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小狗又争又抢还能上位吗_冷檀【完结】(41)

  他忍不住想要挣扎,想要脱开双手的桎梏,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可他越是挣扎,那两道精神力光束似乎就缠得越紧,愈发不温柔地磋磨他手腕上的腺体。

  这时,即便有手套遮掩着,也很难再遮掩那股水□□的甜味。

  更糟糕的是,他这个再分化后的假A,一旦动情就会陷入全身无力、任人蹂蔺的窘境。

  蔺寒时已经能感觉到,体内那仅存的单薄力量的快速流失。

  巫萤晚还若无其事般倚靠在他怀中。

  她放松地闭上双眼,“那些记忆,我是真的记不起来。”

  “可每晚我都会梦到一些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

  她一边感受着他身体的战栗,一边天真无知地诱.惑着他。

  “破落却整齐的屋子、明亮得可以看到对方眼神的月色、用一道帘子隔开的床、只属于两个人的晚餐……你能告诉我吗,那是谁和我的夜晚?”

  那是谁和我的夜晚。

  她嘴里的每个字,都像拧开水阀阀门时的一道劲力。

  蔺寒时体内的漩涡开始蓄力,迫不及待想要冲开那道阀门。

  他的额角、颊边、鼻尖,都沁出了一层薄而烫的细汗,蒸得他的眼神愈发赤红。发缘处的碎发紧紧贴住皮肤,隐隐约约释放着某种暧昧、黏糊的信号。

  巫萤晚突然抬起头,睫毛上翘,仰着视线看他。

  从蔺寒时的视角看过去,她一双美丽清纯的大眼睛,显得分外天真无邪。

  “你是突然发情反应了吗?”她用柔软单纯的语气,窥探他的秘密。

  空气中突然炸开了一股浓烈的水蜜桃味道。

  “……嗯。”被拆穿的蔺寒时,这时竟然一反常态的坦诚。

  他甚至没有移开被她直视着的眼神。

  相反的,他的眼神格外明亮、干净,甚至还带着一丝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般的清纯。

  然而就是这样的眼神,却比汗液还要黏腻。

  就像一枝快要渴死在初冬薄雪中的白色风信子,纯真又风情。

  满口谎言的巫萤晚,记得自己与他的每一次肌肤相亲。

  可任凭她怎样搜索记忆,也找不到哪一刻的蔺寒时,会露出眼前这样的神色。

  记忆中的他,对于被标记这件事,似乎总是引以为耻。

  他总是沉默不吭声,眼尾红红,隐忍地紧闭双眼,极力不让自己的情绪表现在脸上。

  好似接受她的标记,只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退而求其次?

  好像确实如此。

  起码那时的小孤女,的确是抱着一种不择手段也要留住他的心态,对他进行强制标记的。

  那次就和眼前的情形差不多。

  他正处在发情期,一夜未归后拖着虚软的身体回来,手腕上绑着一条女人的发带。并且对小孤女表现出无来由的冷淡。

  奴隶蔺寒时是个纯正的O,看起来,还是一副青竹般高挑却瘦弱的少年模样。

  他浑身都是湿漉漉的,眼神里也是潮湿的,就像炎炎夏日里一支凝着水珠的雪糕。

  他弯腰脱鞋,将后背对着小孤女。

  湿透后又半干的浅色外衬,紧紧贴在他的背上,印出一条脊柱的轮廓。

  他太瘦了,那凸起的脊柱清晰得过分,几乎能让她数清到底有几截。

  她这是第一次这样赤果地盯着他的后背看。

  也是第一次意识到,原来那个一直保护她照顾她、可以让她全身心依赖的奴隶哥哥,只不过是一个会受发情期折磨的、需要仰人鼻息才能不被欺负的O,而已。

  奴隶蔺寒时似乎真的很虚弱,随便找了个矮柜便坐了下去。

  后脑勺靠墙,仰着头喘气。

  他的头顶上方,就是一面窗。

  清晨的风吹过,窗帘拂动,金色的薄光抖落进来。

  在他饱蘸清欲的脸上,忽明忽暗地变化着。

  小孤女望着他扬起的下颌,目光直直。

  她看到阳光下他白皙透亮的皮肤仿佛在发光,淡漠的轮廓,也变得意外的华丽。

  空气中那股无处不在的水蜜桃的甜味,不断翻搅她的鼻腔和心脏。

  这是最美、最好的清晨。

  “你过来。”奴隶蔺寒时突然说话,同时,他拆掉了手腕上的那条发带。

  因为这个细节动作,小孤女魔怔般照他的话,走上前。

  却被他一个旋身,反身坐在他的腿上。

  她单薄的背脊,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他长着腺体的右手,横在她的腹前,揽住她的腰。

  “我去了那位小姐的庄园。”他在她耳边不远不近的距离,平静地说话。

  小孤女瞬间听懂了他口中的“小姐”是谁。她的心被这两个字揪紧。

  可奴隶蔺寒时似乎只是在和她分享一件很寻常的小事,娓娓道来:

  “她家的庄园又大又漂亮,第一次去的人,如果没有人带领,也许会迷路。”

  分享。

  小孤女的奴隶哥哥,只会和她分享一顿珍贵的食物,可从来不会与她分享这些无聊的感受。

  不是分享。

  所以,他这是在……炫耀吗?

  他自顾自地说着:

  “里面养了一大群很乖的小绵羊。听说等冬天来了,它们长大了,就会被注射药物,然后送到怪物聚集的地方,成为杀死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怪物的诱饵。”

  小孤女听着他语调冷静的话,身体却在跟着他升温。

  因为奴隶蔺寒时,有意无意将双腿往外扩开。她坐在他的腿上,只能被迫绽开最容易心软的地方。

  “当然,绵羊的毛会被剥下来,处理干净,做成御寒的衣物,卖给……贵族大多是不穿这种材料的,他们一般都会卖给平民。用奴隶的血汗,赚平民的金钱,丰满贵族的欲望。”

  他的气息还算平稳,可他的手却是颤抖的、战栗着的。

  小孤女真真实实感觉到了。

  因为他长着腺体的右手,正在试探她的全身。

  他的动作很温柔,只是在用手腕上肿/胀的腺体,若有似无地触碰她的肌肤。就像是在利用她正常的体温,来为自己降温。

  小孤女的呼吸却越来越慢,越来越迟钝。

  奴隶蔺寒时的右手,钻进了她的衣摆下,真正的肌肤相亲。

  “你知道吗?黄昏时分,站在那座庄园最高的阳台上,能够看到夕阳和月亮同时悬在天上。那样开阔的视野,是一个弯腰垂眼的奴隶,永远也不可能看到的。”

  他的手,应该说是他的腺体,摩擦着她的皮肤,笔直向上。

  小孤女全程紧闭着双眼,手指紧张地揪着自己的衣角。

  肌肤亲吻带来的感官刺激,比彼此体温的交换交融,更叫人心荡神驰。

  突然一个瞬间,她陷入了打破旖旎的窒息状态。

  ——奴隶蔺寒时,用那只发情的罪魁祸首的右手,自下而上,掐住了她的喉。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窗帘时不时被风吹起,清晨温暖干净的阳光,一次又一次落在他的头顶。

  小孤女睁开眼,能看到地上两个重叠在一起的人影,随着光线的游移,交叠、又分错。

  泪水积蓄,她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

  奴隶蔺寒时终于松开了她纤细的喉管。

  “你……离我远一点。”他几乎是完全脱力般地说道。

  他继续靠回墙,微微仰头,左手盖住双眼,只露出发红的耳朵和脖间。

  苍白脆弱的右手,则无力地瘫在一旁。

  就像一枝快要枯死的,白色风信子。

  小孤女知道他正在忍受发情期的折磨。

  而她此刻,早已满脸泪痕。

  她想,她的奴隶哥哥一定不知道她在伤心什么。

  因为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难过。

  是因为他将他与那位小姐的愉快夜晚,在她面前炫耀?

  还是因为他毫无感情的“离我远一点”?

  “你别这样、别这样对我……”她哭到情难自已,说话都是断断续续的,“我都拿你没办法,我只会、只会哭……”

  然而他只是冷漠又强硬地说:“别哭了,你先出去。”

  他表现得那样妥帖完美,好像连汹涌的发情期,都不能软化他的理智。

  她的眼泪,流得更多了。

  那时的小孤女爱他,她没有出去。

  这是最美、最好的清晨。

  她走到这个奴隶面前,一手握住他的左手,与他五指交扣。另一手轻轻扶起他的后脑勺。

  “亲亲我,”她还带着一点哭腔,柔弱又乖顺地说,一边用眼神带着他,移到自己的心口,“把它弄湿。”

  话罢,小孤女突然抬起一条腿,膝盖抵在他全身最糟糕的地方。

  她的手微微用力,将他往自己身前带,膝盖却往前一寸,将他往墙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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