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苦口婆心,就差冲上去把虞知知一顿摇,让她把拿走的肉灵芝给他还回来了。
“谁说我是在闹?我明明就很认真,不能你做不到的事情,就认定我也做不到吧?”虞知知能理解谢景的心情,但不敢苟同。
“而且,有肉灵芝在,傅沉体内的毒不再是问题不说,还能将傅沉体内这些年被毒素侵蚀的部分彻底养好,难道你不想让傅沉彻底好起来吗?”
谢景:“…”
“我当然想,可肉灵芝…”
“你想就行了,剩下的全都交给我。”虞知知很真诚地拍了拍胸脯保证,不管谢景信不信,已经到了她手上的肉灵芝,交是不可能交出去的,打死也不可能。
谢景本就不大好看的脸色直接就绿了,“全交给你?交给你糟蹋我的肉灵芝吗!”
“看你这话说的,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不会把你的肉灵芝给糟蹋了?”虞知知哭笑不得,这人怎么都说不听啊!
她明明表现得很可信,谢景是不是眼神有什么问题?
谢景原是想说怎么都不会信,可他话还没出口,先看到了傅沉扫过来的警告目光,他未能说出口的话顿时就噎住了,心里委屈得不行。
凭什么啊,那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肉灵芝,他怎么就不能自己做主了!
“傅沉,你不能因为喜欢她就这么纵容她啊,那可是肉灵芝,糟蹋了就没了!”
“放心,我相信她能做到。”傅沉抬手拍了拍谢景的肩,“你这几年在外游走不知道知知的本事,可我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她说能办到就能,如果真把你的肉灵芝糟蹋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等的就是傅沉这句话!
谢景发绿的脸色缓了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想要什么都行,别到了最后反悔。”
他想得很清楚,看两人的架势是不管他说什么,他的肉灵芝都不可能会还给他了,既是如此,那他当然不能白白损失了一个肉灵芝。
怎么着都得拿回来点好处,不然对不起他为了取得这个肉灵芝而付出的代价。
“说到做到。”傅沉毫不犹豫地点头,同时在心里给谢景记了一笔,等知知真的把肉灵芝做成好药,谢景一颗也别想沾染!
谢景满意了,顿时拿着自己剩下的东西转身就走,他得找个地方先把剩下的这些好东西都给藏起来,省得哪天虞知知心血来潮,又想拿他什么好东西。
很快,谢景人就走远不见了,完全把苏承的存在抛到了脑后。
苏承脸色复杂,他想让虞知知给自己看看脉象,看他是否是真的好了,可梁王就杵在边上,他有点发憷,不太敢开口。
“云非,送苏状元出府!”傅沉摆了摆手,在他看来,苏承自然是好了,那就没有继续在王府里待着的道理。
虞知知无奈,这个阿沉也太心急了些,苏承这才刚好呢,他就急着让人将苏承给撵出府了,活像是让苏承继续待在王府里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王爷,草民的伤还未全好。”苏承没敢明着说不走,怕梁王一气之下,对他动手
傅沉冷冷地斜睨苏承,“本王看你能跑能跳,好得很。”
“那只是表面,实际上还得劳烦王妃看一看才懂。”苏承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开了这个口。
要不然等梁王真让人把他送出王府,他就是再想让梁王妃替自己诊脉都不行了。
虞知知意外地挑眉,“你信不过谢景?”
“倒不是信不过,草民就是想求一个心安。”苏承小心地觑了傅沉一眼,没从傅沉的脸上瞧出什么来,一颗心顿时就提了起来。
这话说的还不是不信谢景?
傅沉都懒得摆出什么脸色来对苏承了,他想看看知知会不会应下苏承的请求。
“本王妃,咳,那什么,你要是全好了,出去随便找个大夫把脉也是一样的。”虞知知本是想点头,但在最后一刻不知怎么回事,莫名地生出了几分求生欲。
话到嘴边愣是硬生生换成了别的,说完察觉从傅沉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没有那么强了,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苏承眼底的期待散去,“寻常大夫的诊脉如何能跟王妃的诊脉相比呢?”
他还是希望梁王妃能亲自给他把脉看看的,毕竟梁王妃可是医治好了梁王眼睛的人,有她把关,他才能更放心。
“你知道寻常大夫不能跟本王的王妃相比,是怎么有脸什么代价都不付出就让本王的王妃替你诊脉的?”傅沉牵住虞知知的手就带她离开。
再继续听下去,说不得他就要气得想要把苏承的手脚重新给打断了。
虞知知不想因为一个苏承害得傅沉不高兴,脚下乖乖地跟上傅沉的脚步,只回头给了苏承一记抱歉的目光,什么都没说。
“王妃!”苏承下意识抬脚想追,却才迈出一步,他就被云非抬手给拦了下来。
云非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苏承,“苏状元,我们王爷不喜欢您跟王妃说话,您请随小的离开。”
“梁王这也太心胸狭窄了些,我不就是想让王妃替我诊诊脉么?”苏承摇了摇头,梁王如此行事,可真真是配不上梁王妃。
云非瞬间连装的笑都不笑了,冷着脸瞪苏承,“我们王妃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区区一个新科状元罢了,你真以为自己够格让我们王妃给你诊脉了?”
“没有我们王妃将你带回来,你早就死在外头了,合着你不感谢也就罢了,还理所当然地把我们王妃当成你可以随意使唤的大夫了?”
“我没有那个意思。”苏承呆了呆,满脸怀疑,他哪句话让云非生出了这样的误会?
第177章 是你的错
“我真就是单纯觉得王妃的医术好,所以想劳烦王妃替我诊脉看看,绝没有把王妃当成寻常大夫的意思!”苏承挣扎着不断解释。
可惜云非压根就不听,摆手让人赶紧将苏承给轰出王府去。
他们王爷说的对,苏承既然是好了,那就不合适再继续待在他们王府里,免得外头的人知道苏承好了还不走,背地里编排出什么难听的话。
很快,苏承被带出了梁王府外,眼睁睁看着梁王府的府门关上。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倒是听一听啊!”苏承欲哭无泪,王妃不会真误会他是那样想的人吧?
不要啊!他还没报恩,真的不能有这样的误会!
苏承上前想敲门,但门口的侍卫佩刀出鞘,愣是将他给拦住了,他没那个胆子用自己的小命去搏,就只好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罢了罢了,事已至此,他就是再怎么想解释清楚,也没有意义了,只能在以后想法子将恩情给报了。
谢景眼看着苏承走远,撇了撇嘴,转身跃下墙头找乐子去了,早知道苏承这人这么不信他,他就不应该没有保留。
现在倒好,人都好得不能再好了,结果还怀疑自己没好,白瞎了他的好心了!
…
“你还真让云非将人给轰走了啊,这么绝情的?”虞知知不可思议地瞪眼看傅沉,她以为当着苏承的面,傅沉是吓唬苏承,让苏承没胆子在想着让她给把脉的,结果傅沉是认真的?
傅沉淡漠地点头,“当然,他都好全了,为何还要继续留在王府里?”
“你莫不是怕外头的人手里头能够说道我们的把柄不够多吧?”如今他不用想也知道,一旦苏承好了没走,那些人能编排出什么东西来。
虞知知脸色一绿,“不能吧,我这可是在救人,哪个缺德地会在背后说三道四?”
“多了去了,想害你之人才不管你是在救人还是做什么,何况,你救人,他报恩,这不故事就来了吗?”傅沉满脸不善。
他不能允许虞知知跟别的人传出什么不好的话来,就算是假的也不行!
虞知知扶额头疼,“真的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
这个世界上还真就不缺任何喜欢搬弄是非的人,令人讨厌。“算了算了,人现在也已经走了,想来他们应该也不会有话能编排出出来了。”
傅沉抿唇未答,这可未必,不过现在没发生的事情,他说再多,落到知知耳朵里,说不得就成了他是在危言耸听,不如不说。
反正真有什么难听的话传出来,不用他亲口说,知知自己也会知道。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啊,春桂我们走!”虞知知接着又旧话重提了一下,见傅沉没反应,她便以为傅沉没意见,兴冲冲地就喊上春桂,往王府外走。
傅沉回神把人拉了回来,皱眉,“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不,好话不说第二遍,你自己没听到就算。”虞知知暗自使劲,试图想要从傅沉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
可傅沉的手就像个铁钳子似的,不管她怎么使劲都没办法将自己的手从傅沉的手中抽出来,不仅如此,还把自己的手给搞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