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西:“你不想吗?”
许星南拉开晏西的手,转身低头去看她。
晏西仰着脸,一脸单纯无害,双瞳清澈如水。
许星南对这样的晏西“无可奈何”,抓着她的后颈,忍无可忍地亲了下去。
他来势汹汹,攫住她的唇舌便攻城略地。
以至于晏西瞬间成了软脚虾,心跳也异常的快,浑身的气力仿佛都是抽干,若非被他揽住靠在他怀里,几乎要掉地上。
亲吻的间隙,她的声音也变得格外的软,明明没有夹,却比夹了还细、还飘。
“那什么,我的感冒有变得更严重,会传染哦。”
许星南气恼她的不认真,“你居然还有精力想这个?”
然后。
晏西又被亲了。
问就是腿软。没想到年轻弟弟化身小狼狗时,是真的有点令人招架不住。
又一吻结束,她拍拍他的背,轻声说:“好啦好啦,不气了叭?”
许星南睨她:“还质疑我的技术吗?”
晏西猛摇头。
许星南:“算你识货。”
晏西:“我男朋友超级无敌棒!”
说完,便见许星南的唇角微微上翘起来,脸上也有了笑意。
他睨了晏西一眼,摸出自己的手机,切出“许星南”这个为了晏西才申请的小号,故意将屏幕在晏西眼皮子低下晃了晃。
然后,在她的注视中改她备注。
原本的备注是“西西姐”。晏西眼睁睁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删掉,然后一个字一个字打上去——
“死色鬼”。
晏西:???
还有没有天理?
明明是她被亲了,结果她反而收获了这个称号?用女人通常给男人用的昵称“死鬼”也就罢了,还要加个“色”字?
许星南理直气壮地反问:“怎么?你不同意?”
晏西:“讲点道理……”
许星南死死盯着晏西,“好好摸着你的良心,说,你是不是馋我身子?”
晏西顿时心虚,这倒也没错。——不论是她表演状态中的人设还是本来的她……
许星南:“所以,有错吗?”
晏西拨浪鼓摇头,“没错。”
……
这一场戏,最后总算是以晏西哄好许星南才算终了。
这一幕戏结束,终于进入下一幕。
晏西主动端了剩下的菜去餐桌,许星南拿碗和米饭。
走到餐桌前时,她听见许星南调侃道:“所以说,西西姐的偶像包袱果然八百斤吧?”
是说她坚持要看成片、质疑他技术这一趴。
晏西不服气道:“瞎说!”
不等许星南和她辩论,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明明有八万斤那么重!不许低估我!”
许星南盛了一碗粥放在晏西面前,深吸一口气。
想一口吃掉她。
这么可爱,像世界上所有的可爱素全被女娲捏她身上了!无穷灵魂中,唯她的最有趣。
晏西说完,还鼓了鼓颊,冲许星南吐舌,“略略略。”
然后,眼前一暗。
她的舌头就被逮捕了……
QAQ
一只到舌根发麻,她的舌头才从许星南的口腔中刑满释放。
她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试图为自己正名。
“我就是在意自己的形象,怎么了?”
许星南魅力依旧,但说出来的话就很欠打了:“没怎么,有种稚气的可爱。”
晏西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许星南弯唇,有种讨打的皮,“意识是,西西是个小朋友,今年三岁,不能更多。”
晏西顿时皮笑肉不笑,威胁地盯着他,“给你个机会重说。”
许星南很懂得,一条直线是无聊的,情绪要跌宕、他带给她的感觉也要跌宕,她才不会无聊,才有可能上瘾。
就像她无意间让他情绪跌宕、让他上头一样。
譬如此刻,就该他哄晏西了。
许星南仿佛做学术报告般认真,开始即兴小论文演讲:“所谓稚气的可爱,是世界上最难的品质。这充分展示了西西姐的成熟、优雅和绝不轻易敷衍生活的品味,既捡起了地上的六便士,也往抬头看月光,即便是眼前的苟且,也仍旧充满了诗意。西西姐的诗意体现在生活的每一时、每一刻,绝不只是遥不可及的远方……”
码字带来的兴奋劲儿终于被挥霍一空。
亢奋的情绪一过,感冒的症状恰似决堤的洪水,来势凶猛,不给晏西半分喘息的余地。
她又成了浑身酸疼无力的状态。
脑袋也很晕,鼻子时不时流清涕,咽喉肿痛。
或者说,这些症状一直存在,只是之前码字和飙戏的忘我,使她暂时忽略了。
重新感受到时,她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被遗忘的病痛双重加倍。
在这时,昨晚被烫伤的脚,反而只有一点轻微的不适了,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在感冒的作用下,晏西的反应都慢了几分,失去理智的管控,只剩下本能。
面对许星南滔滔不绝、口若悬河的吹捧,她认真地点头,郑重道:“你说得很对。”
许星南脸上便浮现出欣慰的笑意,“西西开心就好。不枉我绞尽脑汁,挤出这点违心的话。”
晏西:?
可她没精力计较。
晏西恹恹道:“……我要鲨了你。”等感冒好了的。
许星南:“好的,宝宝。”
猝不及防的一句亲昵称呼,让晏西心跳又失了序。
她心虚地移开目光,沉溺进感冒带来的难受之中。
然后,她就看到,桌上的菜被重新摆盘。
清粥小菜,都在她面前。
色红油亮、光闻味儿就麻辣鲜香的肉菜,在许星南面前。
晏西眼中缓缓浮现出两个问号。
第67章
晏西用筷子点点许星南面前的快餐盒,说:“这些,都是什么?”
许星南淡定道:“我的午餐。”
晏西指了指自己面前,“这是什么?”
许星南:“你的午餐。”
晏西是个无辣不欢的人,在她任何一餐饭中,绝没有出现过无辣的情况。
除了胃痛时。
她做出破产姐妹之一的某位皱眉十分不理解的表情。
许星南:“自觉点,你个病号。”
病号就没人权了吗?
晏西气得低头,闷了一口面前的皮蛋瘦肉粥。
寡淡,实在是寡淡无味。
川渝美食爱好者落泪。
呜呜呜。
晏西含泪吃了两口皮蛋瘦肉粥,又吃了一口清炒油麦菜。
油麦菜明明要炝炒才是精髓!
几分钟后。
许星南吃得很香。
晏西试图让自己的筷子偷渡过去,却立马被许星南的筷子截住。
“听从医嘱,病号西。”
晏西不甘心道,“我就吃一点点,怎么了?再说,吃香喝辣有利于缓解头痛。”
生病本来就很难受了,不能吃辣就是直接让人生无可恋。
许星南眼皮一撩,瞅她道:“就跟‘头孢下酒天长地久’一样是吧?”
晏西:“……”
她确然理亏。
看着眼前属于自己的饭菜,本就没什么胃口的她就更没胃口了。
她眼巴巴地看着许星南。
许星南故意买晏西平时喜欢吃的重口菜,本意是为了犯贱,试图挽回一下他们之间可能“岌岌可危”的关系。
万万没想到,这“贱”根本没机会犯。
而他的所作所为,反而成了两个人的折磨。
麻辣鲜香的川菜在折磨晏西,而晏西折磨他。尤其是,当她睁大眼睛可怜巴巴看着他的时刻,特别像双眼含泪的可怜猫猫。
脑海中,无数的声音,甚至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是叫嚣:给她!她要什么都给她!
许星南深吸一口气,艰难抵抗住眼前的诱惑,试图和晏西讲了一堆道理。
几分钟后。
晏西的眼神更加幽怨。
可怜猫猫感x100。
许星南使出绝招:“只有幼稚的小孩才不忌口,成熟的大人会知道,病了就要吃药遵从医嘱。”
在美食面前,晏西可以不要节操。
她低头,可怜巴巴道:“人家只是个宝宝罢了。”
许星南:“……”这话他没法反驳。
晏西又眼巴巴地看着他:“我就吃一口。”
许星南艰难地冷脸拒绝,“不行。”
晏西:“……”好想哇的一声哭出来。
但她还是要脸的。
这顿过时的午饭吃得格外艰难。
结束后,许星南将餐盘收进厨房,晏西犹自怏怏不乐。
许星南深吸一口气,弯腰一手捧着晏西的脸一手抓住她的后颈,A了上去。
鲜花椒的麻和双椒的辣,以及其他恰到好处的佐料所调配出的味道,瞬间盈满晏西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