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明明那么凶险的事,她却当做是在玩,这怕不是心里压根没有他的存在吧?
若是心里有他,那她该知道他是会担心她的才对。
思及此,越想越气,傅沉愤然拂袖转身离开,不一会儿就走出了房间。
虞知知惊呆了,不是,她哪句话说错了?
她是看傅沉方才脸色那么沉,才想着跟他开玩笑,逗逗他开心的,结果他倒变得更生气了?
“这可真是,好心办错了事。”
男人生气了,得想办法哄。
虞知知头疼地扶额,她就不是那种会哄人的料,傅沉看着很生气,她要怎么哄,才能让傅沉消气?
“哎,谁说女人心海底针的,明明男人心也不遑多让。”
傅沉气怒之下直接转身离开,出门后他就后悔了,虽说知知跟他开那种玩笑很不好,但她才刚回来,自己就这么走了,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春杏,你去,好好看着王妃,有任何不对,立刻来报。”
“是,奴婢这就去。”春杏应声迈步进屋。
然后,春杏就看见了正一个人纠结头疼的王妃。
咱就是说何必呢?
明明能好好说话,王爷跟王妃非要搞特殊。
只苦了她这个做奴婢的,得小心翼翼地周旋在两人之间。
“你们王爷真走了?”虞知知发现春杏的到来,立即就眼睛发亮的瞅着春杏。
春杏硬着头皮点头,“回王妃,是,不过王爷让奴婢看着您。”
“让你看着我做什么?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虞知知气笑了,臭男人明明就担心她,却不自己来看着她,而是让丫鬟来,这叫什么事?
咋的,这般做就能很显示他真的在生气?
春杏敏锐地发觉了王妃好像被王爷气到了,赶忙开口替王爷辩解:“不是这样的,王爷是担心王妃会有事,所以才命奴婢看着您,一旦您有任何不对,就立即去报。”
“是么?那你现在就去跟王爷说,就说我快死了。”虞知知冷笑,她还就不信治不了傅沉。
春杏苦了脸,“王妃,这样做,奴婢会被王爷骂死的。”
“没事,有我在,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虞知知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她刚才可看得清楚着呢,傅沉非常关心她还能不能回来。
既是关心这个,那傅沉就绝不可能跟她计较骗他这种事,最多也就是生气。
话是这么说,但春杏还是摇头拒绝:“不行啊王妃,王爷只是对您不生气而已,对奴婢等可不会那么宽容。”
“罢了,我自己去找他。”虞知知说着作势下床,同时嘴上还卖惨:“哎,我可真是惨,才刚醒来都没好好休息呢,就得去哄人了。”
“也不知道我这般劳累,会不会影响到什么。”
春杏:“…”
躲在暗处听着的傅沉:“…”
眼见着虞知知的双脚还真就穿上了鞋子,人准备起身,傅沉到底还是没能狠下心来,现身重新走了回去,摆手让春杏退下。
春杏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福身退了出去,最后还顺便给两人把房门给关上。
丫鬟如此懂事,虞知知当然不能辜负,她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狡黠,随后就在傅沉的目光注视下起身迈步,才两步就装作体力不支的模样晃了晃身形。
傅沉心下猛地一跳,等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然是伸出双手将要倒不倒的人给揽进了怀中。
“阿沉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把我给接住的。”虞知知双手轻轻搭在傅沉的双肩上,目光直勾勾地看着傅沉。
傅沉皮笑肉不笑地斜睨着虞知知,“合着你就敢赌我不会放任你摔倒?你怎么不想想我会狠心不管?”
“那不能,阿沉对我的心意,我还是很清楚的。”虞知知无辜地眨了眨眼,这男人的火气是真的有点大啊,算了算,她灭灭火吧。
这么想着,虞知知仰头贴了上去,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吻傅沉微凉的唇。
傅沉的眸光瞬间暗了下来,“你在做什么?”
“哄你。”虞知知笑了笑,“我都吻你了,你能不生气了吗?”
傅沉双手将人往上捞了捞,“就这便想让我不生气,那不是太便宜你了?”
“那你说要如何?”虞知知有恃无恐地迎上傅沉那危险的目光。
傅沉看懂了虞知知眼里的意味,顿时又凶又狠地低头捕捉住虞知知的唇,将她的呼吸夺走。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虞知知差点断气,手脚发软,傅沉方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没有下次。”傅沉眸里闪动着危险,抬手在虞知知被吻得微肿的唇瓣上轻碾了碾。
虞知知气不过,张嘴就将傅沉在虐待她唇瓣的手指给咬了,随后意识不对,不等傅沉开口,自己又松开嘴,满脸懊恼。
要命了,她刚才绝对是脑子抽了吧?
第149章 谁比谁更能演
“继续咬啊,怎么不继续了?最好是把本王的手指给咬断。”傅沉并不能共情虞知知现在所想,见她自己松了口,就忍不住讥嘲。
虞知知果断决定不解释,毕竟看傅沉现今这副一无所觉的模样,想来她要是解释,反而是提醒了傅沉明白过来她刚才的动作都意味了什么。
“咳,阿沉你的手也是我的手,我怎么能咬断呢?最多也就是意思意思咬一下就得了。”虞知知赔笑地上手挽住傅沉的手臂。
傅沉冷哼了一声,“这话去哄别人可以,哄本王没用。”
“好吧,那我去哄别人。”虞知知作势松手要走。
傅沉咬牙,在虞知知将要松开手之际,到底还是没忍住动手将人给拽了回来,“哪有别人给你哄?你给我回来!”
“阿沉你好难伺候哦,说让我去哄别人的是你,让我回来的还是你,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嘛?”虞知知一脸‘你这样变来变去的,我很头疼’的样子。
傅沉:“…”
“简单,你这就把我体内的毒素都给解了,咱们再战过。”
“啊这?不行。”虞知知是疯了才在这个时候给傅沉解毒,更何况,傅沉体内的毒也不是她一朝一夕就能够解决的。
傅沉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危险,“为何不行?本王看你就是不想替本王解毒,以免你自己受了欺负。”
“瞧你这话说的,我像是这样的人吗?阿沉你好好想想,你体内的毒存在都多少年了?那是我说解毒就能立即给你解毒的吗?”
“你体内的毒没有个一年半载的,别想能够彻底解决。”虞知知满脸真诚,“我说的全都是实话,真的。”
傅沉气笑了,“经过刚才,你现在说的话就算是真的,在我这儿也不可信。”
“那就难办了,阿沉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我说的是真话?哦对,我记得你好像把太医带来了,要不然咱们让太医看看?”虞知知说罢就觉得自己这个办法可真是个好法子。
傅沉不相信她的说辞,那太医说的,他总该是要相信的了吧?
“本王的眼睛太医都治不好,只有你治好了,如此事实之下,你觉得本王会认为太医的诊断是对的?”傅沉直勾勾盯着虞知知,就差直说他现在只信虞知知了。
虞知知无语扶额,那不就矛盾了吗?他说他不信她现在的话,却又说除了她的诊断之外,别人的诊断都不信,那她能怎么办呢?
“说话!你闭嘴不信是几个意思?”傅沉久等不来虞知知的回答,眉头顿时不悦地皱起。
虞知知放下手,觑了傅沉一眼,“我没什么可说的了你信吗?”
“你!”傅沉气得抓紧了虞知知的手,仿若恨不得能将虞知知整个人都给撕了。
虞知知吃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傅沉,你快把我的手腕给抓断了,快给我松手!”
“哼!”傅沉明明心疼了,但面上却硬是要装作不情愿松手的样子松开虞知知。
虞知知可不管他那么多,等他一松手,自己立马就上手去捏了捏傅沉那张绷着的脸,很用力的那种。
“阿沉你很过分知不知道?”
“松手。”傅沉脸色一黑,劈手就要朝着虞知知在他脸上作乱的手给砍开。
虞知知眼疾手快地把手收回,这才免了真被砍中的危险,这狗男人实在是太不怜香惜玉了。
“是你先抓疼我的,我还不能抓回去啊?再说了,我用的手劲可没你大,你的脸都没红呢。”
“你…”
“哎打住,到此为止,不能再继续说了,再扯下去就没完了。”虞知知打断傅沉,毕竟这个纠缠下去真能纠缠到天荒地老。
所以还是就此打住的好,没完没了的接着,她可吃不消。
傅沉显然也是明白这点,在虞知知喊停之后没有再接着揪住不放,只暗暗在心中决定,等他体内的毒素全都解了,他再把今日的账跟虞知知给算回来。
回归正题,虞知知抬手按了按泛疼的太阳穴,“她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