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服?该不会是劫色的吧?!
完了!这香味不对,好像是下三滥的情香!
要不要这么倒霉!清明节她烧纸了啊!为什么运气还这么差!
麻袋蓦地被撕开,香味霎时更浓了。
抓住机会,鹿文笙暴起踹向身前的人影。
“诶呀!”娇滴滴的声音入耳,鹿文笙当即愣住,怎么是女子?
她抬眸,大吃一惊:“公主殿下,怎么是你?”
沈丝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衣襟上那枚黄褐色的脚印,唇角一扬,道:“本公主静思了三个月,觉得这驸马之位,非你不可!找丈夫,就得找年轻好看人品好的!本公主自认长的不丑,今夜你就从了我吧,鹿郎!”
话音未落,她已扑了过来。
鹿文笙吓得魂飞魄散,扭头就朝房门冲去,嘴里嚷道:“不行!我和你皇兄是一对你不知道吗?!我喜欢的是男人!”这都是什么事啊!
鹿文笙用力推了两下门,预料内听见了铜锁击上木门的响声,她环顾四周,迅速盯上了对面的窗户。
沈丝见她动作迅捷,眼神清明,竟似全然未受那催情香的影响,于是又快速点了几根。
趁此机会,鹿文笙冲到窗边,用力晃动着窗棂,木窗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她正欲转身搬凳子砸窗,一股汹涌的热流倏地从身体里涌起,她瞬间失了气力,跌坐在地。
沈丝不紧不慢地褪去中衣,又卸去朱钗:“我猜皇兄一定没和你发生关系。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父亲是陛下失手杀死的,沈家不仅欠我一命,还欠我一个家,所以只要我开口,皇兄一定会把你让给我!”
眼见嫣红的嘴唇即将贴上,鹿文笙有些嫌弃的避开,同时按耐住心底的惊诧,她道:“我是个人,不是物品,不是说让就能让的!你有时间对我下药,不如自己去找沈瑞报仇!”
完了,一会难道要去找沈鹤归解毒?她就没作案工具,沈丝就算把她脱光也成不了事。
可万一,沈鹤归乍然知道她是女的,石更不起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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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手做鱼片的时候划伤了[爆哭],这几天会晚些。
我得想个法子,做肉的时候放白天更,怕被锁[狗头]
《尚书·五子之歌》:民惟邦本,本固邦宁。
第74章 殿下,我没有劈腿 沈鹤归心神巨震
思索到此处, 鹿文笙一时忧心不已。
眼见鹿文笙嫌恶避开,沈丝突地掐住了鹿文笙的脸,她没生气, 反倒笑了:“你果然不同, 都这样了还坐怀不乱,本公主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涂满蔻丹的指尖,顺着鹿文笙滚烫的脸颊缓缓下移, 沈丝唇边的笑似喜还恨:“十八岁的三品侍郎,未来前途无量,而与你年龄相差无几的公主却什么也不是, 凭什么男子可以做官,女子却不行!”
她压低嗓音,似情人耳语, 更似毒蛇吐信:“鹿郎, 最好乖些, 否则未来,本宫不介意去父留子。”
她俯身, 顺着鹿文笙泛起潮红的脸一路盖到她的颈侧,故意留下一串红色唇印。
药性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猛烈, 鹿文笙只觉四肢百骸都像被点着了火,又热又燥,汗水接连滚落, 可意识却出奇的清醒,她咬破舌尖, 试图用剧痛克制不断积聚的渴望。。
铁锈味在口中化开,仿佛好受了些,鹿文笙想抬手推开沈丝, 却发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闭上双眼,开始积攒为数不多的力气,又生出疑惑。
为什么中情香会失力?太不合理了!
接下来她该怎么办?
失算了,不该把蒙汗药藏在鞋子里的。
见鹿文笙闭口侧脸,选择直接忽视她,沈丝恨恨扯下了鹿文笙的腰带,生出怒意:“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难道本宫在你眼里就如此差劲!”
被套麻袋,被下药,被不喜欢的人亲,鹿文笙其实也有些生气,只是她理智惯了,不会显露在面上。
鹿文笙闭眼冷道:“没什么好说的,公主殿下又不是我喜欢的人!你要做就赶紧脱!”
既然安排在琼林宴,怕是还会有围观戏码,时下注重女子名节,暴露或者不暴露女子身份,她都会陷入两难。
希望围观的人能来得晚些!不知沈鹤归现在又在哪里,她一会儿又该如何去找他?
时间悄然流逝,香气愈发浓郁。
热意如潮水汇聚愈发汹涌,鹿文笙难耐的掐紧了手心,眼底浮现狠意。
如果……她不得已杀了沈丝,沈鹤归会生气吗?还有沈丝说的,沈瑞杀其父,沈鹤归知晓吗?
沈丝咬牙看了眼鹿文笙的模样,愈发气愤:“你以为本公主不敢!”
朱红的官袍在沈丝手中跌落,露出月白色的里衣,千钧一发之时,房门轰然倒地,发出巨响,怒喝随即入耳:“你们两个在做什么!”
是沈鹤归!鹿文笙霍然睁眼,生出喜意。
沈丝被被吓的一哆嗦,手上的动作愈发决然。
眼见沈丝将要触及她的衣襟,鹿文笙用尽所有力气撞开沈丝,紧抓衣襟跌撞跑向沈鹤归。
“救我!”她如愿跌入沈鹤归的怀中,低喃道:“殿下救我!”
长臂稳如钢铁浇筑,瞬间将人抱紧,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混合着沈鹤归独有的幽香,成了鹿文笙唯一可见的浮木,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衣襟,难耐的蹭了蹭。
沈丝被鹿文笙撞得一个趔趄,她不甘心到嘴的鸭子飞了,眼底掠过一丝鱼死网破的狠戾,扬声便喊:“孤男寡女衣衫不整,还能做什么?!皇兄你来得正好,看看你这位好侍郎是如何引诱本公主的!”
沈鹤归未看她一眼,扯下幔帐劈头盖脸砸向沈丝。随即抬手,用宽袖裹住掌心重重擦向鹿文笙脸颊和颈侧的口脂。
他的动作带着压抑的力道,说重不重,说轻不轻,擦得鹿文笙肌肤微痛,却奇异地安抚了那份由情香催生出的空虚。
鹿文笙在他怀中低语,吐息灼热:“我没有,沈丝给我下了情香,殿下,我没有劈腿。”
擦拭的动作蓦地顿住,沈鹤归面色剧变。
情香定会牵引蛊毒顷刻爆发,血液下涌,瞬间充血肿胀过盛,鹿文笙怎么可能受得住,这一遭下来,人肯定得废。
他不动声色探向鹿文笙的月夸前,果不其然,什么也没探到。
沈鹤归一时心神巨震,细茧遍布的大手不敢再上前一步。
见他陡然换脸,眸色森寒,鹿文笙急急安慰道:“第一次中这下三滥的东西,除了热些,失了力气,倒无其它大碍,殿下不必过于担心。”
雪上加霜不过如此,沈鹤归瞳孔紧缩,整颗心都凉了。
竟然连胀痛都不曾有!
屋内的空气不知何时凝滞了,满是寒意,沈鹤归的嗓音不高,却极具压迫力:“解药,沈丝!”
都是他不好,他错了,他不该给鹿文笙下蛊毒的,鹿文笙若是因他而废,他还有什么脸和他在一起!
“解药在点香前服下才有用,皇兄要是心疼鹿文笙,就给他找个女人吧,或者把鹿文笙让给我!”沈丝被沈鹤归眼中的寒意慑得倒退半步,强撑着嗤笑道。
沈鹤归既自责又内疚,心中涌出无限慌意,他红着双眼怒喝道:“林守白!”
一直在百米外张望的林守白被高昂的怒喝声吓得一哆嗦,他赶忙快跑至沈鹤归身后:“臣在!”
沈鹤归紧搂鹿文笙:“褫夺沈丝公主封号,幽禁皇陵反思!现在就将人送去!另外,差人将张蝉逸请来,越快越好!”
他是主犯,沈丝就是从犯,一样的罪无可恕!若是救不回来,他愿意废了自己的赔鹿文笙,如此就公平了,希望鹿文笙能原谅他!
林守白:“臣这就去办!”
听见沈鹤归要褫夺她的封号,沈丝难以置信:“堂堂太子,竟真会爱上男子!呵!都是报应,我祝你俩锁死,沈氏一脉从此断子绝孙!”
想不到她这位冷血冷情的皇兄,对鹿文笙不是玩玩的喜欢,去皇陵也好,这样就不用嫁人了,什么三从四德,通通滚一边去!
脱下玄色外袍将鹿文笙裹紧,他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哑声安慰道:“撑一撑,孤带你去看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孤一定会治好你的!”
之前只有自己,鹿文笙愿意忍,可此刻有了靠山,她心神一松,便觉得十分难耐。
嫣红的唇瓣拱上沈鹤归玉色的脖颈,迎着夜风,她低语求欢:“我不要看医,殿下给我好不好,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吗?”
柔软毫无章法地落着,很烫也很软,是他一直想要的,可此刻,沈鹤归心中似千针穿刺,心痛到无法呼吸。
他脚步一转,寻了个偏僻角落,毫不犹豫划开了自己的腕脉,通红的鲜血溢出,沈鹤归将手腕堵到了鹿文笙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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