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所长笑道:“我孩子在她那儿学过舞蹈,今天早上碰上她,见她情绪不好。她说跟婆婆关系紧张。我就推荐了你。想不到她上午就来找你了啊。”
两人又闲谈了几句,我才挂机。
为这个眼睛太漂亮,太勾人的舞蹈老师做咨询,让我出了一身大汗。真耗元阳。
我拉开抽屉,像每次单独完成作业之后一样,翻开笔记本,记下一些要点。
姓名:未询问。
职业:舞蹈(以芭蕾舞为主)
特点:丹凤眼带桃花。(代表以后可能……)。额头丰满,(代表小时候家境优渥)。
总结:只可同甘,不可共苦,老公事业顺畅,婚姻稳定,一旦失利,劳燕分飞。)
我把密码本锁上,放进抽屉,再把抽屉锁好。
中午也不想回家,叫了一份饭菜,吃饭之后,格外疲倦,睡觉。
一睡竟然睡到下午四点。
这时,我调出监控视频一看,没有人来过。
干脆早点回家,毕竟,晚上还要去秀秀那儿。
在路上,有一个陌生电话响了两次。
第三次响起时,我才去接。
“万先生,今天上午我老公去检查了,确实有病。幸亏到你那儿来一次,不然耽误了治疗。”
“哦,及时得到治疗就好,病情不重吧。”
“医生说没有太大问题,如果拖上半年就……”
“哦,那就好。”
“过几天给你送锦旗来啊,这些天忙,生怕过久了,你说我们言而无信。”
我说:“过了年吧,这段我也很忙。”
“好好,不打扰你了。”
你晚上送锦旗,我九点要回悠然居,谈个恋爱都要挤时间,难怪明星在电视节目诉苦:“真的没时间谈恋爱。”
原以为他们撒谎,现在才有体会:准明星万山红都这么忙。
第80章 刚想去约会,家里爆发大战
吃完晚饭,刚想下楼,我姐叫住我。
她朝我诡异地笑笑,问道:
“山红,你谈恋爱了?”
我惊奇地望着我姐夫。意思是,你和我姐说了?
他朝我拼命摇手,那意思就是——他绝对没有出卖我。
我娘、我爹一齐好奇望着我。
本来,谈恋爱是件好事,可我做贼心虚般地摇了摇头。
我姐说:“我在朋友圈看到的。”
我十分好奇,故作潇洒道:“朋友圈?我万山红又不是明星,明星才有狗仔队天天跟着。”
“城管局张局长在批评子母山的卫生搞得不好。你站在旁边。你旁边站着一位女孩,你和女孩手牵手。
那女孩子开服装店的,我在她那儿买过衣服。一看就认得出。你是不是和她在谈恋爱?”
我姐打开她的手机,把她收藏的这段视频放出来。我娘马上凑过去,问道:
“是哪一个?这个啊。长得蛮漂亮。”
然后,她盯着我问:“你姐说的是不是啊?”
在这个信息社会,人人都没隐私。再瞒着也没有意思,我笑笑。
我姐见我笑笑,脸顿时拉了下来,斩钉截铁地说:“你不能和她谈恋爱。”
这一句,让我娘的脸色都不舒畅了。
按我娘的逻辑,这个家,她才是女王,我姐无权对弟弟这样霸道。即使有什么特殊原因,非要阻止不可,这句话也应该由她来说。
毕竟,万山红是她的儿子。就是我爹侵犯到了她的权力,我娘也敢拍桌打椅。
我娘脸一沉:“他谈不谈恋爱,你有什么权力阻止?”
说罢,往桌子上一拍。
姐涎着脸笑道:“我等会和您说。”
“什么等会?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一个是强势的女王,一个继承了这种强势性格的女儿,两个女人剑拔弩张。
这回,轮到我爹、我姐夫傻眼了。
当然,更傻眼的是我。
看来,走不成了。
我姐夫说:“万水秀,你有什么,也要先跟娘讲清楚,我们都不知头尾,突然之间,你说这么一句话。娘当然有意见。”
我姐也觉得事先没有和娘沟通,对娘做了几句检讨,然后才说出原委。
因为秀秀做的是高档女装。我姐的那班朋友,经常在秀秀店子里买衣服。我姐也去买过。
所以,平常也不免议论过这女孩。长得好,又会给人参谋,选择什么样的衣服合适。我姐的一个闺蜜开玩笑,说可以给你当弟媳。另一个闺蜜猛摇头。
原来那闺蜜和秀秀是一个村的,偷偷地告诉我姐,秀秀家有种遗传病。排不出名字。传女不传男。
这种遗传病就是女儿嫁出去,生的女儿都漂亮,生的男孩子都是侏儒。秀秀两个姐姐,一个是生个侏儒,另一个嫁给一个大老板,那大老板原来就有儿子,是二婚。
我姐把原因一说,客厅里炸了锅。
第一个炸锅的是我,我几乎把对张局,虞美人的信任全毁了。整个人都呆在那儿,不知所措。
我娘用要吃了我的眼光盯着我:“是不是这样?”
我痴呆到没有回话。
我姐夫代我回答:“山红应该不知道。”
我爹,一个从来不爱说话的人,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动,边走边咬牙切齿地说:“崽呀,我们家是三代单传。”
我娘听了我爹这句话,竟然“哇”的一声哭开了。
吃饭时还好好的,一家人有说有笑。一下,我竟然成为这个家庭的罪人。
他们的意思,好像我知道情况,非要和秀秀谈恋爱似的。
我站起来,对我爹娘说:
“爹,娘,你们别激动。我也没和人家谈恋爱,只是张局长和虞老板开玩笑,说给我介绍过对象。我跟他们去登了一回山。回来跟姐夫还说了这回事。”
我姐夫立即出来作证:“山红说的,一点也没撒谎。就是登了一次山。”
我娘抹了一把泪,大声吼道:“那个张局长,还有那个女的,也太不负责,介绍着这样的对象。”
我姐找到了教训我的理由,说道:
“那个张局长和虞亚梅是好人吗?虞亚梅是一个离婚女人,离了几次。那个张局长还没离婚,就跟虞亚梅混在一起。”
我娘板起脸:“你交朋友,也要交几个好人啊,怎么交些这样的人。”
我一脸委屈,觉得和他们说不清楚,猛地冲下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我不怪秀秀,但张局长和虞美人,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坑我?
这时,秀秀的电话来了。
我望了一下,没接。
再来第二次,我也没接。回了一条微信:
“对不起,今晚有事。”
一会儿,我姐夫边敲门边说:“山红,是我。”
我打开门。
我姐夫坐到对面,把水壶洗了洗,只煮茶,不说话。
水开了,他给我倒了一杯,递给我。
想不到他竟然没有安慰我,而是从嗓子里发出一阵笑声,不是狂笑,而是一种开心的,揶揄的笑。
笑完,他又发出一阵这样的笑。
如果是我姐这样笑,我要摔茶杯了。但我姐夫,这个与我心灵相通的人,他绝对不是嘲笑我。
我斜起眼角瞟了他一眼。
他又忍不住发出这种笑。好像这根本不算回什么事。
我忍不住了,说道:“你笑什么呀,我也不知情。”
我姐夫说:“我笑你不听师父言,吃亏在眼前。你师父告诉你要三十岁才结婚。你跟他作对。那天我还劝了你。”
我猛地一惊,师父真这么神通?
我姐夫劝道:“算了,你就和她登了回山,知道的人不多。就当和朋友一起游玩了一次。要绷着脸干什么呢?”
说完,他给了我一支烟。说道:
“还什么万大师呢,经常要给别人指点津迷,这点小事都想不开。”
说罢,打火机一嗤,他伸过火来。
我吸起了烟。问道:“他们为什么要骗我呢?”
我姐夫说道:“老弟啊,旁观者清。我说错了,你别见怪。我帮你分析一下。”
这个时候,我真需要个心理分析师。
他说:“张局长,肯定不清楚这个情况,那个虞老板……”
我打断他:“虞美人是秀秀的表姐。”
“绝对不是亲表姐。我见过虞美人带着儿子散过步,七八岁的男孩,很正常。”
“哦,那她应该知道情况。”
我姐夫说道:“我说真话,兄弟之间,你别反感。好吗?”
我苦笑道:“姐夫,你放心往我心窝戳吧,这点承受力,我还是有的。”
他把烟头往烟缸里狠狠地一戳,拧灭。
“其实,干你这一行,很多人瞧不起。”
尽管我有心理准备,听着这句话,还是觉得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