持许久。

  谢漼突然伸出手,朝着她头顶上方伸去。

  寻真还以为他又要干嘛。

  缩了下脖子,目光怯怯。

  谢漼的手在她头顶上方悬停了片刻,并没落下。

  下了塌,出去了。

  寻真维持着一个姿势,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刚才的情境中抽离出来。

  谢漼到底,在生气什么?

  寻真想不出,就归因于他有间歇性抽风症。

  谢漼回了静远居,立刻唤了承安进来,抽出架子上的纸,给他,吩咐道:“承安,你去查这灯是出自何处。”

  承安一看这图样,便想起了什么,抬头看了眼谢漼。

  谢漼见他这表情,便问道:“怎了?”

  “可是见过?”

  承安摇头,道:“并未见过……”

  因是一个多月之前的事,所以承安一见到,瞬间便回想起来。

  但仔细一想,与谢漼给他看的图,关联不大,便有些犹豫了,没即刻说出口。

  谢漼道:“有何顾虑,直言便是。”

  承安便道:“并非是有顾虑,只是在十五公子生辰那日,姨娘送的贺寿礼是玉佩,便是这鹰的图样了。”

  “当时,瑞宝还唤我们帮忙,花了半月才找到合适的。

  “是以一瞧见这图,小的便想起来了。”

  承安心道:但这是灯,那是玉佩,想来应是没什么关联吧?

  谢进。

  谢漼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那些零零碎碎的线索,先前感觉违和之处,似乎快要串联起来了。

  谢漼道:“先去查吧。”

  承安应承,退下了。

  翌日晚,谢漼又来了。

  寻真正坐在案前,看一本侠义类的小说,叫《昆仑风云录》。

  据瑞宝说,这是当下卖得最好的小说。寻真读得吃力,不像看网文时能一目十行,这里的小说看一页都要花不少时间。

  不过故事倒是很有意思,有现代武侠小说的那种感觉了。

  寻真看着看着,琢磨着自己脑袋里装着不少故事,这种都大卖了,现代的那些爆款套路,岂不是能让古代人见见世面了?

  整点霸总之类的?

  寻真想了想,觉得可行度不高,自己文采不行,八百字作文都要绞尽脑汁憋好久,写古言小说,还是算了吧!

  让谢漼那个人型外挂来还差不多。

  谢漼的名字刚从脑袋里滑过,寻真便感觉身后冷飕飕的,仿佛被人注视着。

  她转过身。

  谢漼立在她身后不远处。

  两人一站一坐,对视良久。

  寻真还记得昨天的事,都不知该如何跟谢漼正常相处了。

  放下书,站了起来。

  谢漼依旧站在原处,没有过来。

  似乎在等她主动。

  寻真便问:“爷可沐浴过了?”

  谢漼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道:“我赴任陇州那两年。”

  “真儿在家中,都做了什么?”

  寻真便回答,看书、练字,做谢漼留下的学习任务,每天运动锻炼身体,顺便做点手工、种种菜什么的。

  讲完,狐疑地看向谢漼。

  谢漼突然问这个是做什么?

  难道……

  谢漼问道:“可有遗漏之处?”

  寻真摇头,同时大脑紧急飞速运转。

  谢漼是知道了什么,突然来问她?

  谢漼又道:“可有事瞒着我?”

  寻真盘了盘,一桩桩,一件件,谢漼无法接受的事,好像还挺多。

  所以他昨天那么生气,是因为哪一件?

  要是全坦白的话,岂不完蛋?

  寻真存着侥幸心理,道:“回爷,并没有瞒着您的事。”

  “我每日行程已排得很满了,哪有时间做旁的?”

  谢漼点头,看表情很平淡,好像也没生气的样子?

  他也没再继续追问。

  又僵持了一会。

  寻真看他穿着,应是还没沐浴过。

  寻真咬咬牙,纠结许久。

  走了过去,替谢漼解起身上扣子,道:“爷,浴房想必已备好了热水,不如我服侍您——”

  因谢漼个高,寻真站在他面前仰头看他,还有些费脖子。

  平日寻真给他宽衣,他多少会配合一点,微微弯腰。这样寻真的手也不用抬得过高。

  可今日,谢漼并不配合。

  谢漼垂目低眉,整个人平静得仿若一潭死水。

  眼神幽邃,毫无波动。

  最上面一颗扣子缠得很紧,不知怎的,寻真好几次手滑,都没能解开。

  又被谢漼这么注视着,寻真更做不好了。

  寻真用指甲去抠那丝绳。

  正努力时,手被谢漼泛凉的大掌包裹住了。

  他微微用力,捏了捏掌心中纤细的手指。

  然后,摘下她的手,转身离去。

  寻真惊讶地望着谢漼离去的背影。

  难得主动一回,居然还被拒绝。

  承安很快便寻到了卖花灯的小贩。

  若是没有范岂在前,对于两年前岁除夜的那一对主顾,小贩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可这小贩足足被范岂折磨了小半个时辰,就为了想那劳什子对子,他便是想忘也忘不掉。

  因而承安一问,他便回想起来,描述出岁除夜那两位的身形相貌。

  承安心中一惊,很快对应起来。

  那两人定是,姨娘与十五公子无疑了。

  两年前岁除夜,姨娘竟与十五公子偷溜出府。承安记性好,记得十五公子是十一月中旬回来的。

  那二人是如何结识的?

  短短时日,不到两个月,两人便熟到可以一同出府了?

  承安不敢深想,忙回去回禀。

  谢进用过晚膳,本想去花园消食。

  他腰间别着竹蜻蜓,无聊时便会拿出来玩。他一路蹦蹦跳跳,玩着竹蜻蜓,往花园走去。

  此刻已入了夜,回廊下,数盏纱灯亮着,照得廊下朦朦胧胧。

  谢进又碰见谢漼了,见他从那方向而来,便知谢漼是刚从寻真那儿回来的。

  谢进刚搓起竹蜻蜓。竹蜻蜓向谢漼那边飞去了。

  在谢进眼中,谢漼的威肃远胜于谢进的父亲。

  他本欲直接奔上前将竹蜻蜓取回,但又想到这么追着跑去的姿势不雅观,还是莫要在五兄面前留下坏印象。

  于是他上前了几步,便止住脚步。

  而后,他便瞧见五兄仰着头,注视着飞旋在空中的竹蜻蜓。

  竹蜻蜓慢慢落下,坠到谢漼脚前。

  谢进忙跑上前,蹲下捡起。

  挠挠头,羞赧地笑笑:“五兄。”

  谢漼却并没回应,只凝视着他。

  谢进还以为自己玩闹的举动冲撞了谢漼,忙退到一边,伸出手说道:“五兄,你先走吧,你先……”

  谢漼便直接越过他走了。

  谢进小声嘀咕着,看来自己似乎惹五兄不快了。下次得留意些,见到五兄还是不可太过随意了。

  谢漼走了几步,脚步顿住。

  两片竹叶,飞旋时呈涡旋之形。

  转如飞盘。

  她生辰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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