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有点不服气,因为这次拍板不是她作主,便说:“山红,你见机行事。你爹说的是个……”
我接过话头:“是个指导性意见,不过完全正确。”
我娘白了我一眼。
我姐夫就通知我姐,师父一家中午到店里用餐。要她好好准备。然后把自己的车钥匙交给依帆,请他负责接送我爹娘。
他就和我负责去接师父一行。
安排妥当后,我和我姐夫来到旭日。我跟魏总打了个电话,说总统套间是我朋友订的,入住的是我师父,我想进去看看。
魏总打了电话给大客户经理,然后告诉我,可以上去了。
大客户经理原来是青箬兼着,现在换了人,姓艾。我跟她打交道不多。
我和我姐夫上电梯,一直往上升。我姐夫问:“总统套间一般在几楼?”
“一般设顶层。旭日的设在43楼。”
艾经理早已在电梯口等我。服务员打开门,她向我介绍:
“它的名字叫‘旭日东升套房’,套房装潢融合古典与现代风,双层高的客厅设有全落地玻璃窗,有私人露台,可欣赏上水河两岸风光。
这里是私人客厅,有睡房、衣帽间,浴室,健身房和私人影院。
室内装潢以金黄木板与轻柔的丝绸缎搭配,配搭精致的古玩、水晶吊灯和装饰用的壁炉,古典中散发出高贵的气质。
整个套间设主次卧室两间,还有会客厅,游泳池。此外还有数间独立的陪同人员卧室。如司机、保姆、保镖,也住这一层。
这是硬件介绍。下面我替您介绍五项服务。
一是贵族式服务,有专人24小时值班,随叫随到。他们都经过专门的训练。
二是设有专属电梯,独立电梯大堂。
三是不需要到总台办理手续。直接跟总台说一声预订者的名字就可以了。
四是有专门的会议室。
五是办事服务,想在套间用餐,有一个可坐十八人的餐厅,当然,可大可小。如果有任何要求,酒店尽可能满足客人的需求。
总之,客人只要按铃就行。万总,我就向您介绍这些。如果需要询问的,您尽管提。”
我本来不需要她讲解,曾跟着师父住过总统套间。一是熟悉一下环境,二是让我姐夫开开眼界。
我笑道:“没什么要提问的,主要是想见一见艾经理。不过说真话,这个自家宾馆的这个总统套间,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艾经理放松些了,笑道:“我以前在别的酒店也是分管大客户,见得多了,也就平常。睡一晚2万多,还必须订两天以上。是有钱人烧钱的地方。”
“好,挺满意,是我师父来住。”
“知道,尊敬的弘一道长,我们的员工从昨天起就开始记住了他们一家人的名字。”
艾经理陪我们坐专属电梯下楼。出了旭日,已是十一点,我们直接往机场开。
我姐夫吐了吐舌头,说:“不说住到那总统套间,就是到那一层服务,我都不合格。要记住所有客人的名字,永远保持微笑,说话要轻声细语。听人吩咐,不能反复问。
我的个乖乖,对服务员素质要求够高的,不过,今后别人娶去做老婆,还真享福。”
我摇摇头:“真讨了做老婆,她就变成了一头狮子。住河东就是河东狮吼,住河西就是河西狮吼。”
两人一路聊着,到了机场,估计师父一行还要二十多分钟才会出来我给邓总打了电话。
首先抱怨,就算订总统套间,也是我来订。
邓总笑道:“我们俩谁订都一样。不谈这个,倒是有一件事,我们要合作一下。”
“您说。”
“师父的情况现在好多了。他儿子春纪已经振作起来,我把在广东的一个工地土石方全包给他。
春纪也渐渐走出阴影,准备重新开始新的人生。我想把师父接到乌乡来住。毕竟乌乡是他的大本营啊。”
“您另外给他一套房子?”
“对,我原来不是批了一块土?那个园区挺大,我自己也住在里面,再建几栋小别墅,一点关系也没有。”
“您有能力,这个主意真好。”
“你先忙,我下午三点准时赶到。”
我刚完电话,我姐夫眼尖,说:“出来了,出来了。”
我迎上前去,我和师父,师母互相端祥。
我说:“你们两老的气血都好多了。”
师父笑道:“山红不会讲假话。这段心情确实舒畅多了。”
我们上了车,直奔“万鱼头”。我姐夫开车,我向师父师母丽姐汇报这次婚礼的筹办情况。并恳请师父讲话。
他愉快地答应了,说:“我真想讲几句。”
第275章 结婚那些事之七:人生有两条“天规”不能触犯
在“万鱼头”酒店门,我爹,我娘、我姐、石哥、老萧站在一排,等师父一家下车后,大家都上前和他们拥抱。
几年不见,都流出了激动的眼泪。
然后,石哥牵着师父的手,我娘牵着师母的手,我姐牵着丽姐的手,边走边拉着话儿,一齐往三楼走去。
三楼有一间贵宾室,装修得非常豪华。这是我出的主意,每天只接待两桌客人,中晚各一桌。
早有服务员站在里面,大家进去,先到外间的客厅休息。服务员已摆好水果,客人刚坐,就上热茶。
这一次,师父又恢复了王者气派,与在上海时判若两人了。他问石哥:“你也来这里工作了,山红跟我讲过,看来你们俩是砣不离秆,秆不离砣啊。”
石哥笑道:“您搬走了,我就难见到您了,不能经常见到师傅,见到师父的徒弟,也是一种幸福。”
我指着石哥笑道:“你现在也变得油腔滑调了。”
老萧主动介绍自己出来得早。师父指着老萧说:“我知道,是你把山红带出来的。你算山红的恩人。”
老萧连连摇手:“山红是我的恩人。”
我说:“老萧,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以后就叫你恩哥。”
老萧说:“师父是我们的恩人,我们都要叫他恩师。”
我趁机说:“师父,有个小小的建议,您在乌乡德高望重,邓总有个想法,接你们两人回乌乡住。邓总有钱出大头,我们出小头,再造一个悠然居。”
石哥说:“行,我出钱。”
老萧说:“我也出。”
我姐夫说:“我来一个。”
师母和丽姐本来在和我爹娘拉话,这时也被这话吸引过来了。
丽姐说:“谢谢你们的美意,还是住我那儿。”
我摇摇头,说道:“不行。邓总有地,在他的园区内建几幢别墅,他出大头,我们凑些钱,怎么不行?我们想看师父师母,一脚踩油门就到了。”
师母没说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
我娘说:“这样最好了,我们老了,也要回老家去住,城市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老了还是要找到自己的根。”
师父摇摇手,笑道:“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我知道他是碍于面子不好应允,其实心里是想回去。就不再纠缠这个主题,介绍起这几天的安排。说我忙一点,明天起由我姐夫专职陪同,游一游太乙山几个景点。
老萧说:“太乙山归我管,我当导游。”
石哥说:“我当副导游。”
大家哈哈大笑。
一直在外面忙碌的万水秀同志进来了,说:“我到厨房去指挥去了,师母吃得淡一点,素一点,专门弄了几个师母喜欢的菜。”
师母拉着我姐的手,说道:“我的好闺女。”
这时,服务员端上一盆水煮鱼籽鱼泡鱼头,那盆子铝做的,足够大。我请师父师母坐上席,众人入席。
师父望着热气腾腾的水煮鱼头,笑道:“找到感觉了。”
我笑道:“我永远记得您说过的一句话,有邓总这样的人来访,有山红这样的人陪聊,有石哥这样的人来煮饭,有周围邻居来坐,就是最好的生活。”
我把他的原话改动了一下,他听了,高兴得直点头。
我说:“下午邓总来,我们商议一下回去住的细节,我结婚那天,要邓总宣布这一消息,乌乡来了那么多人,你听听掌声。”
师母扯了一张纸,擦了擦眼角。我爹说:“来,我们举杯,一起敬师父师母小丽全家。”
众人举杯,大家一饮而尽。
席间,喝得尽兴,大家谈笑风生。酒足饭饱之后,由我和我姐夫送师父一家去旭日。
在路上,我打了艾经理电话,她说:“好的,我在门口迎接。”
车到旭日,我姐夫第一个下车去开车门。
我陪着师父家一行朝门口走去。艾经理带着两位身挂授带的服务员,各捧一束鲜花,笑容满面地站在门口。
几个服务生跑到车子旁,在高旭的指挥下搬行李。
艾经理春风满面,率两女子一齐弯腰鞠躬:“欢迎尊敬的弘一道长和夫人,欢迎小丽女士下榻旭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