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得甜丝丝脆生生,
京腔京韵自多情。
……
一曲罢了,掌声四起。连服务员都站在那儿不动,听得如醉如痴。陈总对吕导说:“这辈子没希望了,下辈子一定要当个导演。”
吕导说:“不当导演后悔一辈子,当了导演一辈子后悔。非常辛苦,非常磨人。还是当老总好。”
酒喝得差不多了。我突然记起一件很重要的事,走到吕导座位后面,轻声说:“有件事我怕忘了,就是我们去过的东黎乡有个年轻人,他办了一个‘失恋博物馆’……”
吕导打断我的话:“放心,我没忘记,一直记在备忘录里。我明天……应该是五天后,我就会通知他。”
“我对他倾注了精力,寄托了希望,盼望您多关照。”
“你放心。如果他表现好,当场就有老板签约合作的。这档节目鼓励奇思异想。”
“那就拜托了。我把您的电话给他,到时他主动联系您。”
“好的。”
我走出胜利厅,给魏一铭打了电话,叮嘱他一定要和吕导联系,在场上一定要自信,然后把吕导的电话给了他。
他说:“放心,万老师。”
我问:“房子建好了吗?”
他说:“建好了。就是简陋了一点,布展也是自己搞的。”
我想了想,说:“好吧,我给田书记说说,能不能给你点帮助。”
我拨通了田德汉的手机。两人在电话里寒暄几句,便把魏一铭的事说了一遍,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能不能支持魏一铭上节目的经费。毕竟上电视是宣传东黎。
田德汉很爽快,说道:“万老师,那个一点问题都没有。叫小魏来找我,我在文化发展基金中,批钱给他。
我又挂通魏一铭,说了情况。他说:“万老师,太感谢您了。我明天就去找田书记。”
等我进去时,大家已吃完。
吕导说:“万老师就是女粉丝多,你看吃个饭的时间也没有。”
老萧说:“妹妹多,姐姐也多。”
众人窃笑,谷团长瞟了老萧一眼。
陈总说:“山红,吃点点心。”
我确实有点饿,连吃几个烧麦。怕耽误大家,便拍着肚子说:“吃饱了。”
吕导站起,陈总也站起来,众人开始离席。
陈总站在门口,一个一个地握手送别,说明天就不送各位了,欢迎下次再来。
客人走了,公司的几位以为陈总还有事。陈总挥挥手,说:“萧总和山红留下来,你们去休息吧。”
说罢,他往外走。一路上,我们聊些闲话,上电梯到十七楼,陈总领着我们往他的办公室走。
马秘书还在外间值班,见了我们,忙到里间泡茶。
等马秘书走后,陈总说:“老萧是我的兄弟,山红是后来认识的兄弟。在旭日集团,你们两位是我最信任的两位朋友。
今晚,我们商讨一件事,可以争议,可以畅所欲言,但一定要有个结果。这就是我准备到磨丁去投资的问题。这件事,我和老萧交流了看法,现在请山红说说自己真实的想法。”
我喝了一口茶,说:“既然是讨论,我们可以互相插话,我不懂的,我问。你们没听清白的,也可问。”
陈总说:“好。我们叫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于是,我开始陈述理由……
第336章 陈总一锤定音,难题迎刃而解
我说:“测字虽说只作参考,但‘来’字的测算结果确实不好。”
陈总道:“我查看了一下,你说的冬小麦或者春小麦,是以长城为界。”
“这个,我不想讨论,无论冬小麦还是春小麦,只是一种象征。因为南方是以水稻为天下。麦在南方,鹤立鸡群。
更主要的是,我怀疑有大疫。这也是我不想全部说出来的原因。因为,自从我研究梅花易数之后,我就发现一个规律。”
“什么规律?”他们一齐问道。
我取来了纸笔。写下近70年以来的九次疫情。
1949年,肺结核。
1955年,鼠疫,
1958年,吸血虫。
我们把尾数加起来:9+5+8=22。按到梅花易数,一事不过三的原则。三次疫情之后,第四次疫情发生的年份,就是尾数2的附近。
那么,第四次疫情是1961年的天花。
1961年,天花。
1966年,流脑。
1981年,霍乱。
我们把尾数加起来,1+6+1=8,第七次疫情,就在尾数8附近。
那么第七次疫情是:1988年的甲肝。
1988年,甲肝,
1999年,麻风,
2003年,非典。
我们把尾数加起来,8+9+3=20。写到这儿,我也就不写了。然后说:“以上年份发生的疫情,均记入防疫大事记,真实可靠。而且,我的推理是严格按梅花易数来推的。”
两人拿着我的纸片,仔细研究。
一时半刻,没有谁吱声。
房间里安静极了。
陈总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然后停下来,说道:
“山红,我相信你做学问是真的。研究也是花了功夫的。但是,我们怎么不改个思维方式想一想呢?
大落必有大起,比如,过一年就有大疫,大疫甚至会有几年的时间。百业萧条,什么都不赚钱。
但我们偏偏在这个时候投入,无论从人工到物价都会比较便宜。投资费用相应减少。而且一旦你说的什么疫情结束之后,旅游业必大火。到时,别人建酒店还来不及呢。”
陈总这么一说,确实有其独到的目光。
老萧说:“陈总讲的有理。我们低价介入,等到高潮一来,别人做手脚不赢。”
陈总说:“我就是这样考虑。山红上次提出反对意见之后,我也想了很久。旭日毕竟积累了一定的财富,要找突破口。
磨丁就是一个突破口,至于山红今晚说透了,我心中也有数。一是酒店的建设周期比较长,我们现在介入,旨在与别人赛跑,他们放弃,我们坚持。
那么三至五年后,酒店就可开张。如果再拖,到时大家都去兴建酒店,我们就没有任何优势可言了。”
我心中暗暗吃了一惊。如果说我是一个谋士,他就是一个统帅,看的角度不同,得到的结果大不一样。
不愧是块老姜,他这么一说,我也一时豁然开朗,翘起大拇指说:“陈总不愧是谋全局的,您这么一说,我也是豁然开朗。”
老萧说:“你确实有超前意识。这个想法,我完全支持。”
陈总说:“既然你们两个支持我的想法。那么,我就想请老萧你带队,山红一个,春伢子一个,先期过去,成立一个筹备处。
老萧为主,山红为副。先搭个班子,具体要些什么人,到了那边再定。为什么要派你们两人呢?
一是老萧有多年的具体工作经验。坐镇那边,谋划全局。二是山红拥有别人所没有的技艺,可以广泛团结各界人士,老萧办不成的,山红有山红的优势。
第三,你们两个合得来。至于春伢子,到了那边,既可给你们帮杂事,又可当司机。他为人灵活,是个不错的人选。你们两个先考虑考虑,如有困难,我们再协商。会就开到这儿,留些时间让你们去作决定。”
我和老萧没有当场表态,毕竟这件事,需要和家人商量。
陈总很有领导艺术,说完就不再啰嗦,我们就散会。
走出陈总办公室,老萧跟着我进了1701。
我给他倒了一杯茶。问道:“你觉得呢?”
老萧说:“你去,我就去。你不去,任何人跟我搭档,我都不去。”
我笑道:“你把皮球踢给我?”
老萧说:“这是发自内心的真话,在那么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与人拉近关系,你比我强。但是,具体事我来做。”
老萧给了我一支烟,分析道:“如果我们俩不去,曹总去肯定干不成,他太书生气。”
我说:“这个,让我想想。”
老萧说:“那你就先想想吧。”
两人分了手。我没有开车,沿着上江大堤,慢慢往家里走。
其实,就我个人来说,这是个两全其美的方案。估计家里也会同意。第一,我没有离开旭日,这房子可以照样住下去,第二,我在那边,可以广泛接触不同的人士,扩大生意。
只是,有一点非常纠结。万一我收入不菲,这钱是算自己的,还是算公司的?
一时半刻,我也没想明白。
回到家里,我爹我娘还有小林正在玩牌。见我一脸心事,我娘放下手中的牌,说道:“山红,不是我不理你,你天天这样,我心里也痛。今晚怎么啦,又沉着脸。”
我说:“不玩牌了,我正好和你们商量一件事。”
小林立马把牌收走,给我泡了一杯茶。
我把晚上开会的事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