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身居高位后跌落神坛,就是会有些不起实际的幻想啊!”
不过,给钱就行。
男人再回来的时候,大门已经上锁了。
他修长的手指从破木门上拿了下来,摘掉脸上的口罩,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在月光下白的格外渗人。
他还真不是回来找苏清月的,就是单纯的想要看看苏清月锁门没有。
因为,她以前都不锁大门,现在反而开始锁了。
说明她并不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给组织办事的。
现在时间紧任务重,如果苏清月不给力,那就只能自己上了。
思及此,男人冷漠的转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
凌晨一点,暴怒的阮安安踹走了不安分的徐晏丞,自己则缩到空间里去泡灵泉。
这狗男人,明天还要早起去朱校长家开始准备过年的事情呢,折腾的她浑身腰酸背痛的,这还怎么去啊。
阮安安就想不明白了,徐晏丞怎么就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呢?
这就是上交国家的身体素质吗?
快乐是真快乐,累也是真累。
感受着清凉的灵泉带走身上的疲倦,阮安安缓缓的闭上了眼睛,靠在了岸边的大石头上。
啧,这日子。
【警报!警报!】
什么玩意?
阮安安刚舒服不到一秒,就被奇怪的机械音吵到了耳朵。
她从灵泉里爬出来,披上厚重的浴袍循着声音鬼头鬼脑的走去,“我跟你说啊空间,你别闹啊!”
“咱好好的,别瞎警报。”
“你要是准备自爆,先把里面的东西给我挪出去啊!”
【警报!警报!】
啧?
阮安安的耳朵动了动,靠着灵泉带来的敏锐捕捉力追寻到了声音来源的方向。
说来也奇怪了。
这个声音跟她以前听到的空间提示音并不太一样。
这个声音明显比空间以前的声音更稚嫩一点。
阮安安停住脚步,隔空挥了挥手,“空间,你也能返老还童吗?”
没有回应。
阮安安这才想起来,南沙岛上有两个屏蔽器,以至于到了南沙岛之后,它的空间就基本上不说话了。
还美其名曰免得被人发现。
实则啊,就是消极怠工啊。
不过,阮安安还是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是在丞家老宅发现的那支羊脂白玉镯子,跟自己的空间是一块料子出来的那支。
她坐在空间里松软的大床上,拿起这支提示音很嫩的镯子放到眼前观察了起来,“都把你给忘了。”
“既然跟我的镯子是一块料,是不是你也有空间。”
【没有!我没有空间,但是我能警报。】
【警报!警报!】
懂了,脑子不好使。
阮安安撇嘴,继续问,“那你在警报什么?”
【检测到有人要烧主人的房子了,明天晚上11:00整。】
……
阮安安敲了敲镯子,“所以,你警报的是明天要烧我房子的事情?你的功能是校测你主人有没有危险?”
【主人很聪明,我就是你的警报镯子,我叫小检】
“那不错啊。”阮安安躺在床上,认真的研究了起来,“你说把你做成吊坠之类的东西,你还有功能吗?”
“你是丞家的镯子,不是阮家的镯子,所以你应该叫徐晏丞主人才是。”
【不,只有我不是小空,我只有阮家人的血统才能成功激活哦!】
“小,空?”阮安安盘算了一下,这才想起自己那个消极怠工的镯子,不过,她是很护短的性格,小空再不老实也是自己的宝贝,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她严肃道,“小检,你要知道不是阮家的血统能激活你你就归阮家的。”
“你是个镯子,属于财产、物品,你的所有权不是按照血统来的,懂?”
第164章 :坐等着火
【主人!可是别人听不到我和小空的声音!】
原来如此啊。
阮安安顺手把镯子放到了一旁,“东西终归是丞家的,找个合适的机会把事情告诉给徐晏丞之后,你再认主人也不迟。”
【主人?】
【我是因为在小空的空间里,所以才意外激活的,您确定不要我吗?】
吵死了。
阮安安闪身出了空间,发现徐晏丞还真乖乖巧巧的回到了他自己的卧室去,于是也自顾自的盖好了被子准备睡觉。
还记得自己在后世的时候编纂的那本狗血娇妻文里基本没有提到多少空间手镯的事情。
按照故事越传越玄乎的定律,这个故事如果是根据现实中的苏清月改编的,那么手镯的空间也应该更玄乎其玄才是。
如果只是一笔带过,说明苏清月并没有真正的开启空间的全部功能。
她能用的无非也就是储物功能罢了。
不过呢,既然知道明天有人要来烧房子,那么也没有不防范的道理。
可明天朱丽娟准备了可不止一顿饭啊。
从早上的鲜肉汤圆再到晚上守岁时候吃的春卷,是一整天的流程。
如果,因为这件事破坏了大家过年的气氛,岂不是遂了放火之人的心愿了?
她想要在除夕夜放火,不就是不想让自己消消停停的过年吗?
与其防患于未然,倒不如先下手为强了。
阮安安想了想,重新进入空间,在二层小楼里早就布置好的卧室安安心心的睡了下去。
空间里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是不互通的。
空间里应该是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日夜更迭方式,所以,阮安安在空间里睡了个神清气爽之后,出来不过才凌晨三点。
真好!
她伸了个懒腰,换上轻便的衣服,手里捏着从空间里翻出来的打火机就走了出去。
这打火机还是在海市的时候,从隔壁血骷髅组织的老巢里缴获的,想不到现在就派上用场了。
她一边走,一边给自己戴上了厚重的手套,再用手套里里外外的擦干净铜制打火机上面的指纹,循着方位摸到了齐思思现在住的牛棚里面。
南沙岛跟大部分大陆最南端的城市一样,三打一反并没有严苛到北方城市的程度。
比如,它们会专门腾出来一些牛棚给这些犯错的人住,里面也没有什么牛粪之类的,脏臭了一点是没错,可但凡住在里面的人勤快点,都能改变现状。
奈何朱薇刚住进来第二天就走了,齐思思也不是个勤快人。
阮安安站在门口捂住了口鼻,嫌弃的走了进去。
她早就听说了齐思思觉得自己金尊玉贵,不能住在这样肮脏杂乱的地方,所以每天晚上都是死皮赖脸睡在附近厂子的门房的。
以至于门房的老大爷不得已只能去保卫科睡。
所以,在看到空空如也的牛棚时,阮安安并没觉得意外。
齐思思不在,但是齐思思和朱薇的东西都在啊。
阮安安看着堆在角落里,盖着一大块粗抹布的东西,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笑意。
朱薇是什么人?
以前的老公是个军阀、军阀跑了之后还有齐长安和朱丽娟救济,她是不可能不给自己的宝贝女儿留下生活的资本的。
于是,阮安安开始认真的在这堆箱子里翻找了起来。
齐思思别的不多,连衣裙就你有两个樟木箱子是真不少,有些款式别说是在南沙岛了,就是在海市都是极其时兴的。
可见朱薇有多宠这个女儿。
这可是70年啊,资本家小姐都不敢乱穿的时候,齐思思却能仗着自己姓齐招摇过市。
再反观平日里衣着朴素的齐长安和朱丽娟夫妇,就好像是个反讽社会的黑色幽默一般让人唏嘘不已。
这些衣服,阮安安是不会穿的。
但是她还是收进了空间里,等到恢复高考后,这些都可以送给高考成功的女大学生。
然而,后面还有两箱是用料剪裁都极为考究的旗袍。
摸着面料也知道价值不菲。
这好,这个可以留下,以后捐给各地博物馆,让大家看看国家最艰苦发展的这些年,军阀太太是怎么穿的!
这些不要脸的台省家属,吃的喝的都是百姓的血啊!
她非得让后人铭记历史缅怀先烈不可。
啧。
东西收的差不多了,阮安安倒是疑惑起来了。
钱呢?
台省的走的时候不能一点钱都不给朱薇留吧?
朱薇也不能一点钱都不给齐思思留吧?
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更何况,她还记得徐晏丞说过,朱薇从海市来的时候可是搬了十几个硕大的樟木箱子的。
知道的她是过来探亲躲祸害,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把谁祖坟刨了。
等等……
十几个,这才六个,那些呢?
没听军区的人说过有人没收了齐思思的财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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