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前三个月不能行房事,萧烆也没打算做什么,但也要让身下的人长长记性,叫她知道说错话的后果。
可魏嫣然压根都不知道自己犯了错,她只以为是萧烆欲望上头,想要欺负她了。
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她想拒绝,可男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双手被男人禁锢在头顶,压根动弹不了。
起先她还反抗,后面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压根反抗不了。
其实是差点窒息了。
就在魏嫣然以为自己就要被一个吻亲死前,萧烆总算是放开了她。
随即耳边便响起男人危险又充满攻击性的低沉嗓音,“嫣儿,你再说一遍,朕,快,还是,不快。”
她脑子迷迷糊糊,一团浆糊,压根想不了其他事。
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什么,快不快啊?”
“朕!”
男人咬牙切齿,捏起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说!”
还没缓过神来的魏嫣然被萧烆的眼神吓了一跳,浑身一激灵,下意识脱口而出。
“快!”
“很快!”
萧烆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下去,魏嫣然是会看眼色的,即使还没弄清楚他到底想说什么,但还是下意识改口。
“慢,皇上很慢!”
魏嫣然发现,她说完之后,男人的脸色更臭了。
她欲哭无泪,他到底想要她说什么啊?
快也不行,慢也不行。
难不成要说不快不慢?
其实也不要怪魏嫣然不懂,萧烆平时在情事上一向都很温柔,很少跟她说荤话。当然,是嘴上的温柔。行动上从来都没温柔过。
所以,两世都还没过十八岁生辰的魏嫣然真的不懂。
在萧烆死亡凝视下,魏嫣然脑子稍微清明了一点,她头顶被压制住的小手委屈的举了举。
“不快不慢行吗?”
“呵。”
魏嫣然心头一抖,抬头,便对上男人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那张大脸猛地凑近,魏嫣然躲无可躲。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恶劣在自己唇上咬了咬。
“朕现在不需要嫣儿的答案了,到时候了,朕自己能得到答案。”
说完,他放开魏嫣然,翻身躺在一旁,冷幽幽的目光看向魏嫣然的肚子。
什么答案?
魏嫣然满脸疑惑,却也没再多问,凑过去躺在男人怀里,拉过萧烆大手搭在自己腰上,一条腿搭在男人身上。
转移话题道,“对了,皇上,你好厉害啊,居然半日之内就买到了?”
江南离京城的距离,肯定是不可能在半日时间里买来的,除非京城就有卖的铺子,可是穆王妃说了京城没有,萧烆能弄到,可不就是厉害吗。
她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魏嫣然没有发现,她已经下意识往好的方向想萧烆。
情人眼里出西施可能就是这个道理吧。
就是不知道在她知道萧烆命人带着一锭金子去穆王府,向穆王妃强买强卖的时候,还会不会这样想。
对她下意识的依赖,萧烆很是受用,眼神心虚闪了闪。
大手一捞,人稳稳抱了满怀。
“朕也觉得朕很厉害。”
可不是吗,论身份背景,在大越,他就是最厉害的。
谁能比得过他去。
他要买,别人不卖也得卖。
第83章 转变
独守空房的穆王妃抱着自己装果脯的空盒子发呆。
王爷都出去快两个月了。
她每日就靠着王爷派人送回来的东西聊表相思之意,皇上竟然还命人来买?
说着是买,那不就是抢吗?
可她敢不答应吗?
她不敢啊。
沈容玥轻叹一口气,带着丫头去酒窖里呈了一小壶酒,而酒窖里,满满七大坛酒,都是葡萄酒。
六坛是穆王直接派人给沈容玥送回来的。
还有一坛是萧烆那日赏的。
沈容玥坐在窗户边,饮一口酒,仰头看着皎皎明月,只希望自己夫君能够快点回来。
好想他啊。
选秀提议一事那日虽萧烆糊弄过去了,可大臣们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回过神来知道皇上那日是想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很快就又有人以皇上子嗣艰难一事上奏让皇上下旨选秀纳妃。
萧烆怎么可能如他们愿。
“看来要让你们失望了,朕的孩子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他们的皇帝冷冷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
留下一众人干瞪眼。
“皇上什么意思?”
有反应快的大臣回过神,一拍大腿,“哎呀,这后宫定然是有娘娘有身孕了,咱们的皇上有后了。”
一句话,犹如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惊雷,一时激起千层浪。
“怀孕了?”
“会是谁?”众人纷纷好奇,但更多的是紧张,如果方才那是真的,他们都希望那个人会是自己家中女儿。
“你们蠢啊,还会是谁!”
众人竖起耳朵。
“肯定是皇后娘娘啊!怎么这么蠢啊!”
“你们想啊,这么久以来,这宫里传出的消息中,除了皇后独得盛宠,还有哪位娘娘能有这待遇。”
其实这些官员心里都门清儿似的,只是还还有其他期待而已。
听他这么一说,期待是全破灭了。
站在角落里魏家二房三房老爷听了,对视一眼,转身想便想离开。
谈到皇后,这就不免会谈到魏家。
回过神来的众人下意识去寻找魏家人的身影,一排排人让开,道路直通两个即将离开的人脚下。
“两位魏大人,先别走啊!”
御史大夫反应过来,乐呵呵上前,先一步抓住了魏贤魏刘肩膀。
其他人见一品的御史大夫都凑上去了,再想想自己那不够格的官位,想了想也凑上去,一群人将两人团团围住往外走。
“如今皇后娘娘怀有身孕,来日诞下小皇子,那可就是大越的未来的储君了。到时候魏大人可就不仅仅是皇后娘娘叔父,更是未来储君的叔外祖了。”
“到时候水涨船高,我们这些人都要仰仗两位大人了。”
有人不断应和。
魏家这两人的官职虽不高,可耐不住人家姓魏,家里有爵位,宫里有宠后,将来还有储君啊。
魏贤讪笑,眼底闪过暗芒,抱拳回礼,“好说好说,到时候还望各位大人……”
他还没说完,魏刘皱眉,趁其他人还想上来恭维之际,找了个理由将魏贤带走了。
“你拉我做什么?”
出了宫,上了马车,魏贤甩开魏刘抓住自己衣袍的手,瞪了他一眼。
“二哥,在外面胡说什么!”
魏贤理了理袖子睨了魏刘一眼,“我胡说什么了!”
“难道你没听见吗,皇后怀孕了,她肚子里的皇子带着我魏家的血脉,以后我就是他叔外祖,那些大人都这么说了,我不应着,要我说什么,说我魏家根本不支持皇后生的孩子……”
“唔。”
魏刘一把捂住他嘴巴,掀开帘子见周围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少说这些话,有话回去再说。”
马车快速疾驰,不过两刻钟时间便到了魏家。
一进门,两人径直朝着魏老太的院子而去。
自从那日魏嫣然当众杀人之后,魏老太对魏嫣然无端升起一丝恐惧,临走时,魏嫣然发话处死那欣姨娘和那几个冒犯她的孩子。
处死欣姨娘无所谓,死了也就死了。
可孙子不行啊,那可都是她魏家的根啊。
也怕魏嫣然再来魏府看到人,她连夜将那几个孙子送到别的庄子上去了。
这都已经送出去好几天了,送去的人一点消息都没传回来,魏老太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
正想之际,她两个儿子便风风火火一前一后进来了。
“怎么了这是?”
魏贤先一步上前,“娘,皇后怀孕了!”
“啪嗒!”一声,佛珠散落地上滚了一地。
魏老太猛地起身,“你说什么?”
“儿子说皇后怀孕了,是皇上亲口说的。”
“怎么会这样?”
魏老太踉跄后退,本就布满皱眉的脸上白了几分。
魏刘不忍,过去扶着她坐下。
“娘,皇后独宠后宫,有身孕也在意料之中。现在的关键是怎么打好和皇后以及大房之间的关系。”
魏刘看了一眼魏贤道,“儿子以为,我们现在就应该安安分分守着自己的本业,不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还有,二哥也不要总是惦记着大房爵位了,那本来就应该是大房的。”
魏贤见他这么说,顿时就怒了,“你什么意思魏刘,你的意思是我惦记大房的爵位,然后给你们惹了祸事是吧!”
“好了吵什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