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腻了吗?”
嗓音开始带点小委屈。
“现在就开始嫌我了?”开始展现他的体力和刚练起来的技巧。
晏西:“……”这得是浓绿茶久泡的功力。
她的气息都喘不匀,弱弱地狡辩,“我就随便网上吐槽了两句嘛,哪知道……”
许星南低低“嗯”了声,淡声道:“你就是嫌弃我了。先是馋我身子,得到了就弃如敝履。”
晏西瞬间提高了声音。
只是声线仍旧是抖的,“瞎、瞎说!少乱给我扣帽子!”
然后——
“不扣帽子,扣腰吗?”
晏西猝不及防,惊得尖叫一声,“啊——”
尾音刚拔高就变得绵长。
许星南见手机屏幕上的聊天截图停留在晏西说“细不了一点”这张,轻笑一声,表示:“谢谢西西姐的赞美。”
晏西:“……”她就不该在网络上掉节操,真的。
月上中天。
楼下的文青住户又打开了TA的留声机,老旧的、韵味十足的声音从窗外飘上来。
只是,停在晏西的耳朵里,都不真切。
她裹着一条床单,做出各种造型,许星南在给她拍照。
结束后,她和许星南在飘窗上相对而坐。
她问:“有烟吗?”
许星南看她一眼,“我不抽烟。”
言下之意,是没有。但他懂得晏西的意思,无非是想抽一支事后烟,这烟抽不抽不重要——她也不像是抽烟的人。
重要的是将烟夹在指尖的时候,会觉得很有氛围感。
他去客厅翻了翻背包,两分钟后进来,剥掉棒棒糖的糖纸,说:“张嘴。”
晏西下意识听从。
下一秒,口中便充盈着草莓香甜的气息。
许星南弯唇一笑,格外有少年气。
他说:“没有烟,但是有棒棒糖,感觉差不多的。”
晏西便很想和许星南接吻。
月明星稀。
在暖黄的灯光下,他们交换了一个草莓味的吻。
晏西码字时,许星南就收拾家里被他俩弄乱的一切,包括洗被单、空调被、新弄脏的衣物等等。
显得格外贤惠。
只是,晏西无暇欣赏他的这种优良品质,趁着灵感喷薄之际,坐在工作台前十指翻飞。
一行行文字在文档中相继跃出。
她突破了历史时速,直接以每小时五千字的速度,码出一万字新的存稿扔进存稿箱。
由于她用的是网页版后台,作者后台的数据十分直观
甚至有些陌生。
像梦一样。
她设定好更新时间才注意到,她这篇只有几千收藏的小扑文,在她扑街两年后,收藏居然再度破万了!
最新更新的两章,评论也翻了好几倍。
去小红薯上一搜,才发现又多了好几条自来水推文。
列在第一的,是数据最好、已经推爆的万赞帖子,文案也写得格外激动——
【最近刷到的超甜姐弟恋!都给我去看它!】
用词老套,但架不住帖主的喜爱之情过盛,对方在帖子内容里列举了一系列让她尖叫打滚的情节……
晏西简单了浏览了几个帖子。
之后,又迅速切回自己的作者后台,点进收益,赫然发现,她的日收入已经实现了从一百出头到五六百的飞跃!
虽然比不上她曾经巅峰时的收益,也上不了销售金榜,没到出圈的程度,但对比这扑街的、日收入两位数甚至曾一度跌入个位数的两年而言,已经算是大有起色了!
这还只是连载文的单本收入。
如果加上过去的完结文收益,日收益差不多能在800到1000之间浮动!再加上每个月的无线收益,基本能稳定月入30K+。
即便是她扑街这两年,也依然和合作的出版方保持良好关系,每一本都有出实体。
完结之后,不出意外实体版权是稳的,这又是一笔可以预期的收入。
今天之前,她对自己的认知,还是那个月入三千左右的扑街。
原本以为,这一本也像从前一样扑穿地心,她甚至已经不抱任何期望,只想自己爽一把而已。
却没想到,一直以来的坚持,居然开始有回报!
一些新读者追完更新后,去翻她的旧文。而她过去两年扑掉的几篇文,也多了好些新评论,说她是宝藏太太,完结的冷文都超好看。
甚至,还有重逢的老读者表示:啊,原来她就是写《樱桃雪顶有点甜》的作者!
(《樱桃雪顶有点甜》是晏西所有文当中,最火、知名度最高的的一篇)
出乎意料。
但,来自于陌生网络读者的夸赞,驱散了一些她扑街以来的自卑,开始多了一点底气,也滋生了一点点自信。
她好像,也没那么差。
诚然,许星南之前的夸赞,让她充分意识到坚持也是一种优秀。
但那和实实在在的回报是不一样的,后者明显的数据增长更能让她感受到自己的坚持是有价值的,而不是理想主义者不现实的坚守。
未来突然有了越来越好的预期!
惊喜过头。
好像过去的焦虑、抑郁、沉闷、事业上的无望等等,都只是初夏夜晚的一个噩梦。当她醒过来,在今天,得到的都是好消息!
沉浸式的恋爱体验、令她沉沦其中不可自拔的性体验……都美好的几乎不真实!
甚至连许星南早上的拒绝都变得那样恰到好处!
——他们之间,本就该有一个美好的开始,而不是她的赌气。
在她没能做到时,许星南做到了力挽狂澜!
他让她得到了一个相对完整的他,并避免了她必定会产生的愧疚和逃避。
让事情的发生是除了失控、被带着情绪的情愫影响外,当下随心的、快乐的选择。
晏西呆呆地看着作者后台今日收益统计页面,像一只安静猫猫,脑海中却已经掀起了一场名为夏日初恋的风暴。
从她搬来京市后,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而这变好的过程中,总有许星南的参与。
今天格外好!
许星南将脏掉的衣物简单搓洗后,扔进了洗衣机。
她所有乱摆乱放的东西,全都被重新归置过,码放得整整齐齐。好像这些他看不惯由来已久,只有今天才能名正言顺地去整理它们。
现在,他正在拖地。
晏西反应过来时,突然将自己从工作台前的椅子上拔起来,甚至忽略了两条腿之前还是面条式的酸软无力,雀跃地奔向许星南。
不过五六步的距离。
当许星南反应过来时,晏西已经一跃而起,跳到他背上。
他猝不及防一个趔趄,扶墙稳住身形,脖颈便被晏西揽住了,然后,是晏西落在他后颈的细碎的吻。
她一边吻她一边说:“许星南,你真的超帅的!”
许星南有些意外。
但晏西主动的亲近让他很喜欢。他明显能感觉到,此时的晏西少了一点总用演戏来隔开彼此距离的别扭,而是真实的快乐。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被她的快乐感染,唇角轻轻牵起,“我知道。”
他放下拖把,双手往后一背,托住晏西。
晏西又说:“你真的超棒。”
许星南一本正经:“如果是和亚洲平均水平比,那确实是很超了。”
晏西:???
明明她在搞纯爱,他却又开始搞颜色?
然后,许星南就被晏西咬了一口。
在他肩膀上。
工作台上,晏西的手机消息铃声不断响起。
她从许星南背上跳下去,离开前被许星南揪着交换了一个吻,才回到工作台拿起手机看消息。
许星南双眼含笑,看了看晏西小巧玲珑的身影,偏头扯开自己的衣领,看见原本白皙的肌肤上,除了之前她用手指抓出来的红痕,还有一枚圆润的牙印。
就,好想纹下来。
这样,就好像被她永久标记了一样。
晏西全然未觉。
她点开手机,发现是橘花香发来的新消息。
橘花香: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橘花香:心虚了?
之前的消息,是对方发来质问她,嘴上说着什么女性独立,看不起娇妻文学,结果还不是自己偷偷谈恋爱当娇妻等等。
晏西之前看过,想回的,但是混忘了。
就意念回复了,实际并没有。
现在对方继续消息轰炸她,她才想起来。
如果是从前的晏西,对方让她不舒服,她一定会用尽她所有的文学素养,尖酸刻薄刺回去,懒得和对方掰扯自己的真实想法。
但眼下,她心情大好,也就愿意多表达两句。
哪怕用手机,她打字的速度也超快。
一只大西西:女性独立不等于女性独身
一只大西□□立,和独自一个人完全是两种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