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费力地掀开一条眼缝,不满地嘟囔:“摸两下咋了?你是我男人,合法的!你这人太死板了!白瞎了这副好身板儿……”
徐晏丞:“……”
行吧!摸就摸吧!
自己媳妇儿稀罕,他还能拦着?
至于他自己……
他重重吁出一口滚烫的气,几乎是小跑着往家属院赶。
怀里抱着温香软玉,还一个劲儿地撩火。
他简直就像是在油锅里煎!
每一秒都难熬。
军区家属院都挨着,没几步路就到了。
徐宴丞小心翼翼地把阮安安放到卧室床上,看着她醉红的小脸,打了盆温水,一点点给她擦干净。
指尖划过她细腻的皮肤,心头那簇火苗又窜高了几分。
他忍不住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快的吻。
“安安,睡吧。”
“唔……”阮安安似有所觉,勉强睁开一只眼。
昏暗的光线下,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近在咫尺。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透着军人的硬朗。
她脑子一抽,想起不知哪儿听来的歪诗,笑嘻嘻地嘟囔:“红豆生南国,晏丞是男模!”
阮安安嘴里念着打油诗,头微微仰起。
带着微凉酒气的唇瓣,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印在了男人滚烫的喉结上。
轰——
冰凉的柔软触感碰上最敏感炽热的皮肤,像火星子溅进了油桶。
徐晏丞浑身肌肉瞬间绷得像铁块,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安安……别……”
他声音哑了,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热浪瞬间席卷全身,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几年不见,怀里的小丫头片子早已脱胎换骨。
此刻她软绵绵躺在床上,哪怕裹着衣服,那起伏的曲线也足以让人发狂。
他对她,早就不只是少年时懵懂的喜欢,更掺杂着成年男人汹涌的的渴望。
“不,就闹!”阮安安眯着眼,责备的戳了一下徐晏丞的鼻子,“你不乖,要配合!”
“配合?你确定吗?”
徐晏丞的眼尾泛起了压抑不住的猩红。
他大手拖住阮安安的后脑,看着她悸动的唇瓣逐渐逼近。
可就在他唇即将落下的时候,阮安安却脑袋一歪。
睡着了……
徐晏丞无奈,轻手轻脚的把她的头放回到枕头上。
又仔细的给她盖好被子,这才恋恋不舍的端着盆离开了。
至于去哪了。
那自然是冲冷水澡。
一个血气方刚,周身都是雄性激素的年轻军官。
第二天早上,阮安安扶着胀痛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
她迷茫的回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这青梅酒喝起来口感不错,跟她平时熬夜追剧喝的rio似的。
但却是正儿八经的茅子制成的。
劲儿也是真大。
哪怕有灵泉水加持,原主这小体格子还是醉了个稀巴烂。
从齐长安家里出来她就断片了,再有记忆就是现在了。
一股浓郁的香气就从窗户钻了进来。
阮安安闻着着味道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进入空间冲了个澡,又拿出来一纸袋牛肉干后,才换好衣服走下了楼。
徐晏丞正把砂锅端到桌子上,“海鲜粥,暖暖胃。”
“还给你蒸了虾饺,我去端上来。”
阮安安点头,看着徐晏丞今天的装扮不由得皱眉。
他今天穿着一件紧身军绿色工字背心,下身一条同色系迷彩短裤。
一个海军,怎么整了一副陆军装扮?
更何况徐晏丞肩宽腰窄,身材劲瘦,身上在围着个围裙……
有一种公孔雀开屏,欲盖弥彰的勾引感。
不过,这一身腱子肉是真好看。
在厨房忙活的徐晏丞感受到了身后那道直勾勾的目光,耳尖不由得微微犯红。
昨天媳妇说了喜欢他这皮囊。
所以,他得多露!
这军区年轻小伙多,可不能让媳妇儿的眼睛落到别人身上去!
阮安安想起昨天晚上朱丽娟跟她叮嘱的事情,主动接过碗筷道,“你不好奇朱校长跟我说了什么吗?”
“好奇。”徐晏丞一边给阮安安盛粥,一边如实回答。
“我能看出来你不想管齐家的家事,更不想让我认这门干亲!可朱校长两句话就让你答应下来了。”
徐晏丞把盛好的粥放到阮安安的面前,继续说道,“能让你这么快就改变主意,应该只有那个组织的事情了?”
阮安安拿着勺子的手一顿,看向徐晏丞那双鹰隼一样锋利的眸子。
这时发现,这男人,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大家都说他傻,只知道用命去拼功勋。
可他真的傻吗?
能这么快就猜到事情的原委,怎么可能傻?
阮安安败下阵来,对着徐晏丞弯唇一笑。
“没错,你我的家人都死于那个组织,我想你也应该很想报仇吧?徐晏丞,合作吗?”
第63章 :这样的补偿可以吗?
阮安安眨巴着眼睛,那神态带着点小算计,又透着几分娇憨。
徐晏丞的目光落在她眉眼间,记忆被拉回了遥远的孩提时光。
不是母亲去世后,在继母手下挣扎的晦暗日子。
而是更早,更明媚的夏天。
那时他父母颠沛流离,幸得拜在阮父门下,才算有了一方安稳之地。
父母总告诫他,阮安安是主家的大小姐,要恭敬,要保护。
可阮母却温柔地说,人生而平等,让他放平心态和大小姐做朋友。
记忆里小小的阮安安,粉雕玉琢像个糯米团子,也是这般俏皮地冲他做鬼脸。
然后他就被迫和她一起招猫逗狗,成了弄堂里远近闻名的“讨狗嫌”。
“呵……”一声低沉的轻笑从徐晏丞喉间溢出。
阮安安不解地撇撇嘴,“你笑什么?不想和我合作?”
徐晏丞轻咳了一声,“没有,我觉得你的提议很好。”
媳妇这么要面子。
他要说,他是想起她小时候被大鹅追得满弄堂嗷嗷叫的糗事才笑的。
晚上肯定进不了家门!
阮安安没深究他到底笑什么,自顾自捧起碗,满足地呷了一口热汤,小嘴叭叭地继续正事:“之前我们不是怀疑你外祖家院里挖出来的东西是有人故意埋的吗?我就怀疑这事跟苏二黑和陆贺两人可能有关。再加上朱校长也怀疑朱薇和那个组织也有关系……”
她放下碗,眼神变得认真,“所以,十有八九,那个组织是南移了!””
听到这话,徐晏丞立刻收敛心神,眼神锐利起来。
“我觉得你的猜测很有可能。不过,他们在京都和海市活动猖獗,是想从根子上烂咱们的根基。如今往国门这边挪……”
他沉吟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轻敲。
阮安安手中的勺子一顿,眸子瞬间亮得惊人。
“他们要……运东西出去?!”
徐晏丞眼中闪过赞许,下意识拿起筷子,想给她夹一枚晶莹剔透的虾饺。
却见阮安安早已毫不客气地伸手捏起一个,塞进嘴里,吃得眉眼弯弯。
“唔!好吃!徐晏丞,你这手艺真是绝了!等以后不当兵了,我们就去海市开馆子!”
她打小就爱吃,这些年他一有空就钻厨房琢磨厨艺。
能得到她一句好吃,足以证明这些年的努力没白费。
不过面上他还是那副沉稳样,谦虚道:“南沙这地方,也就海里这点东西还新鲜拿得出手。要是开饭馆,我可能还得多学点其他菜式。”
阮安安不在意地摆摆手,嘴里还嚼着虾肉,“开饭馆有一两道招牌菜就可以了,等以后回了海市,我给你盘个顶气派的大酒楼!就这虾饺,一笼怎么也得卖它个288块!保证你赚得盆满钵满!”
自己借徐晏丞这身军装洗脱“资本家后代”帽子后,肯定要回海市过挥金如土的日子的。
算算应该还有七年。
七年……补偿他个酒楼,应该够了吧?
徐晏丞看着她那副小财迷样,无奈地摇摇头,“288会不会太贵了?南沙多少人家勒紧裤腰带干三年,都攒不下这个钱。哪可能有人为了吃一份虾,花这么多钱?”
阮安安浑不在意,小嘴一撇:“海市和南沙贫富差可不是一般大,在南沙没人买,不代表海市没人买。”
海市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小姐少爷们生活的地方。
花的可是沪币!
说着,她忽然想到什么,狐疑地皱起眉:“等等……你说南沙居民三年都赚不到288?南沙岛守着这么大片海,怎么会这么穷?”
“海货多,不等于能变成钱。”徐晏丞起身收拾碗筷,动作利落,“运不出去,再好的东西也白搭。海带、鱼干这些耐放的还能凑合,可那些金贵的活鲜,一出水就死,供销社根本收不了。生产队赚不到钱,老百姓哪来的工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