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烆是这样,萧祁是这样,现在,连萧笛一个娇娇女都是这样。
“嗯?”
男人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嫣儿的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
眼看着下面萧笛单手一人将那少年扛进马车,魏嫣然惊讶瞪大了双眼。
不敢相信,她又伸手揉了揉眼睛。
“这……这力气这么大?”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萧烆也看到了,脸上倒是没有露出任何诧异的表情,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那夫君要不要阻止一下啊?”
强取豪夺,这怎么看都不太合适吧。
萧烆低眉,搂着人一跃而下,“不必。”
他们萧家人的骨子里都是这样,要是被他们喜欢,那就是走了倒了大霉了。
要是他们喜欢的人喜欢他们还好,要是不喜欢,那就扭得他喜欢。
萧烆觉得,萧笛的做法并没有错。
世人都说强扭的瓜不甜,瓜就是瓜,既然决定扭了就做好了甜和涩的准备。
万一就是甜的呢。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
就像她。
就好甜。
跟她待在一起,每时每刻他心里都是甜的。
“好吧。”
萧烆都说不必了,就算魏嫣然想管,那也管不了了。
更何况,她也没那个闲工夫去管,有那个时间,睡觉它不香吗?
在外面又逛了一圈,用完了晚膳,两人这才回宫。
只是今日的宫门口,挤了许多的人。
掀开帘子一看,里面就有她熟悉的人,有贤妃,有良妃,还有其他的嫔妃,个个身后都是一辆马车。
身后的婢女,手里还提着包袱。
魏嫣然下意识想到她们要出宫了。
她看向萧烆,萧烆朝她一笑,“昨日嫣儿睡下后,为夫就已经命人吩咐下去了。”
魏嫣然刚想说话,马车的车窗就被人敲响了。
“皇后娘娘,臣妾还有一句话想问皇上,不知可不可以?”
这声音,是贤妃的。
魏嫣然掀开帘子,低头便见贤妃满眼通红,眼睛肿胀,眼底布满血丝,一看就知道是哭了很久了,她刚想让她走的话堵在嘴边。
“娘娘?”贤妃再次恳求。
魏嫣然也委屈,下意识看向萧烆。
自己的男人一直被人惦记,心里咋就这么不舒服呢。
萧烆伸手将人搂入怀中,扯下马车帘子。
“滚!”
男人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贤妃身子一颤,跌倒在地,眼睁睁看着那辆华丽的马车驶进宫门。
她刚想爬起来追,胳膊就被人拉住了。
回头一看,是良妃。
“你做什么!”
贤妃想甩开良妃的手,可奈何良妃抓得太紧,她根本动不了。
眼看着马车的车身都快消失了,贤妃急得泪水飙出来。
“良妃!”
良妃叹了口气,“真不懂你,男人而已嘛,哪里找不到,为什么就非得盯着皇上呢,你没看到皇上满心满眼都是皇后吗,你非得凑上去找虐。”
“好了好了,不就是男人嘛。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这样吧,改明儿个,我叫我爹到军营里找几个结实耐看的汉给你送去,让你也试试当女人的滋味。”
贤妃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就连哭都忘了。
第164章 我决定三天不理你
另一边
魏嫣然堵着一口闷气,下车后也不要萧烆抱。
一个人就跑进殿中,窝在榻上趴着。
她觉得她有点矫情,明明萧烆一直是站在自己这边,一直宠着自己。
可每次看到贤妃那含情脉脉看萧烆的样子,她就忍不住火大。
就是自己的男人被别人惦记了的感觉。
很不爽,想打人,想揍人。
她是这么想的,也确实这么做了,小拳头恶狠狠捶到枕头上。
“萧烆,你就是个男狐狸精,就知道让我吃味儿,气死我了!\"
捶完了,还不泄愤,她又疼的一下从榻上爬起来,抓住龙床之上的帷幔便扯了起来。
“萧烆!你混蛋!”
“气死我了!”
魏嫣然愤恨跺脚,手上一用力,“嘶啦”一声,床顶一大块纱布撕裂,掉下来将她整个人都蒙住了。
魏嫣然:“……”
更气了。
现在连床幔都可以欺负她了。
床幔是死物,出不了气。
一直没来哄人的萧烆就成了那个出气筒。
“萧烆!我决定三天不理你!”
魏嫣然的声音很大,大到紫宸宫门口的太上皇,萧烆全都听到了。
太上皇一言难尽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尴尬咽了咽口水。
“呵呵,烆儿啊,原来,你也跟父皇一样啊……都怕媳妇。”
萧烆知道,里面的娇人儿肯定是生气了。
要不是眼前这人缠住他,他又怎么会错过哄嫣儿的时间。
想到这,萧烆看向太上皇的眼神都不太友好了。
目光冷冷。
“不要把我跟你混为一谈,嫣儿就这样,喜欢跟我耍小脾气希望我哄她。”
“父皇要是想走赶紧走吧,你去哪里都跟我无关,也不需要向我说明去处,毕竟,当初也没见你说一声。”
他这父皇,成事不足,就知道打扰他哄人。
说罢,他头也不回走进殿中。
他还急着去哄人呢。
太上皇心里不失落是假的,曾经一向尊敬自己的儿子,如今再见自己,除了冷漠还是冷漠。
可这条路是他自己走的。
他就不会后悔。
一阵冷风袭过,他冷不跌打了个寒蝉。
冲萧烆背影喊道,“等孩子生了,记得写个信跟我说说,让我也看看我孙子。”
萧烆没有理他,进入内殿。
便见魏嫣然委屈坐在虎皮地毯上,脑袋上缠着床幔,红着一双委屈的眸子瞪着自己,地毯上到处都是撕碎的宣纸。
萧烆心疼,上前就要去拉魏嫣然,魏嫣然侧身躲过。
恶狠狠瞪了他一眼,抿唇委屈抽泣,“还知道来,我等你哄我等到黄花菜都凉了,现在已经晚了,你哄不好了。”
魏嫣然扭头,不想见他。
泪水吧嗒吧嗒下掉。
萧烆心疼她,可见她明明想他哄她又骄傲不肯低头,不忍失笑。
坐到她旁边,伸手将她脑袋上缠着的床幔一点点弄下来。
魏嫣然虽生气,可是床幔 缠到她脑袋上也不舒服,伸着脑袋偏向男人,不想让他扯疼了自己,毕竟,头上那簪子一根根的,可不是开玩笑的。
萧烆勾唇。
“嫣儿,生气对身体不好。”
闻言,魏嫣然瞪了他一眼。
废话,她当然知道生气对身体不好,可生气不生气是她能控制的吗。
如果都能控制了,哪里还有生气。
“那嫣儿如何才能不生气?”萧烆又问。
“不知道。”
脑袋上的床幔弄下来了,魏嫣然可算是能活动开了。
萧烆在这,她就不想待在这。
她起身朝外走,萧烆走出去时,一会儿就没影儿了,萧烆蹙眉。
卢荣见萧烆脸色不太好,怕他是担心魏嫣然出事,忙解释道,“皇上放心,娘娘身边跟着善珠和古悦呢,肯定不会出事的。”
“嗯。”
萧烆倒是不担心魏嫣然会出事,就是他怕她跑了。
事实证明萧烆的担心是没错的,魏嫣然确实跑了。
她漫无目的走,就是不想见到萧烆,走着走着,徒步就走皇宫门口了。
门口的守卫见皇后才刚进去又出来,都有些惊讶。
“娘娘,您这是又要出宫?”一个守卫上前拦住魏嫣然问道。
魏嫣然点头,“嗯。”
她要回娘家。
侍卫有些为难,“那个,娘娘,没有皇上的命令您是不能出宫……”的。
侍卫的话还没说完,一块亮闪闪的金牌就戳到他眼前了。
“本宫可以出宫不?”
这块令牌,魏嫣然可是时时刻刻都戴在身上的,从未有一刻忘记过,为的就是防止有一天她跟萧烆吵架后能够跑出去找个地方住上几日。
侍卫还是觉得这是不太妥,可魏嫣然手上又有令牌,他也只能让放行。
皇宫离魏家不远,善珠古悦出宫后便追上了魏嫣然,主仆几人走着走着就到了魏家,她刚想进去就被告知前几日魏母带着魏瑾去山上祈福去了。
魏母不在,魏嫣然也不想待在魏家。
“娘娘,要不,咱们回去吧?”善珠小心翼翼观察者魏嫣然的脸色提议道。
“不,我才不回去。”
她不想和萧烆吵架,她要等气消了才回去。
魏嫣然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而去。
善珠古悦对视一眼,只得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