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文女配每天都在捅娄子_花筱桃【完结+番外】(11)

  宋枝蕴想要多说些什么,但鹿文笙直接打断了她,并催促道:“天色不早了,别耽误大人办公。”

  “诶,娘这就去。”宋枝蕴被办公二字慑住,只想快些打发走林守白这尊煞神,转身便急匆匆地往屋内走去,脚步又快又乱。

  待宋枝蕴走远,鹿文笙才扭头对林守白低声道:“多谢大人的披风,过几日洗净晾干了再还与大人。”

  “鹿大人客气了。”林守白回应简洁。

  鹿文笙顺便又挑了几句话头,与林守白寒暄着,避免冷场尴尬。

  待接过宋枝蕴递上来的账册,林守白并未当场翻阅,只是掂了掂分量,而后道:“东西既已收到,林某便不久留了。鹿编修好好养,明日早朝记得来。”

  “多谢大人提醒。”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送走了林守白。

  见车马载着林守白彻底走远,宋枝蕴立马将门栓牢牢插上。

  萤娘挎着大包小包从阴暗处站了出来,连忙去扶鹿文笙,刚才她站的远,所以看的真切,郎君身上有伤,在忍痛。

  鹿文笙:“我不是让你俩走吗?怎么不走?”

  青萤解释道:“下午是走了的,但我见张首辅那个大贪官都全须全尾地从宫里出来了,便想着,连他都无事,郎君定然也能化险为夷。”

  宋枝蕴也在一旁点头附和:“你一贯聪慧,娘知道你定会平安出来的。”

  鹿文笙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但此篇已翻过,便不打算多说。

  “暂无性命之忧,但殿下罚了我十杖。”在宋枝蕴惊嚷前,鹿文笙急忙安抚:“不严重,就是做做样子,现下有些肿而已。”

  “十杖!?”宋枝蕴倒抽一口冷气,声音瞬间拔高。她这个亲娘都舍不得打!

  鹿文笙叹了口气。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鹿文笙示意萤娘扶她进屋,而后道:“娘,周围邻居都睡了,声音小些。”

  其实若走得足够慢,将那点力道放得极轻,疼痛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哎,好,好。”宋枝蕴嘴上小声应着,同时三两步抢走至鹿文笙身前,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不算宽阔的背脊展现在女儿眼前道:“娘背你进去,别走了。”

  都是这世道做的孽,她好好的女儿被磋磨至此,这些罪都不是她一个女儿家该受的。

  鹿文笙看着母亲微微弓起的背影,鼻尖微酸,却也不扭捏,直接小心翼翼趴了上去,纤细的胳膊轻轻环住了宋枝蕴的脖颈。

  宋枝蕴日常在家操持,粗活、农活都做惯了,臂膀和腰腿都蕴着实实在在的力气。她稳稳地托住堪堪百斤的鹿文笙,腰腿发力,毫不费力地便站了起来,步伐扎实地朝屋内走去。

  萤娘不好去扶鹿文笙的臀,便只能换地去扶她的腿,以减轻宋枝蕴的负担。

  萤娘在二人身后不紧不慢的缀者,目露艳羡。若是她的母亲如郎君的母亲一样该多好。

  三人便在这沉静的夜色里,以一种缓慢而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向那盏为鹿文笙留的夜灯。

  ……

  这夜,沈鹤归躺在新榻上做了一个十分旖旎的梦。

  梦里水汽氤氲,暖雾遍地,水波带着鲜艳的花瓣涤荡周身,却压不下他心头涌起的莫名燥热。

  两步外,一道纤秾合度的身影背对着他,青丝如瀑,湿漉漉地贴在光滑的脊背上,水珠沿着那优美的曲线缓缓滚落,最终没入水下引人遐思的隐秘之处。

  沈鹤归不受控制地抬腿靠近。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扰乱了满池平静。

  他的指尖缓缓触上那微凉的后背,心中悸动无比。

  女子纤细温暖的胳膊主动缠绕上他的肩头,而后短暂触摸了他的喉头,再一路向下点去。

  水汽散去些许,露出她朦胧的脸,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逸出一声极轻的低吟。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他的心尖,再带起一阵麻痒感。

  他想抓住她,指尖却违背心意,掠过她散落鬓边的一缕潮润发丝。发丝上的香味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闻过。

  “殿下……”她呢喃道。

  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唤,作为回应。

  下一刻他不再克制,猛地将人揽入怀中。

  滚热的躯体骤然紧密相贴。

  宽阔的池水仿佛瞬间沸腾,灼烫着彼此的皮肤。她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像只受惊的雀鸟,那点无力的推拒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掠夺欲。

  不知过了多久,欲望稍减,他俯下身,试图攫取那两瓣透着嫣红的唇……

  可梦里的女子却突然反抗,直接变脸弓身怼向他最脆弱的部位。

  “唔!”

  鹤归猛地惊醒,从榻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间沁出一层薄汗。

  窗外月色清冷,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

  寝殿内一片死寂,唯有他自己的急促喘息清晰可闻。

  他下意识抬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梦中触碰到的细腻湿润,鼻尖也仿佛萦绕着那缕若有若无的惑人香气。

  沈鹤归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身体里的躁动不安与余热。

  不对,不对,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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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章 东山小观 三人小聚

  厚实却轻薄的锦被被他用力掀开。

  沈鹤归不喜欢象征皇家尊贵的黄,他喜欢用无暇的纯白色或者浅色锦缎做中衣。

  众所周知,深显瘦,浅显胖。

  尤其是此刻,在素白缎料的清晰勾勒下,那紧绷到不容忽视的异常隆起,便显得格外扎眼,甚至可以算是有些惊心。

  放在很久以前,他不会如此大惊小怪,但今时不同往日。

  沈鹤归盯着那处,眉心微蹙,鬼使神差地伸手隔着光滑的缎料用指尖极轻地拨弄了一下。

  是熟悉的正确触感。

  与熟悉触感随之而来的是被触碰后更为胀痛的本能反应,沈鹤归不受控制的瞬间绷紧,被迫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似痛苦又似愉悦。

  守在殿外的冯苟听见动静,低声唤道:“殿下?”

  由梦里带出的余韵随着打破寂静的嗓音彻底消逝。一息内,它瞬间化为平整,仿佛之前所有都是沈鹤归的错觉。

  他抬手隔着缎面抚摸,试图唤醒它,却发现一切如旧,他的隐疾并未好。

  “滚进来!”希望出现又消失,导致心情乍起乍落,沈鹤归懒得再装作惯常清冷平和的模样,简单三个字被他说的戾气极重。

  冯苟是为数不多知晓沈鹤归真实摸样的人,所以他真的是打着滚进来的。他努力压下对沈鹤归的畏惧,颤巍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去,将张院判请来。”

  “是。”冯苟松下一口气,又利落的滚了出去。几年前,在他还忠于庆和帝时,也与外人一样,认为太子皎如明月,温和干净,全然不像是在权利中心长大的孩子。

  直至,他最喜欢的干儿子犯到了太子头上。等他得到消息去救人的时候,干儿子被折磨的只剩一口气且连人样都没了。那天他重新认识了截然不同的太子殿下。也想通了陛下为何总说殿下是魔鬼,连带着太子母妃存在的痕迹都被抹的一干二净。

  张院判本就在宫中,所以来的很快。

  沈鹤归与他说了所有情况后,他为沈鹤归细细把了脉,短短的山羊胡尾部被院判大人捋成了一个小尖尖。

  “殿下的脉象很健康,想来是梦里殿下遗忘了以前发生的不愉快,导致心里创伤弥合。”他长叹了口气,劝道:“心病还需心药医,望殿下能早日想开放下,我去给殿下开些降燥静心的药。”

  沈鹤归挥了挥手,示意张院判去开药。

  殿内再次恢复寂静。

  罢了,人活着不能奢求太多。

  沈鹤归用拇指搓了搓其余四指,总觉得梦里的滑腻触感好像在现实某处切实接触过,可他已经很久没有接触过女子了。

  深蓝的天空逐渐被雪白的天光占据,没有朝霞,便意味着今日是个冷寂的阴天。

  沈鹤归睁着眼,静静躺到天明,他素来眠浅觉少,精力也异于常人,他猜与他母亲那边的血脉有关系。

  想到记忆深处面容模糊的女子,沈鹤归转了转眼珠,将视线落到被风晃动的黄色幔帐上,他打算一会去探望他的生身父亲沈瑞。

  ……

  在吃喝用药上,鹿文笙从不吝啬,所以第二日午后醒来,已能下地正常走路了,只是走不快。

  一家人刚用完今日的第一顿饭,院外的门板便被敲的邦邦响。

  “鹿文笙,快开门!”

  “文笙我们来看你了!”

  是霍谦与商廉,俩人将门板敲出了土匪进村般的架势。

  萤娘在洗碗,宋枝蕴在擦桌,鹿文笙撑着身子打算去开门。

  宋枝蕴急忙阻止:“娘去,你又走不快。”还好当初生的是个女儿,要是两个儿子,一月十块门板怕是都不够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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