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发烧感冒别说上医院了,很多人连药都不买,纯靠硬挺。
所以,苏清月也算是命好的,因为无亲无故,昏迷了就被送进医院了,整个病房就她自己一个人。
看着脸色苍白靠在床头打点滴的苏清月,阮安安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爽了?你整这一出,就为了来医院吃病号饭吗?”
“安安,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苏清月看到阮安安的瞬间眼眶就红了,破碎小白花她演的极好。
“行了!”阮安安一屁股坐在床边,“别演了,这半小时之内不会有人来了。”
“你演给谁看啊?”
苏清月微微蹙眉,脸上的委屈瞬间消失殆尽,“这才半个月,你竟然就已经能在南沙岛只手遮天了。”
“阮安安,我真是小瞧你了。”
“对嘛!”阮安安抬手在苏清月的脸颊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跟我不用假惺惺的。”
“这才是真实的你。”
“既然要来抢夺我的一切,那就光明正大的开战吧,苏清月,你赢不了我的。”
“哈哈哈!”苏清月大笑了几声,眯着眼睛打量着阮安安,“你不是阮安安,对吧?”
“那我是谁?”阮安安起身转了一圈,“你应该早就把我的底细摸透了,我是不是阮安安你还不清楚吗?”
“不!”苏清月斩钉截铁的说道,“身体是阮安安的,灵魂却不是。”
“小时候在老家就听过妖怪夺舍的故事,想不到竟然还真的发生了。”
妖怪,夺舍?
特么得!
阮安安在心底没忍住暗骂了一句,她刚刚还以为苏清月这个原文女主看穿了她这个穿越者的身份。
想要揭穿她呢。
毕竟女主光环还在,苏清月有点过人之处不为过,比如什么觉醒了、有系统了之类的。
结果她咬牙切齿的说了句妖怪夺舍。
就这?
真是太高看她了。
“怎么?被我戳穿了?”苏清月得意的正了正身体,“阮安安,你就等着被我戳穿吧!”
阮安安一言难尽,“行,我,等着你,不过呢,现在我们该算算账了。”
歘。
阮安安的手上出现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苏清月下意识的朝着被子里缩了缩,“你要干什么?你还敢杀人不成?这德制钢刀可不是闹着玩的。”
德制钢刀?
阮安安侧眸看了看手里的匕首,她不过就是挑了空间里一个拿着最顺手的,自己都不知道是哪来的,苏清月竟然认识?
不过,她掩藏下心底的狐疑,步步逼近,“苏清月,今天徐晏丞为了救你,伤了手背。”
“那大片的擦伤真是看得我心惊动魄啊!”
“我这人呢,就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护犊子。”
“所以,他的痛,我也得让你体验体验。”
唰!
阮安安说完这句话后,毫不犹豫的在苏清月的手背上拉了一刀。
十几公分的伤口不深,但是血珠渗出来的时候,格外渗人。
苏清月硬是咬着牙,没坑一声,“阮安安,这一刀我记住了!早晚我会在你身上十倍百倍的找回来!”
第118章 :阮安安我要杀了你!
阮安安顺势拿出一条绷带,坐在床边拉起苏清月的手敷衍的包扎了起来。
“我倒是觉得,你这个有仇必报的样子,比你装小白花有魅力多了!”
“我用刀伤了你,你却不求饶了,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苏清月忍着痛,并没有回答阮安安的问题,而是看着自己被包的乱七八糟的胳膊,“阮安安,你伤了我,还给我包扎,你是有病吗?”
“我啊,有精神病!”阮安安凑近苏清月的耳边,吐气如兰,语调如同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因为,我是变态,我喜欢玩你。”
“徐晏丞的伤几天不痊愈,我就一天来割一下,所以,我可得好好给你包扎包扎啊!”
“阮安安!”苏清月抬起扎着点滴的手就朝着阮安安抽了过来,“我要杀了你!”
阮安安猛地捏住苏清月的胳膊,“就凭你,还想杀了我?”
“啪!”
阮安安反手给了苏清月一巴掌,“这一刀,是送你的!”
“我们慢、慢、玩!”
“啊!”
苏清月被阮安安摔在床上,手疼、脸疼、胸口疼。
偏偏她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眼睁睁的看着阮安安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她,只能忍。
朱尧尧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正看到阮安安坐在沙发上摆弄着刚刚的那把刀,刀刃被她擦得锃亮,看起来就锋利无比。
“哟,这小刀不错,看着像是进口货。”朱尧尧瞥了一样,赞赏了一句。
“你是军医对吧?”阮安安把刀拍在了朱尧尧的面前,“如果我没记错,你上过前线。”
“当然,我之所以能坐上软座,并不是因为我舅舅,而是我有这个资格。”时隔多日,再想起当初两人初见的场景,朱尧尧竟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当初你可没少欺负我,也就是我格局大。”
“是是是,我们朱大夫大人不记小人过。”阮安安连忙撒娇讨好,“当初的事情也是你先刁难我的,我总不能吃哑巴亏吧?”
“去。”朱尧尧推开阮安安,拿起桌上那把小刀仔细的打量了起来,“当初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我喜欢你的果断直接,被你欺负也确实是我太过于鲁莽,先入为主了。”
“不用讨好卖乖,有事就直说。”
朱尧尧凑近闻了闻刀尖上的味道,“人血?”
“苏清月的。”阮安安不咸不淡的说道,“放心,就在她身上划了一小刀,你鼻子倒是贼,我擦了半天还是被你闻到了。”
“我一个医生,要是闻不出人血的味道可就说不过去了。”朱尧尧把刀还给阮安安,“出出气就算了,别玩的太过。”
阮安安把刀收回口袋里,“那你看了那么半天,看出这刀是哪个国家的了吗?”
“你可真有意思,别说是我,就算是你家徐晏丞也未必能一眼看出是哪国的吧?”朱尧尧已经翻开了病历本了,整理起来了,
“只能看出是一把没有徽记的军刀,这东西看模样可以抛出苏联和m国,至于具体是欧洲哪个国家的,得是专业人士了。”
“让你家徐晏丞查查资料,没准能有答案。”
阮安安若有所思的追问下去,“所以,哪怕是徐晏丞也不能一眼辨别。”
“你啊!”朱尧尧不耐烦的起身开门,“赶紧回去,小心一会苏清月想到办法对付你。”
“徐晏丞是粗兵蛋子出身,不是正经军校出来的军官,他只了解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懂了?”
“懂了,这就走!”阮安安乖巧的蹦了出去,回头还不忘给朱尧尧一个飞吻。
朱尧尧一个正儿八经的军医都没能一下子认出这刀的出处,苏清月倒是一眼认出来了。
这个世界,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确定阮安安离开之后,朱尧尧才带着清创工具来到了苏清月的病房,她看着苏清月手上敷衍了事的绷带无奈的拆开,“皮外伤,几天就好了,不用担心。”
“几天?”苏清月一滴泪从眼角滑落,“你跟她是一伙的吧?”
“所以,你也是妖怪?”
“什么玩意?”朱尧尧愣了一下,包扎好之后,站在床边冷眼敲着苏清月,“你是想要挑拨离间?”
“你这主意可打错了,我只是很欣赏阮安安,并不是她的同伙。”
“你要是想要挑拨离间就收起这个心思吧,毕竟这南沙岛上,阮安安也没什么交心的朋友。”
“妖怪怎么会跟人交心?”苏清月冷笑了一下,“我跟你说,以前的阮安安可不是这个样子,现在这个就是被妖怪夺舍了!”
“早晚有一天,你们会后悔的!”
朱尧尧震惊的眨了下眼睛,随后抬手摸了摸苏清月的额头,“这烧都退了,怎么还说胡话呢?”
“阮安安前段时间发烧还是我治的,没见过那个能夺舍的妖怪会发烧的。”
“苏清月啊,这都七十年代了,你可清醒着点吧。”
言罢,朱尧尧转身就往外走,怪不得阮安安要折磨苏清月呢,这小玩意脑袋是不怎么灵光。
什么妖怪夺舍的鬼话都能说出来!
没走出两步,苏清月咬牙切齿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响了起来,“你会后悔的!你们都会后悔的!她就是妖怪!”
朱尧尧停住脚步,不禁回头反问,“你怎么知道以前你认识的那个阮安安不是妖怪呢?”
“啊?”苏清月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愣住了。
怔怔然的目送了朱尧尧离开现场。
怎么回事,这南沙岛上的人,一个两个都听不懂人话是吗?
为什么她说阮安安有问题就没人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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