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包厢只有她欢快地轻唱着。
前后都有屏幕,她偶尔看一眼,抓住他的手,单膝跪在他旁边。
大家直接“哇哦”地叫起来。
方璟像被调戏的小媳妇,不好意思地挡了下脸,“好好……”
满好笑意加深,逗他真挺好玩的。
王苏蕊拿着手机,直对着他们俩拍,笑得不可自抑。
方璟多正经一人啊,脸都红了一片了。满好也是,第一次走这种妩媚风,居然不违和。
满好一条腿抬起,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握麦克风,另只手改为抚摸他的脸颊。
他脸是热的。
“今夜想要和你一起感受……你和我,融为一体。”
方璟面前被她挡着,看不到屏幕,也不会知道这句歌词是什么意思。
如果知道,他估计更受不了。
唱完最后一句,满好低头在他唇角亲了亲,才直起身,冲王苏蕊挑眉,“服不服?”
“我服了我服了,”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有生之年能看到这种场景,也算值了。”
散了场后,王苏蕊兑现她的承诺,请他们吃了饭。
回去的路上,满好翻着王苏蕊发给她的视频,低低地笑出声,“你表情好搞笑。”
方璟没作声。
她意识到不对劲,凑到他面前,眨眨眼,“方璟,你生气了吗?”
他沉默一会儿,说:“你居然为了一顿饭……当众调戏我。”
满好说:“朋友出去玩嘛,挺好玩的。”
她给他看视频,“要我发你一份吗?我跟你说哦,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方璟瞄了眼,镜头不太稳,背景音嘈杂,变幻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分外柔软,贴着他,嗓音软而媚,眼神灵动含笑。
尽管有演的成分在,但不可否认的是,满好这副平常见不到的样子,同样吸引他。
进度条过半,她才听他“嗯”了声。
满好一边转发给他,一边嘟囔:“明明是喜欢的,还傲娇。”
方璟捏住她的脸,“没有下次了。”
她忙不迭答应:“好好好。”
他补充了句:“顶多在家玩玩。”
她笑得快被口水呛到。
满好在家里洗了澡,穿着睡衣去找方璟。
厨房传来机器声,她走过去,见他从绞肉机里倒出南瓜糊,“这是要做什么?”
“家里剩了只南瓜,做发糕,明天当早餐。”
她笑着说:“我早跟我妈说了,不用担心我在家挨饿。”
方璟问:“你想吃什么,我明早去买菜。”
满好有些挑食,不吃苦瓜、内脏类,太辣的不行,有刺鼻气味的不吃,比如香菜、芹菜,她说:“你看着来吧。”
他开玩笑道:“满小姐这么娇贵,我伺候不好怎么办?”
“那就罚你这一个星期别碰我。”
南瓜糊放一边放凉,趁这个空档,他洗了碗车厘子,“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好办法。”
她掐了他一把,“臭方璟。”
方璟捏着柄喂她吃,用手接她吐出的核,嗅了嗅,“你倒是香喷喷的。”
“香吧,”满好把脑袋凑上去,“新换的,据说很适合油头。”
待到南瓜糊变得温热,他加入面粉、酵母、白糖搅合,封上保鲜膜。
“要发酵多久啊?”
“气温不高,大概一两个小时吧。”
“这么久?那还可以做点别的事。”
方璟洗过澡后,穿的是一条休闲裤,满好低头去解他的裤子束带,“方小璟估计也想我了吧。”
他呼吸一滞。
她手掌心温热,隔着一层布料覆上去,再覆上一只,合握。
满好抬眼,抿着唇笑,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轻声吐出几个字:“它会长大耶。”
既天真,又妖邪。
天知道她怎么做到的,总是分毫不差地拿捏住他。
这能忍下去,那就不算男人了。
方璟伸手卡着她的腋下,将她抱起来,她自觉地借力夹住他的腰,勾着他的脖子,低头亲他。
两人一边接吻,一边走进卧室。
第36章 番外二
满好坐在床尾,两脚踩在方璟的肩上。他单膝跪地,低着头,俯首称臣般。
她的脚丫子不由自主地蜷曲,手向后撑着。
她的上衣未脱,装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人是范慧芳。
满好咬着下唇,犹豫几秒,接通。
“喂,阿姨。”
“好好,还没睡吧?没打扰你吧?”
“没呢,刚刚做完一套帕梅拉。”
很好,满好,很机智,如此一来,便能掩饰她的微喘。
范慧芳果然未起疑,如常地道:“阿姨有个朋友,在牧场工作,你们想去玩玩吗?”
“嗯……”满好垂眸看了眼方璟,轻轻吐出一口气,“这个时候草该黄了吧?”
“是有点,不过叫小璟开车去挺方便的。”
“没事的阿姨,你们要是拍了照,发给我们看看,四舍五入,也算我们出去玩过啦。”
范慧芳笑说:“行,你们小两口的事,我就不多操心。”
“阿姨你们好好玩哦。”
终于挂了电话,满好憋得辛苦,再忍不住了,急促地呼吸着。
“啊……”
像是清晨的荷花苞,蕴满露珠,待到盛放,花香随着露珠一起四溢。
又像是熟透的水蜜桃,撕开皮,咬一口,口腔里霎时爆开清甜的汁水。
满好肌肉松弛下来,躺倒。
方璟放开她,慢慢地站起来,鼻尖,下巴,尤其是嘴唇,被浇了个透。
满好不好意思去看他,似乎是为避免陷入他潮湿的眼神,如陷入泥沼,不可自拔。
又不得不看他。
因为方璟掌住了她的脸,俯身去亲她。
他真的很过分。
自己吃了还不够,非让她也尝一下。
满好拍打着他的背,挣扎起来,脸涨得通红,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眼眶里蕴着泪。
她“呜呜”地说:“方璟,你欺负我。”
“讨厌这个味道?”
形容不上来,就是,“好奇怪……”
满好鼓着脸,扭动之间,睡衣下摆向上滑,露出一小截腰肢。
夏天她的减肥计划第无数次中道崩殂,但因为上班,还是瘦了几斤,那一块皮肤细腻柔滑,微微向下凹陷。
再往上,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是独属于女孩的丰盈。
方璟哄着她:“换你欺负回来?”
满好的睫毛颤了颤,舔了下唇,“真的吗?那你别反抗哦。”
她鬼点子多,不知道会搞出什么花样来,但既然答应了,他便顺从地躺下,由着她玩。
她赤着脚,在屋里搜寻可以用的道具。
他说:“地板凉,穿上鞋。”
“马上好。”
她找来一只蒸汽眼罩,一条皮带,一条羽绒服上的毛领。
方璟额上青筋跳了下。
满好跪坐着,把他的眼蒙住,又捆住了手,拎着毛领,在他身上拂动。
他呼吸都停了,宛如蛇的七寸,被她死死拿在手上。
动弹不得。
蒸汽眼罩隔断了光,放大其他感官的作用。
细软的毛,没有阻碍地拂过每一寸脆弱、敏感的地带。
他的呼吸节奏变快,“好好。”
“干吗?是你说让我欺负回来的。”
他听到了,她声音带笑,是阴谋得逞的得意。
搞不好,刚刚那一出是演的。
但已经无从追究。
她抚着他,感慨于大小,故意软腻腻地说:“方璟,你求我给你,我就给你。”
胸膛起伏了一会儿,他说:“好好,求你。”
在套套子的过程中,方璟不止一次后悔,不该纵容满好玩弄自己的。
初秋的天,他愣是憋了一层薄汗出来。
当她坐上来时,他又推翻之前的想法,偶尔这么玩一次,其实也挺好的。
两个人的坐姿,呈倒过来的“T”字形。
她的核心力量不够,腰也使不上劲,没等他出来就累了,趴在他胸口,亲亲他的下巴,“我做不动了。”
方璟的手绑在头顶,他放下来,扣住她,带她翻了个身。
“好好,帮我解了。”
“不嘛,你报复我怎么办?”
他无奈地说:“我不会。让我看着你。”
满好只好摘了他的眼罩。
方璟的眼睛被蒸得发热,睁开时,觉得浑身也是热的。
又去解皮带。
她绕成几圈,扣得紧,手腕上甚至勒出了红痕。
还没解开,她猛然一哼。
手被束缚住,并不影响他做其他事。
衣服不知道掉落到了哪儿,满好也无暇去顾及了。
她眼前光影晃动着,在方璟的吻落在眼皮上时,她闭上了眼——她知道,这是暴风骤雨降临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