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天天在群里谈笑。有些人还发一些搞笑段子。魏经理在群里感叹:“如果不要上班,其实这种日子还是挺快乐。”
青箬说:“你快乐,别人不快乐。”
魏经理说:“万总,我强烈反对你搞女儿岛,不准男人在上面过夜。”
我说:“从泰国考虑回来,这一点要修改。”
青箬说:“是吧,公司里的人,现在开玩笑,提前给我们取了名,叫寡妇岛。这个要改。”
武小松说:“叫金莲岛也可能,我嫂嫂人品差点,长还是长得漂亮。”
群里哈哈大笑,他被女同志发了一顿捶子。
最后那天,我则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微信:
“宾馆服务到家,三餐都送到房间。不过,这种美好的生活今天下午两点就要结束了。”
引来大量留言。大多数笑话我。有人玩笑道:
老萧留言:“如果你想留下来,我可以马上为你申办延期手续。”
这七天中间,得到了一好一坏的两个消息。先说好消息,冬子局里的一把手调走了,刘副局长上位。冬子说他有希望。
坏消息是花满蹊笔试通过了,面试刷了下来。我安慰她一番。结果不安慰则已,她把我当同了亲人一样,天天跟我倾诉。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鼓励她继续工作下去。
整整七天结束,我们终于可以回家了。
这天下午,小林开车来接我。大家开玩笑,说嫂子你放心,除了一个晚上到处找他不着之外,其他时间都和我们在一起。
小林笑道:“我都给他自由,你们更应该给他自由。”
说笑一番,上车。
我说:“先开到一个超市买些东西。”
她问:“你没带礼物回来?”
我说:“没什么可带,青草膏上次带了一些。其他嘛,泰国服装,爹娘不会穿。
再说机场的东西又贵,难得托运。我只给你买了一块玉佩。”
小林说:“我没要你买东西,就是爹娘。”
我说:“去超市帮他们买些礼品。老人们才不管中国外国,只要有东西送给他们就行。”
小林把车开到上州有名的大商场,我们买了吃的,穿的,补品。然后回家。
回到家里,我娘这回学乖了,不问我赚了多少钱。一个劲地埋怨我,说这些东西,她在超市见过,何必老大远的买回来,难得搬。
小林找个借口走了,估计是忍不住想笑。
小羽能走路了,桂花嫂和我寒暄几句,对我说:“洗个手脸,你来牵着他走路。”
吃晚饭之前,我就一会儿牵着,一会儿抱着,带着小羽绕了花溪湖一圈。
人是有血缘关系的。小羽跟我很亲。
手机响了,小林叫我回去吃饭。席间,我爹开了一瓶酒,父子俩好好地喝了几杯。
我娘说:“山红,以后就少出去,现在你钱也有了,还在医院入了股。再生两个,我们帮你带啊。”
我爹说:“你娘说的有道理呢,你也不缺钱了。”
我娘说:“就好好地在旭日上班。你们那个陈总对你好,没叫你天天去,还发10多万一月给你。到哪里去寻这样的好人啊。”
我爹说:“你还是老思想,10多万一月,山红不止给陈总赚这么多呢。人的能力有大小,山红对得起陈总。”
我娘一听,说:“也是,崽像娘,他还是像我一样能干。不像您天天只晓得和那群老头老太吹吹唱唱。”
我爹的修养真好,没反驳半句,端起杯子说:“来。喝完这杯吃饭。”
晚上,我和小林战斗了一番之后,睡不着,坐起来,依着床头。她问:“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我爹娘讲的也有道理。以后,我不想出去了。”
小林说:“我就等你这句话,等了几年。在家多好啊。”
我说:“我有个想法。不仅不出去了,也不想到旭日上班。”
小林躺在我怀里,问道:“你想自己开工作室?”
“对,我想说几句豪言壮语给你听,你别笑我。”
“说吧。”
“忆往昔,我只是一个炒粉工……”
刚说一句,小林就笑了:“别文绉绉的,说人话。”
“小林,你要允许我这样说,人到了这样的层次,不必故意拉低智商说话。”
她翻了我一眼。
“忆往昔,我只是一名炒粉工,幸得师父垂教,众人帮助,让我在乌乡摆脱卖体力的命运。后来,有个叫小林的女子……”
她掐了我一下。
我说:“你少来点小动作行不行?不要打断我,让我说几句。”
她干脆穿了件衣服,和我一样坐起,靠在床头。
“后来,幸而有一位叫小林的女子大学毕业,不惜下嫁给我这个高中生,燃起我对人生更大的希望。
生命中,总是有贵人相助,遇西坡先生、石哥、陈二爷、邓总、陈总、老萧、舒老师,董先生,郑会长等等等等。
他们给了我技能,给了我平台,让炒粉工变成了百科全书,还能针灸治病,中医方面也懂一点。
福去福来,爱来爱返。我觉得应该惠及更多的人。在旭日,我基本上只能服务于旭日。
如果我开个工作室,招几个人,开展心理咨询、针灸治病、文化策划,我就能服务更多的人。”
小林问:“你以前不是说过,董先生要你赚了最后一笔钱,就去潜心学道,寻找传人吗?”
我摇了摇头,说道:“师父和董先生说的,并不是句句是真理。我看了曾国藩的家书之后,豁然开朗。”
“他说了些什么?”
“道就在日常之间。”
“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我们追求的大道,并不是要躲到那个山上,哪些个道观去专门研究。
道就是在日常生活中。比如心理开导,替人解除心结;比如针灸治病,替人解除痛苦。比如文化咨询,贡献自己的智慧。
所谓道在日常之间,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我躲到那个深山去修道,那只是纸上的道,书中的道,我想修生活之道,助人为乐。”
小林认真地看着我,半晌说道:“你解释清楚了,我就懂了。这样多好啊,也是我常常想的。对爹娘,对小羽都是一件好事。”
“你同意了,我就帮陈总最后一次,等百鸟湖旅游区开业后,我就辞职。”
“你要开公司,那还要租个地方?”
“对。租个地方,还要招几个人,至于传人,我就是谁学得最快,谁最有悟性,把我这套学会了,谁就是传人。也许,那是几十年以后的事了吧。”
小林说:“我支持你。对了,你说助人为乐,要说到做到。我又有点想了……”
此时,窗外明月,也被她这句话羞得移走了。
第620章 治不好就快点结婚
次日上午,我要青箬综合考察团的意见,写出一份考察报告,并约一下陈总,明天向他集体汇报。
然后,我就开车往太乙山。
到了太乙观,陈道士突然看见我,吃了一惊,问道:“你也不到家里多休息一天?”
我说:“闲不住,到观里来坐坐,舒服多了。”
陈道士向我介绍了观里近旬情况。我点点头,说道:
“你在这里,我放心。不过,还是要注意培养接班人。我们不能老是去外面引进道士了。”
他点了点头。
正说着,一位胖姑娘在门口探头探脑。
陈道长一见胖姑娘就说:“你运气好,弘慧住持今天正好来了。”
胖姑娘猜出我就是住持了,对我欠身点头:“是万老师吧?”
“对,请坐。”
陈道长退了出去。
“我是玉姐叫我过来找您的。上次来说您出国了,这次来碰碰运气。”
“哦,玉姐还好吧,我好久没跟她联系了。”
“还好。”
我起身给她泡茶,她感激地接过,说道:“还麻烦您亲自泡茶。”
“有什么事,你说。”
她往后面看了一下,起身把门关上。坐下说道:
“我月经不调,看了好多医生都治不好。玉姐说到您这里下一碗符水试试。”
我望着她问道:“你什么学历?”
“大学本科。”
“你认为医师治不好,靠我下一碗符水就可以治好?”
她一听,愣住了。半天才说:“是玉姐要我来的。”
“你先说说在各医院做了些什么检查。”
胖姑娘说了一遍。我一下陷入了沉思。
按她的叙述,医生们似乎该排查的病因都排查了一遍。那就只剩下一个原因了。
“我写两个字,你看完后,觉得不对,你就走。如果是对的就坐下,我们再谈。”
她有些紧张地盯着我。
我取出一纸便笺,写下两个拼音字——zì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