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雨目光清澈，“真的吗？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啊。”
教练信誓旦旦地拍拍胸脯保证，“真的，要是不能在一天之内拿到驾驶证，你来砍我一刀。”
第36章 他好像被调戏了
和教练商定好明天下午两点半出发去天空之翼驾校考驾驶证，宋知雨登录艾娜森帝国论坛看看她匿名发的帖子怎么样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发酵，帖子下的楼层数已经高达上百万。
不少人冷静下来之后从她发出去的表情包中慢慢品尝到无穷无尽的新鲜感，明明上一条还是在发电报，过了两三个小时后却在底下卑微地求她快点更新新的表情包。
非常的老实且真诚。
看完，她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果然，没人能拒绝熊猫头表情包的诱惑。
熊猫头门永存！
点开私信，匿名星友101发的信息率先弹出来：
朋友您好，我细想一番后，觉得您制作的熊猫头表情包具有不小的商业价值，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细谈一下合作，另外，我已经随时做好看剩下那两张表情包的准备了，期待您的回复。
另外还有两条私信，也都是来找她合作。
其中一条自称是某某公司的经理，张口就是出五十万星币买断她以后制作的所有熊猫头表情包版权。
另外一条，则是邀请她加入他们公司，让她负责制作表情包，公司则负责运营销售，得到的收入扣除成本后对半分，等以后公司升值了，还可以给她30%的分红。
她上网查了一下这个公司，发现是一家公司只有两个人的小公司，老板和财务是一个姓，典型的家庭小作坊。
一个口出狂言，一个画大饼。
她直接把这两个无礼的家伙叉出去。
然后匿名回复匿名星友101：久等了我的朋友，我很荣幸能够得到你的赏识，也很愿意和您细聊一下关于合作的事情，我现在就把剩下的那两张表情包发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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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此图，请忽略被盘出来的包浆
克莱尔·安德烈一直在上网冲浪，看到这条信息，金色的眸中盛满了柔和的笑意，他手掌撑着沙发坐起身，软软的金发懒懒地耷拉在他肩上。
点开那两张表情包后，他手指微僵，耳尖泛起可疑的红晕。
他，好像被骂了，又好像被调戏了……
漫长的五分钟过后，宋知雨见他一直在线，却始终没有回复她，仿佛观看这两张图才后知后觉自己发的表情包应该大概估计冒犯到他了。
思索片刻，她给他发送一条消息：emm，那我，撤回？
克莱尔·安德烈手指蜷缩两下，挺直了腰杆，双腿自然打开，回她：抱歉，刚才在忙点事情，不用撤回，我并没有感觉到被冒犯。
过了几秒，他再回一句：你制作的表情包确实很有创意，现在有空聊一下关于合作的事情吗？
宋知雨：当然。
聊了一会，宋知雨还从聊天中得知，这位匿名星友101在艾娜森某个排名前十的家族企业中任职并且有一定的话语权，所以，关于合作的事，她无需担心被坑。
不仅如此，他们还初步商定以后由宋知雨来制作表情包，匿名星友101这边负责运营和销售，扣除成本后得到的利润三七分，宋知雨七，他三。
对于这个初步方案，宋知雨非常满意，和他聊天的热情高涨。
于是乎，他们从天上星星聊到天上的三个月亮，从人生聊到诗词歌赋，从现实生活聊到各种网络热梗，还一起痛痛快快地发小作文骂了黑恶势力虫族和伊甸园……
聊到最后，他们都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眼看时间已经来到凌晨一点，他们才依依不舍地结束话题。
匿名聊天加不了好友，也不能发自己星脑账号出去，不然会被监管封禁。
所以，在下线前，他们约好本周周五下午七点在天行市的线下见面详聊合作的事情，如果最终能谈拢的话，可以当场签合同。
至此，宋知雨满意地闭上因为熬夜而猩红的双眼美美地睡过去。
另一头，克莱尔却毫无睡意，端着一杯白开水走到窗前俯瞰闪烁着各种灯光的天行市，高大的身影孤寂又孤傲。
微凉的晚风拂过垂在额前的碎发，他伸手挡住前面的风，透过指尖缝隙看到天上的星星。
莫名的，他想到宋知雨那双明亮又生动的黑眸，喉结滚动，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第二天，宋知雨早上和中午去上班的时候依旧没有看到顾清宴出现在办公室里，她视线落在被妥善安置在墙柜上的健身鸡杯，深深叹一口气。
她想，再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是时候做点什么打破这该死的僵局了。
❀❀❀
302宿舍里。
牛妍真和徐俊大震惊高呼，“什么？知雨你要去当掏粪工？”
“是的，我现在想想，要干五百年保洁才有机会登上感动艾娜森十大人物榜，花费的时间也太久了些，于是我上网查了查，做掏粪工的话，只需要干两百年就有机会登榜了。”
牛妍真双眉蹙成八字眉，“可是，为什么知雨你这么执着于登上感动艾娜森十大人物榜呢？咱们作为普通的无性别者，只需要赚钱活到老就可以了呀。”
宋知雨当然不能告诉他们是因为顾清宴暗恋她，然后她在他还没开始表白的时候就说了拒绝他的话，导致脸皮薄的顾清宴现在躲着她。
要是把这事说出去，对她和顾清宴的名声都不太好。
“当然是因为，因为，嗯，这个……”
她深深叹一口气，决定编织一个善意的谎言。
“你们也知道，我不是十三岁就被家人抛弃了嘛，所以，我就想成为名人，让他们看看，即使我被遗弃了，也依旧能活得很精彩。”
牛妍真再次听到她的悲惨遭遇，满眼心疼，手搭在她消瘦的肩膀上。
“既然知雨已经决定好了，那我会坚定地站在你背后一直默默支持你，你放心，我会每天为你为你祈祷，祝你早日登上感动艾娜森十大人物榜。”
宋知雨姐俩好似的搂住他的肩，婉拒了，“有心了，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了些？”
“只是祷告而已，不麻烦的。”牛妍真害羞垂眼，垂下来的双手紧张地搅动着。
徐俊大盯着一脸娇羞的牛妍真，足足愣了半分钟才回神，“啊？知雨，既然你已经下定决心，那我也会一直支持你的。”
心里却在疑惑，无性别者和无性别者也可以在一起的吗？
时间差不多到两点半，宋知雨给领导顾子龙发消息表明自己想调岗去当掏粪工的想法，然后出门考驾驶证。
第37章 阁下竟然还是个老司机？
顾子龙收到消息，第一时间把宋知雨要去当掏粪工的消息告诉在坐在旁边处理政务的小侄子。
“清宴呐，你和9527闹矛盾了？”他推一下眼镜框，“这两天你天天赖在我办公室不走也就算了，怎么现在9527连保洁员都不想干了，想换岗去当掏粪工？”
顾清宴握紧笔杆，紧张地站起身，“叔叔，你同意了？”
“哦，那倒没有。”他身体往椅子靠背上一靠，给侄子倒一杯茶，“现在可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吗？”
顾清宴坐下，眼眶又红了，一五一十地把昨天宋知雨和凯亚的对话说一遍。
听到这对小朋友闹掰的真正原因，顾子龙无语凝噎，“所以，就因为这点小原因，你就要躲着她？”
“她不喜欢我，我这辈子只能这样了。”他颓然低头，一向布满温柔的眼里此刻带着对未来的迷茫，难过到声音都在发颤。
顾子龙再次被无语到，鼻腔里重重呼出一道气流，小声吐槽：“真傻，等一下讲你，你又不高兴。”
“叔叔，我听得见。”顾清宴提醒他。
“这样子啊，那下次我在心里说。”顾子龙老神在在地喝一口茶，“清宴呐，你知道当初我是怎么追到你婶婶的不？”
顾清宴：“……靠给婶婶暖床。”
“噗——”
一口茶喷出，顾子龙老脸一红，急急忙忙给自己找回点面子，“你这小鬼，胡说些什么？”
顾清宴收回用来挡茶水攻击的异能，“这事大家都知道。”
他老脸红得更加厉害，“真，真的吗？”
意识到自己的关注点偏了，他连忙改口，“嘿！都是是那些王八羔子乱说的，等我有空了扛着激光炮揍他们。”
然后开始传授经验，“当初，你婶婶也不喜欢我，后来我就经常厚着脸皮制造一些意外和她偶遇，给她制造惊喜，给她无微不至的关心，最终，我凭借着一腔热血打动了你婶婶。”
“你要是真喜欢宋知雨，这辈子非她不可，那就应该主动出击，而不是一直躲在我这当缩头乌龟。如果不是非她不可，那我就把她调到掏粪工岗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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