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神后,他想将人推开,毕竟他们现在这样可不好。
却发现,手动不了了,抬头一看。
好家伙,手被鞭子绑住了。
顿时他有种泰山压顶的紧迫感。
又是“撕拉”一声。
身子凉飕飕,低头一看,他的衣服已经撕碎了,而那双小手正在撕他的衣服。
他手被绑住衣服脱不下来,萧笛就直接上手撕。
陈宴反应过来,心里好笑,面上愤怒。
“公主,不可,你这样是强抢,我可是可以去告你的。”
萧笛才不管,她今天就要他了。
她都十六了,转过年去都十七了,好不容易见到一个看着顺眼的,她怎么可能会放弃呢。
她笑得极为肆意,居高临下望着身下的男人,伸手解自己腰间的带子。
“你去告啊,等本公主肚子里有你的娃,看来还敢不敢告。”
说着,衣服一丢,床幔落下,低头就去亲少年的唇,隐约间,还能看到少年手上暴起的青筋,可以看出他到底忍得多用力。
……
“呜呜呜,皇兄啊皇嫂啊,你们要给我做主啊,我不活了,你叫我怎么办啊。”
翌日一早,魏嫣然还在逗弄两个孩子呢,外面就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嚎得格外大声,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魏嫣然将汤圆递给奶娘,对善珠吩咐道,“你去外面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善珠听令,到外面询问。
“公主殿下,这一大早的,是发生什么事了,您先起来,地上凉对身子可不好。”
善珠扶起地上的萧笛,萧笛抹了把眼角不存在泪,将眼睛揉得更红了些,抱着她就哭了起来。
“善珠姐姐,我不想活了,让我死了算了。”
善珠一听,这还了得。
正好这时候魏嫣然已经出来了。
“九妹,发生什么事了就要去死啊?”看着萧烆那干嚎,挤不出眼泪的样子,忍俊不禁问道。
萧笛感觉自己好像被看穿了。
脸上臊得慌,她转而问道,“我,我找皇兄。”
“不巧了,你皇兄刚刚去上朝没多久。”
“啊”
萧笛没想到自己还是来晚了一步,都怪陈宴,昨晚一点也不配合,她一个人累都累死她了。
魏嫣然转身朝里走,“你先进来吧,要是真的有什么事的话你也可以跟皇嫂说,说不定皇嫂就能帮你呢。”
萧笛踯躅不前,她怕皇嫂笑话她。
“快点啊。”
皇嫂催了,她又不得不进去,清白都已经没了,总要给自己挣个名分才是。
呸,什么挣名分,是她要给陈宴个名分。
“榻上宠”这个名分就不错。
萧笛这样想着,人已经跟着魏嫣然进了殿中。
两人坐下,魏嫣然坐在上首的位置,萧笛坐在 下边的位置,宫女端上茶水。
魏嫣然吹了一口茶,问道,”九妹不哭了?”
“咳咳。”萧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她不可置信看向魏嫣然,就见魏嫣然笑眯眯看着自己,好像一眼就能看透自己的心里。
“皇,皇嫂……嗯,看到皇嫂就不哭了。”
魏嫣然笑着,“说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萧笛低头,有点害臊,可想想自己连人都敢帮了,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她起身蹲到魏嫣然身边讨好道,“皇嫂,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能笑话我?”
看来还是大事了。
魏嫣然摸了摸她脑袋,对于这个小姑子,她也是很喜欢的。
“嗯,你说,皇嫂保证不笑话你。”
萧笛酝酿一下,才道,“我昨晚把陈太尉家的小儿子睡了。”
魏嫣然睁大眼:“……”
“什么叫睡?”
“就是行了周公之礼。”萧笛解释道。
魏嫣然:“……”
善珠:“……”
这个消息,还真是足够劲爆的。
不过,魏嫣然想起之前和萧烆在街上看到她抢人的那一幕,倒也不觉得奇怪了。
善珠狐疑看了眼萧笛,九公主这看着乖乖巧巧的,想不到这么猛。
魏嫣然轻咳,“你主动的?”
“嗯。”
“人家愿意?”
萧笛想想摇头,“他不愿意。”
魏嫣然看她的眼神更怪了,人家都不愿意她还能将人睡了,真不知道是说她太虎还是说那男人纵容着她。
“不愿意你还把人睡了?”
萧笛蹙眉解释,“就是因为他不愿意我才要把他睡了,要不然我睡他做什么。”
善珠像看变态似的眼神看向萧笛,“公主这嗜好可真是特殊。”
萧笛道,“善珠你不懂。”
善珠点头,“奴婢确实不懂。”
奴婢又不变态,怎么理解?
第189章 思想超前的九公主
“那你想找你皇兄怎么处理这件事?”魏嫣然问。
这时奶娘抱着团子出来,团子呜呜小声抽噎着。
“娘娘,小殿下见不到您一直哭,奴婢这才抱着小殿下出来。”
魏嫣然点了点头,“给我吧。”
团子到了魏嫣然的怀里果然就不哭了,咧着嘴对魏嫣然笑。
魏嫣然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团子可真是个小哭包,母后就离开一会儿就哭了。”
团子嘤咛了一声,像是回应。
看着小侄子,萧笛灵光一闪,摸着自己肚子道,“说不定我现在肚子里都有他的孩子了呢,自然是要给他个名分了。”
魏嫣然点头,“这确实……可他不是不愿意吗,他家里人同意吗?”
“这……”萧笛挠头,她还真不知道哎。
她这个样子,魏嫣然还有什么不知道的,指不定人家家不知道呢。
也不要怪魏嫣然这么想,堂堂一朝太尉,若是知道儿子被人抢走,肯定早就上奏皇上要讨回公道了,如今没有,则可能只是人家压根都还不知道自家儿子被人抢走了,现在还被人夺了清白。
“没事了,等你皇兄回来,看他怎么解决。”
小姑子的婚姻大事,魏嫣然还是觉得不要插手得好。
“嗯。”
萧烆一下朝回来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气得差点心梗。
他的妹妹,就这么被拱了,不,是主动拱了别人。
虽然他平时对这个妹妹语气不好,可还是打心底里疼爱的,就这样被拱了,心里那个气啊。
当即命人去将陈太尉和陈宴绑来。
陈太尉跪在大殿之上整个人都是懵的,他才刚刚出宫门就被抓来了,一连叫了几声皇上皇上都没搭理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没过多久陈宴也被绑来了,五花大绑的,比他爹可是紧了不少,可见萧烆是对下人下了命令的。
“阿宴,你……?”
看到自己儿子,陈太尉大概已经能够猜到是什么事了。
他儿子喜欢九公主他一直都知道,他说为他向皇上请旨求婚,他不答应,非要什么让公主心甘情愿嫁给他才行。
一言不合就跑去当人家的金丝雀去了,气得他几宿都睡不着觉。
如今这样,指定是公主出什么事了,要不然皇上 怎么会大动干戈将他们父子俩绑来。
他已经预料到陈家会有多惨了。
陈太尉在心里叹气,养了个“败家”儿子怎么办?
心里虽然知道,但这件事不能由他说。
陈太尉问,“不知道老臣和小儿犯了何事,还望皇上告知。”
萧笛揪着魏嫣然的衣服躲在屏风后面偷听。
萧烆重重一拍桌子,登时吓了几人一大跳。
“朕想给九公主招个驸马,见你儿子正合适,不知道陈爱卿意下如何?”萧烆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魏嫣然躲着看,正好可以看到,笑得合不拢嘴。
明明那么生气,偏偏只能忍着。
萧笛则是脑子一懵。
什么驸马?
她可没想招驸马啊?
而陈家父子心里已经乐疯了,都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尤其是陈宴,虽被绑着,但腰却挺得笔直,伸长耳朵听着。
他确实想做萧笛的驸马,想娶她。
“萧爱卿!”
男人凉悠悠的话再次传来,父子俩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陈太尉忙翻起身跪着磕头道谢,“谢皇上隆恩,小儿若是能够尚公主,那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陈宴点头,“臣愿意。”
两人这么识趣,萧烆的怒气这才散了点。
“不行,我不愿意。”
萧烆眉心一拧,就见萧笛提着裙摆跑出来了。
陈家父子也没想到公主就在后面啊。
陈宴低眉,眼底暗流涌动。
她都睡了他了,如今还不要他。
负心女,就知道玩弄他。
“那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