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搬空家产,把糙汉军官宠上天_薪薪向上【完结+番外】(23)

  女知青被噎得脸红脖子粗,急扯阮安安袖子。

  “婶子!你倒是说话话啊!您刚才不让我喊,也是觉得那几个人鬼鬼祟祟有问题,对不对?”

  阮安安无奈抬头,语气平静道:“那三个人确实有问题!一般家人塞东西,没必要派人挡住别人的视线,更没必要鬼鬼祟祟。”

  “就是。”女知青腰杆一挺,声调拔高,冲着红袖标顶回去。

  红袖标不耐烦扫过阮安安捂严实的脸和破棉袄,猛地拍桌。

  “小知青不懂事,你个老嫂子也跟着瞎掺和什么?”

  “滚蛋!再闹,退了介绍信,哪来的滚哪去!”

  老嫂子?!

  阮安安邪火直冲天灵盖——

  鳖孙!骂谁呢!

  她“腾”地起身,敲开挡路的女知青:“让让!”

  女知青虽然不知道阮安安要干啥,但还是乖巧的让了出来。

  阮安安扯下毛线兜,“哐当”砸在桌上,掏出按着鲜红军区大印的介绍信,“啪”地拍在红袖标眼前。

  “退!现在就退!我看你怎么退!”

  红袖标皱眉拿起,触及那五角星大印时,拿起那封介绍信,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阮安安看都不看他,下巴朝自己身后一点,对还在发愣的女知青吩咐道:“没点眼力见儿??给我搬个椅子啊!”

  “我?给你搬?!”

  女知青指着自己鼻子,委屈愤懑直冲头顶——

  红袖标欺负人,这“老嫂子”怎么也拿她当丫头使?

  阮安安眼风一扫,见她梗着脖子不动弹,立刻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语速又快又急,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傻啊你!他们坐着咱站着,平白矮人一头!气势就输了!快去!”

  女知青被她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劲儿慑住了,再想想那红袖标趾高气扬的嘴脸。

  搬!

  她心里憋着气,拖过一把椅子,“哐当”放在阮安安身后,腮帮子鼓得像只青蛙。

  那几个胖子明明就有问题!这些红袖标为什么就是不信?

  难道就因为自己档案上写着“资本家后代”那几行字就不值得信任吗?

  出身不好怎么了?她这颗心向着组织向着人民,比谁都热!

  阮安安瞥见那快揉烂的衣角,唇角微不可察地一勾。

  她稳稳坐下,食指轻敲桌面,目光如锥:“介绍信,还退么?”

  对面的两人脸色已如锅底灰。

  单位介绍信他们想退就退,可军区那大印……

  烫手!惹不起!

  红袖标肌肉抽搐,嘴硬:“哼…这、这也不能证明你对!”

  阮安安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叠好信,这才抬手,一层层解开头巾。

  头巾滑落,一张明艳张扬的脸露了出来,破棉袄也压不住那光彩。

  “哇!”女知青眼珠瞪圆,“婶子,你也太漂亮了吧!”

  对面两个刚叫了老嫂子的红袖标也懵了。

  这哪是大婶啊,这分明就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甚至比以前那种画报上的大美人还要美上几倍。

  阮安安双臂环胸,靠坐椅背,漂亮的眼睛却淬着冰,刀子般刮过两人:

  “第一,我不是你口中的老嫂子,我是南沙岛海军团长徐晏丞的妻子。”

  “第二,我阮家时代功勋,我耳濡目染,对罪犯极为敏感,是家属还是利用知青身份运违禁品我看的出来。”

  “第三,”语调陡然转厉,“疑点证据摆这儿,你们推三阻四!我有理由怀疑,你们是不是跟反动分子穿一条裤子,故意包庇?!”

  红袖标被“反动分子”的帽子砸得魂飞魄散,拍桌暴起。

  “你这是血口喷人!污蔑革命同志!!”

  阮安安没有丝毫惧色,迎着怒视撂下狠话:“行!说我喷人?那现在!立刻!去查!如果查出来的东西不是违禁品,那我公开登报给你道歉!”

  “要是查出……” 她故意拖长音,眼神冰冷。

  “没有要是!” 红袖标色厉内荏地吼,“老子干了这么多年的维安不可能出错!”

  “好!” 阮安安点头,嘴角噙着冰冷笑意,“我等着。”

  第28章 :旷世之作

  看着两个红袖标摔门离去,阮安安冷笑了一声,再度掏出那颗糖果递给了那女知青。

  “吃不?”

  “吃!”女知青已然忘了跟阮安安的摩擦,主动伸手示好,“阮同志你好,我叫高若芸,是去南沙岛滨海农场的新知青。”

  “啊?你也去南沙岛啊?”

  阮安安挑眉,扫过高若芸的小皮鞋和连衣裙。

  这娇花似的姑娘脑子怕是有问题吧?

  好端端的去那风浪礁石滩干什么?

  高若芸没听出深意,雀跃点头:“我舅舅说了,南沙岛风景很美,环境也很好,所以我就报名去那下乡支援了。”

  阮安安嘴角微抽。

  南沙岛那地方,真是……

  海啸、台风、敌人滋扰,潮的时候浑身关节都会疼。

  除了海鲜随便吃外,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她那舅舅,分明是故意坑人呢

  就在阮安安想要说话的时候,门被猛地撞开。

  俩红袖标像拖死狗般把瘦弱男知青推拖进办公室后,愤然把牛皮纸包扔在了办公桌上。

  “特么的,这帮人真是大胆至极!”

  “竟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利用知青运这种东西。”

  知青吓得蹲在地上,“这不是我的东西,我不知道啊!”

  高若芸下巴一昂,胸脯一挺,眼神得意。

  “看吧!我就说……”

  嗯?桌上那棕黑色冰糖块是啥?

  炸弹不长这样啊?

  看到那四大块棕黑色、半透明、散发甜腻怪味的结晶。

  “这是什么?” 高若芸好奇伸手。

  “别动!” 阮安安厉喝,“啪”地打开她的手,声音凝重如铁:“这是鸦片膏!”

  “鸦…鸦片?!” 高若芸如遭雷击,脸色“唰”地惨白,“那三个胖子在利用知青运这种害人的东西?”

  “同志,我知道那三个人长啥样,我可以给你们画出来!”

  红袖标此刻哪还有半分倨傲。

  看高若芸如看救星,连连点头,语气恳切:“那就麻烦高同志了!,请您务必画仔细……”

  阮安安心里忍不住腹诽。

  这变脸的功夫……

  以前怕不是在川剧班子拜过师?

  阮安安饶有兴致的看着高若芸从包里掏出纸笔开始画画。

  十八岁真好。

  青春正盛,一腔热血。

  像她这种在职场泥潭里滚过几遭的“老油条”。

  那股子纯粹的热血劲儿早被磨得差不多了。

  就在她满怀感慨的时候,高若芸刷刷几笔,献宝似的把画纸一举:“同志,我画好了!”

  阮安安:……

  治安队长潘伟:……

  治安二号队员:……

  三个人的目光粘在那张纸上,又艰难地挪开。

  这……这画的什么东西?

  三个圆上面潦草地点着五官。

  这谁看得出是画的人?

  治安队长潘伟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高同志,你人怪好的!”

  要真拿着这画去抓人,怕是那三人站在他们面前,他们都认不出来!

  “那是!为人民服务吗!”

  高若芸丝毫没察觉到众人表情里的一言难尽,反而热心的比划了起来,“那三个那人都这么高,这么胖。”

  “他们都是光头。”

  “还有……”

  “那个高同志啊!”治安队长潘伟叹了口气,“公安同志马上就到,要不……您等会儿给他们详细说说?”

  “成!”高若芸爽快应下,毫无芥蒂。

  阮安安抿了抿嘴,没再看那幅“旷世奇作”,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大白兔奶糖,递给还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的男知青,“同志,你是要去哪里的?”

  男知青手指哆嗦着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也压不住他声音里的哭腔。

  “去、去云城……得在闽城转车。同志,真、真跟我没关系啊!我就是个下乡的知青,哪知道那布包里有……”

  他声音发颤,那个词都不敢提。

  那玩意沾上就是天大的祸事!

  他肠子都悔青了,没事儿在候车室睡什么觉?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阮安安微微点头,安抚的说道,“我们都看到东西跟你没关系,你不用害怕。”

  她随即转向治安队长潘伟,眉头微蹙:“同志,这要是配合公安调查,我们今天的火车,怕是赶不上了吧?”

  “这……确实!”

  还有半个小时,海市开往闽市的车就要开车了。

  可是这鸦片膏是大事儿,真调查起来,别说半小时了,可能半个月他们都走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年代文 穿书 空间文 女配文 穿越重生言情 糙汉文  先婚后爱  主受文  炮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