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温逐渐增加,南栀像是被烫了下,指尖蜷了蜷。
应淮狐狸精一样,含住她红透的耳垂,靡靡诱哄:“客人,解开我的衣服扣子。”
他牵着她的手,逐一挑开纽扣,带着她切肤贴上自己胸膛,抚摸按揉,触碰两处薄薄粉意。
突然,南栀指尖在一个点上打转,挑起再松掉,应淮有些站不稳,拥住她往后倒去。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他后背撞上玄关柜,喉间震出闷哼,压抑又难耐。
南栀有被惊到,下意识收回手。
应淮手快地扼住她腕部。
这一次,放去了下方:“客人,该解这里的扣子了。”
南栀这次小费不仅给的实际,还大方至极,两人从楼下闹到楼上,衣衫散落一地。
最后,应淮打横抱起南栀去浴缸,她酸软疲累,被斑斑红痕覆盖的身体经由温水浸泡,脑子有点清醒了。
她掀开沉甸甸的眼皮,转头看向和自己一块进了浴缸的男人,弯起嘴角,笑吟吟地说:“嫁给你真好。”
她清楚地知道,接管华彩以来的这一路,要不是他出钱出人还出力,她不可能撑得到今天。
应淮贴近,轻微蹭一下她鼻尖,纠正道:“是能娶到你真好。”
有人说娶到喜欢的人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他觉得远远不止。
他像是接二连三,打了百八十场。
隔天是周末,不用上班,南栀放纵自己一直睡,悠悠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她疲软乏力地蜷缩在一个暖热怀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肌肉不酸痛。
应淮昨晚肯定也累得不轻,酣畅淋漓过后还要伺候她清洗,这会儿还在沉睡。
南栀小心翼翼半撑起腰身,换个姿势更好地看他。
应淮睡着的时候也相当养眼,面部一点没垮,轮廓照旧立体清晰,唇瓣轻碰,微微合上的浓密眼睫扇子一样,洒落小片暗影。
南栀聚精会神,视线一寸寸往下,落到纤细脖颈中间,那块醒目的锋锐凸起。
软骨不似平常光滑,上面现出一道清晰牙印。
是她没忍住昨晚咬的。
当然,换来的是更为凶悍暴戾的冲击,床板都在哐哐作响。
一瞬不瞬盯住自己的杰作,南栀好了伤疤忘了痛,手指又止不住地犯痒,伸手要去触碰。
然而指尖不过刚刚点上喉结,熟睡的男人冷不防睁开双瞳,翻身而起,高挺健硕身躯压住她,低头就吻。
这一吻来势汹汹,激烈程度丝毫不亚于昨晚。
就在南栀晕头转向,以为要被带着晨练时,应淮倏地暂停,俯身注视她,呼吸不稳地喊:“栀栀,和你说件事。”
南栀早就不知不觉闭上了眼,不清楚他为什么叫停,不满地昂起头,去蹭他身上唯一柔软的唇瓣,应得模模糊糊:“嗯,什么事?”
应淮:“我要离开一阵子。”
南栀一惊,刷地睁开眼睛:“回沪市吗?走多久啊?”
她额发有些凌乱,应淮轻轻拨开:“不确定。”
南栀眼中涌出黯然,他都不确定的事情是会走多久?
“先回一趟沪市,再去外地出几次差,有三处国外的。”行程排得密密麻麻,恐怕都不会有多少喘息的机会,应淮却好像出去旅游一样,风轻云淡地说。
南栀心头猛然一沉,终于知道他之前为什么说想要她在这栋房子的边边角角都能想起他。
他真的要走挺长一段时间。
应淮对上她愈加灰蒙落寞的眼,俯身吻了吻,柔声哄道:“我会尽快。”
“你上次回沪市,事情是不是就没有办完?”南栀抿着嘴唇,不太好受地回。
“没,”应淮怕她多想,否认道,“是出了其他事,开公司嘛,意外随时随地可能发生,小南总清楚吧?”
哪怕他不承认,南栀也能猜得到,之前闹出娱乐小报瞎写她的花边新闻,线上线下吵得沸沸扬扬,应淮连夜飞回来太过仓促,肯定搁置了沪市好多事情。
这一个多月以来,应淮在她面前处理公事的时间少之又少,唯一露出破绽的就是那些持续不断,令他压抑不住烦躁的来电。
至南资本牵扯诸多,规模哪里是华彩一家小公司能够比拟的?需要他这个掌舵人望风定夺的事情怕是多如牛毛。
应淮却暂缓了至南的所有,陪她在贡市在华彩,走过于她而言极为关键的竞标。
“你不该一直留在这边陪我的,你那边的事情肯定重要得多。”南栀胸腔闷闷的。
她接管了华彩这么久,清楚坐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大大小小的事情按时按点去做就还好,再忙再累也是有条有理的,可一旦堆积就会像是滚雪球,以倍速激增。
她都不敢想象,应淮接下来会繁忙到何种程度,怕是和不停用鞭子抽打的陀螺一样,难以停歇。
见南栀小脸皱起,难受得快要红了眼眶,应淮躺回原位,把人拥入怀里哄:“傻不傻,你在意的,对我来说才最重要。”
南栀眼睛更加酸涩,埋首进了他胸膛。
应淮揉着她毛茸茸的后脑勺,忽而提起别的:“我下单了。”
没边没际,摸不着头脑的一句话,南栀不可能听得明白,继续维持贴脸在他身上的姿势,嗡声嗡气地问:“什么?”
应淮音量放得轻,羽毛扫过似的酥酥麻麻:“狗链,兽耳,还有狼尾。”
南栀愕然一惊,仰起了脸蛋。
瞬时间,她记起昨晚闹得最为激烈的时候,自己大口喘息,睁开雾气蒙蒙的眼,神色迷离不清,出神地望着他。
应淮汗如雨下,额发鬓角一片明显湿润,感觉到她不专心,狠狠撞了一下:“想什么?”
南栀吃痛,闷哼一大声,双臂藤蔓般地缠上他脖颈,使劲儿蹭起来些许,用力咬了肩膀一口,还回去以后再说:“耳朵,尾巴。”
应淮一个字也没听懂:“什么?”
现下已经是第三回 了,南栀体力耗去了七七八八,很快跌回床上,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盯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之前回沪市,奶奶准备的那些,和那条黑色的狗链子好搭。”
应淮显然没料到她会提及这个,极速的动作都停了一拍。
南栀得到喘息的空隙,咧开唇角,笑呵呵地说:“我想象过你戴上那些玩意。”
她小嘴一撇,颇有些委屈:“可是好模糊好模糊,一点不清晰。”
应淮当时一声不吭,停滞片刻后的动作像是重新灌满油的发动机,一味地发力分外凶猛,叫她再也说不上来一句完整的话,只剩本能的呻//吟哭泣。
此刻,应淮瞧见南栀脸蛋逐渐变化,浮出异样绯色,多半是想了起来,他忍俊不禁:“等我回来,戴给宝宝看。”
他咬着她耳朵,好整以暇地补充:“狗链子,兽耳,狼尾一件不少。”
-----------------------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59章 女人 你就是我儿媳妇?
应淮是第二天上午离开的, 收拾行李的时候带走了南栀一套睡衣。
机场距离太远,来回过于奔波,应淮更不想让南栀看着自己飞机起飞后, 一个人孤零零折返, 说什么也不肯让她送。
让南栀无法拒绝的理由是“去机场的路上要开一通视频会,你在旁边我会分心”。
没办法, 南栀只得将他送到别墅花园外。
司机把车开过来等候, 应淮展臂抱住南栀,将她柔软发丝顺了又顺,蹭在耳畔说:“乖乖等我。”
南栀做了一天一夜心理建设,依旧没能很好地接受,但以防他担心, 没有多大表现,低低“嗯”了一声。
这个时候, 一道嘹亮霸道的狗吠从后面响起,五二九撒开四蹄,矫健迅猛地奔来。
似是不满于应淮用力地搂抱南栀, 而南栀今天还没有抱它摸它, 它旋风似地窜到应淮脚边,高昂霸气的脑袋, 使劲儿嚷嚷。
习以为常在挑衅。
不同以往的是, 应淮没有和狗儿子一般见识,嘴贱地呛它, 上演一人一狗跨物种, 跨语言的对喷,应淮松开南栀后,朝狗儿子蹲了下来。
五二九和他争锋相对惯了, 显然没见过他放下身段,与自己平视,五二九以为他又换了新战术,往后方弹跳一步,戒备又气势汹汹地瞪他。
应淮却只是伸长手臂,大手落到它脑门上,粗糙但不失温度地揉了两把,破天荒好声好气地说:“我要走一阵子。”
五二九一愣,浑身上下散发的警惕凶悍顷刻灰飞烟灭。
它脾气暴躁易怒,在宠物店不被待见,谁都不愿意领养,当年应淮一个受不了养狗的,毅然决然把它领回了家,好吃好喝地伺候,一养就是三年。
这三年应淮也无数次地去外地出差,把它托付给保姆阿姨,但这是第二次正儿八经地知会它。
第一次是大半年前。
那一天的应淮像是临时做了一个不小的决定,行色慌张,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