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疯批,我穿成了养崽文对照组_寒霜榭【完结+番外】(262)

  “……”

  于是姜南晚就明白了大半。

  她放下茶杯:“请先生下楼,再给侧厅那位宿先生上茶,我稍后过去。”

  姜南晚把宿先生三个字咬的格外重些。

  可祈愿离得远,姜南晚说什么她听的实在不真切,哪怕竖起耳朵拼了命的听,她也就只听见了一句茶。

  茶…什么茶?

  祈愿蛄蛹着试图靠近姜南晚。

  然后她就看见林浣生转变方向朝二楼去了。

  等会,这可不是倒茶的方向。

  不知道胡思乱想到了什么,祈愿眼睛瞬间瞪大,她朝前伸出一只手。

  “等等!手下留情!”

  祈愿冲到姜南晚身边,猛的抱住她的大腿:“老妈!不能杀!那可是你亲爱的女儿费尽心思抢来的良家少男啊!”

  姜南晚:“?”

  好家伙,祈家一窝疯子里出了个土匪。

  “你在说什么胡话?”

  祈近寒叫住刚要上楼的林浣生:“什么宿先生,谁来了?!”

  祈近寒心里隐隐有一个不敢置信的可能。

  他心里虽想着不可能,但结合起祈愿那时候的态度,和奇奇怪怪的话……

  他心里骤然一紧。

  不会吧??!

  而很快,林浣生轻描淡写的一句回答,就像一道惊雷,劈下来,直接把他雷了个七荤八素,差点昏厥。

  “二少爷,是大小姐的男朋友,宿怀,宿先生。”

  祈近寒:“?”

  他眼睛一闭,差点一个跟头栽沙发上去。

  谁来?怎么来的?他怎么就来了?!

  再想到祈愿刚才那明显幸灾乐祸,准备看戏的样子。

  “……”

  祈近寒砰的一拍沙发,整个人瞬间起立,大步的窜到了祈愿身边。

  他甚至连姜南晚在身前都给忘了。

  “祈愿!你疯了吗?!”

  祈愿抱着姜南晚的腿,无辜的抬头看他。

  祈近寒要抓狂了!

  “你的脑子呢?他难道给你下蛊了?蛊虫把你的脑子吃干净了?!”

  “这种小白脸,你在外面养养也就算了,你还带到家里来!”

  “我问你,他有什么?!”

  祈愿眨眼,很诚实的说:“他有钱。”

  祈近寒:“……?”

  你他妈的。

  祈近寒一个词穷。

  但很快他就重新振作:“有钱有什么用?你难道就没有钱吗?我们家难道缺钱吗!”

  “他一个没爹没妈的小白脸,还是个洋人,我问你,真有一天你出了事,他能有什么用?!”

  祈愿哑然:“还能,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祈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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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5章

  就在祈近寒即将要抓狂的时候,裙子都快被祈愿拽掉的姜南晚终于出声了。

  清冷平淡的声音不大,但却像一桶冰水,瞬间让祈近寒冷静了下来,不敢再造次。

  “行了,闹什么?”

  姜南晚抽了抽腿,却没抽动。

  姜南晚:“……”

  她无奈的看向祈愿:“所以你到底是想让我去,还是不想让我去呢?”

  祈愿可怜巴巴道:“想让你去完他还活着,不断腿不断手的活着…”

  姜南晚:“。”

  她又动了动自己的腿,祈愿依依不舍的放开,于是姜南晚的丝绸长裙终于被解救。

  也正是此时,祈斯年下了楼,刚走到转角,就看到祈愿以一种诡异却很熟悉的姿势,靠在姜南晚的腿边。

  而姜南晚的长裙从膝盖处泛起一圈圈的褶皱,一看便知是谁的手笔。

  没忍住皱了皱眉,祈斯年走了过来,低声询问:“怎么了,是什么客人?”

  姜南晚微微勾唇,眼眸深邃的没有说话。

  她最近心情不错,手边刚才看的书也刚好是前世纪古欧的原文寓言故事,算是随便打发时间的。

  姜南晚想了想,便意有所指的开口:“屠龙勇者,勇闯高塔。”

  她看着祈斯年挑眉笑了笑。

  ……

  宿怀被晾了一个小时。

  准确来说,是四十九分钟。

  林浣生送来的茶,前两杯已经凉透了。

  宿怀没什么想法,或者说,他不认为他需要有什么想法。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祈愿,他和任何人的相处交际,都像是一场利益交换的谈判。

  宿怀不会为谈判中可能遇到的挫折,失利,羞辱,甚至是满盘皆输而感到恐慌。

  又或者是,恐慌这种情绪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奢侈。

  富贵之家,往往都讲一些规矩。

  主人到前,管家会提前出场而不语,以此相互提醒主人和客人,会面将要开始。

  宿怀低眸,默默起身整理衣襟。

  很快,高跟鞋踩在光洁地面的清脆声,便伴随着皮鞋和前后不一的脚步同时传来。

  宿怀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因为他还听到了祈愿的抓狂碎碎念,声音不间断,甚至很难让人能听清说的是什么。

  宿怀想,她有可能是在威胁,也有可能是在耍无赖,甚至极有可能是发现撒娇没什么用,所以恼羞成怒。

  他好像有点过于了解祈愿了。

  但这个过程,他真的用了好多年。

  这是宿怀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直面祈愿的父母。

  作为叱咤京市多年,也作为两个成功的商人,这对夫妻和宿怀曾经遇到的很多人都不一样。

  这两个属于真正的人上人。

  那是贵族,又或者是很多亡命之徒都不能有的气势。

  漫不经心,淡漠疏离,却举手投足间带着理所当然的矜贵,每个目光扫来,不容拒绝的威压便如水里针,浇在身上,不敢妄动。

  宿怀仅扫了一眼,就垂下了眼,从礼仪上来讲,他不能直视长辈。

  但其实宿怀也并不是真的没有见过这两位。

  除去无需刻意提起的场合,祈愿的成人礼上,他也在场。

  而至于祈愿的两个哥哥,宿怀就熟悉很多了,当然也见过很多次面。

  这些人里,他唯一不太熟悉的,就是祈家的祈老太爷。

  只可惜,他没有出面。

  不过想想也是,不管祈鹤连平时在祈愿面前,在家里是什么样的。

  但至少在明面上,在外界,他都是目前祈家辈分最大的,也是最高的决策人。

  现在整个京市,能请的动他的人已经基本不存在了。

  在祈公馆,想见姜南晚,很难。

  而想见祈斯年,难如上青天。

  至于祈鹤连,除非对方主动出来,否则你就是连问,都是冒犯。

  宿怀自然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他微微垂首,姿态端正且谦卑,甚至主动暗示的将称谓拉近。

  “伯父,伯母。”

  从没听人这么称呼过自己,也没察觉自己已经到被人叫伯父伯母年纪的两人几乎是同时一顿,但很快就收敛了。

  祈斯年比较挂脸,他对人从来不装,阴沉的冷漠和疏离的厌烦几乎是流于表面的。

  这也不算宿怀失礼,而是什么场合,什么手段。

  祈愿在前面已经很努力了。

  他现在表现的守礼克制,是给对方把你推出门的机会。

  宿怀脸上笑意温和,没有刻意伪装的很真诚,但胜在自然沉静。

  他叫那边两人:“大哥,二哥。”

  祈听澜和祈近寒几乎是同时变了脸色的,只不过祈听澜内敛些,表面上还维持了不动声色的平静。

  但祈近寒可不装这些,他直接瞪过去就骂:“管谁叫哥呢?!”

  他像是给别人点明,也像是单纯的在骂宿怀。

  “你父母高堂一个不在,兄弟姐妹也宰的接近没有,怎么,克完自己家又想来攀我家亲戚,接着克我们是吧?”

  祈愿拧他:“你闭嘴……”

  可祈近寒却扛着腰间的刺痛,非要把话说完。

  “我跟你是前世有仇还是今生有怨啊?怎么说我妹也跟你有那么一段露水情缘,你怎么恩将仇报,非要来克我家呢,我……唔!!”

  眼看着祈近寒越说越上劲头,祈愿直接上手捂他的嘴了。

  小嘴巴巴的,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能说。

  怎么,见了宿怀有伤害加成是吧?

  “唔——!你放——!”

  祈近寒对于祈愿跳起来捂他嘴,然后薅着他脖子往下压的行为很不满。

  “我不放!”祈愿不满的抿唇:“你干嘛总欺负他!”

  欺负??!

  祈近寒真想把祈愿眼珠子抠出来洗洗再安回去。

  谁他妈欺负谁啊!

  有客人在,结果这两兄妹还在闹,虽说有些于礼不合,不过问题也不大。

  姜南晚神情淡淡的捏起茶杯,品了口香气的同时,她忽然抬眸望向宿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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