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你输了呢?”谢景冷哼了一声,他就知道虞知知还惦记着他手里头的那些好东西!这女人就跟个土匪似的,毫无诚信可言。
虞知知笑得更开心了几分,“我不会输,要是输的话,我让小绿嫁给你!”
“…虞知知,你不要随便把我许人!不对,你特么地别乱点鸳鸯谱!”巫小绿那脸色瞬间就黑了,打赌就打赌,凭什么把他当成赌注?
谢景本来还想嫌弃加拒绝,结果巫小绿拒绝得更快更彻底一些,他顿时就不服气了,这女人凭什么嫌弃他?
她就是个花楼女,他不嫌弃她就不错了,她竟敢嫌弃他?
“很好,话是你说的,你别到最后输了反悔!”
“那不会,一言为定!”虞知知抬手跟谢景击掌,将这事彻底定下来。
全程傅沉就没找到机会插嘴,知知就已经把事情都安排好了,左右自己也不会吃亏,便也就不多言,等着结果出来就好。
巫小绿气得冲上去掐住虞知知的脖颈,“你丫的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放开她!”傅沉冷着脸上前动手将巫小绿提溜开,刚才巫小绿的动作太快,他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以至于让知知的脖颈子上现在都有一道掐痕了。
“知知,你没事吧?”
“没事,小绿就是跟我闹着玩的,你别担心。”虞知知面上故作若无其事,心里大骂巫小绿下手真黑。
当着傅沉的面,巫小绿就敢对她动手,这胆子简直是逆天了!
巫小绿眸光闪了闪,看来虞知知混得不错,这男人心里挺在乎她的。
“多大点事,不就是掐出了一道红痕么,又没死,紧张过头了。”巫小绿摆了摆手,“喂,我住哪儿?在花楼的时候因为我长得美,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住一个院子。”
言下之意就是别给我安排大通铺,我不会不习惯。
“还有,你打赌的彩头不能是我,你又不是我的谁,没资格把我许人。”
“屁事还挺多,什么叫我不是你的谁?严格来说,我应该算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你不报恩的吗?”虞知知没好气地白了巫小绿一眼。
巫小绿不甘示弱地白了回去,“你是救了我,可我不也准备给你做神臂弩了吗?做什么还要我把自己抵给你?”
“你觉得你这条小命就值一架神臂弩吗?”虞知知乐了,“那你这条命好廉价哦。”
巫小绿脸色沉了沉,“你别得寸进尺!”
“我就得寸进尺怎么了,别人想让我得寸进尺都没这个机会呢!”虞知知牵住傅沉的手,“阿沉,你派人把她看好了,至少要让她把价值十五万两的东西做出来,再把她放走。”
“咱的十五万两不能白花,那可是钱啊!”
傅沉好笑地点头,心里头仅剩的那点火气顿时烟消云散,他想知知尽管是贪玩了些,但心里头还是知道替他考虑的。
“好,都依你,没你开口,她哪儿都别想去。”
“呸!早知道我还不如继续在花楼里待着呢,这就是你说的自由?”巫小绿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瞪了虞知知一眼。
虞知知无辜地耸肩,“现在想回去也来得及,不过你得把银子先还给我们。”
“十五万两,一个子都不许少。”傅沉给云非使了个眼色。
云非当即笑眯眯地迎上前,一副皮笑肉不笑要债的架势。
“我就一条命,除此之外一个子都没有。”巫小绿垮了脸,要命了,她好穷!眼下除了靠着虞知知之外,竟然是别无他处可去?
况且,就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怕不是一踏出梁王府,就被人带走做那什么肮脏的事了吧?
第184章 惩罚
这是个美人无法自保,就只能沦为他人玩物的时代。
巫小绿过来时正好是被送进花楼的时候,要不是她足够机灵又嘴甜,以她的长相,在没遇见虞知知之前,她就已经被迫开始接客了。
不是谁都有那么好的运气,过来就是受宠王妃的。
“算你有自知之明,在把债还完之前,你就先安心在这里待着吧,能出力就出力,我们都会感谢你的。”虞知知笑看着巫小绿自己认清现实,心里别提是有多舒爽了。
巫小绿一眼看出虞知知的暗爽,下意识的手又有点痒,可惜虞知知现在有傅沉护着,她并不能再次动手。
毕竟看傅沉的架势,她要是再敢对虞知知动手,只怕这一次就没那么好的运气,只是被提溜开了。
万一傅沉毫不留手的把她给扔出去,那她还不得缺胳膊少腿的?
“罢了罢了,给我安排院子,我先把这一身累赘的衣物换下,你有轻便的衣服吧?”
“当然有,你放心吧。”虞知知抬手招来春杏,让春杏去找几身干净的轻便给巫小绿,反正她还没来得及穿的衣服多,分给巫小绿几身也没什么问题。
春杏福身退去,不一会儿就把巫小绿想要的衣裳拿了过来,顺便把巫小绿带去给她暂住的院子。
安置好了巫小绿,虞知知左看右看,才发现少了人,眉头禁不住皱了皱,“春桂呢?”
“受罚呢,她看不住你,就该罚!”傅沉冷哼了一声,“你要替他求情吗?”
“咳,当然,毕竟是我自己想出去的,与她无关,便是你再换个人来看我,那也是看不住的。”虞知知有些心虚,草率了,她本以为傅沉不会罚自己人的。
结果傅沉这人可真行啊,自己人有错他是真的罚。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是吧?”傅沉咬牙切齿地上手捏了捏虞知知的脸,人明明长得很娇艳,做出来的事怎么就这么气人呢?
虞知知由着傅沉捏脸,“我哪里胖了,明明就是实话实说。”
“哼,你再顶嘴,信不信本王让人再把春桂打上五十大板?”傅沉冷笑着威胁,小样,他还真就不信自己治不住知知。
虞知知瞬间变脸求饶,“信信信,我信,你别下令,再来五十大板,那是要死人的。”
“我都习惯春桂的服侍了,没了春桂,我会不习惯的。”
“人一旦不习惯就会吃不下东西,睡不着觉,你舍得让我这样吗?”
“好了,我说一句你顶十句,是不是非得要说赢我才甘心?”傅沉哭笑不得,知知倒是深谙卖惨之道,看她这会儿开口说的话!
虞知知笑答:“那必须不是,我不过就是阐述一个事实罢了。”
“好一个阐述事实。”傅沉说着突然动手将虞知知给扛到了肩头,不等虞知知反应,径直就动身往主院走去。
虞知知敏锐地察觉危险,当即毫不犹豫地向谢景挥了挥手,“哎,我已经研究出肉灵芝怎么做才能发挥药性了,你不想知道吗?想知道就快过来,让阿沉放下我,我们一起去制药啊!”
“你当我是傻子吗?”谢景白了虞知知一眼,压根不信虞知知的说辞也就算了,还一点要出手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在谢景眼里看来,虞知知就是想哄骗他出手,让他替她分担傅沉的怒火,他才不傻呢!
虞知知唇角一抽,有时候吧,人还是不要自作聪明的好,瞧,谢景这都错过什么了?
“闭嘴,省点力气,要不然一会儿你可能就没力气继续说话了。”傅沉毫不留手地在虞知知的尊臀上拍了一巴掌警告。
虞知知脸色瞬间爆红,“你你你,你竟敢打我?”
她活了这么久,就没别人这般打过屁股!
“打便打了,你想如何?”傅沉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因为他觉得自己没错,并且还想再来一下。
这么想着,傅沉便也就再次动手了。
又是一声清脆的巴掌声,虞知知惊呆了,“你打一次也就罢了,怎么还来第二次?莫不是你打上瘾了不成?”
“你别说,这还真有点上瘾。”傅沉说着作势就要再次下手,吓得虞知知忍不住口出威胁。
“我警告你别再动手啊,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虞知知悲愤地一口咬在傅沉的后腰,她决定了,不管傅沉事后是不是要跟她算账,他再敢打她那里,她就给傅沉下药!
体内有剧毒了不起啊,她照样有办法能让傅沉动弹不得。
傅沉没料到虞知知会突然动口,一时间被咬疼了,“嘶,松口,你也不嫌脏!”“呸呸呸,要不是你太过分,我能顶着脏去咬你吗?也不知道你这衣裳都被谁给碰过了。”虞知知委屈得哭丧了脸,这都怪傅沉,他还好意思说!
傅沉无奈,“你这倒打一耙的功力真是见长。”
“哼,你放下我,要不然我还能再给你来一下,你信不信?”虞知知张口作势要再咬。
傅沉忙不迭地将人放下,随后不等虞知知反应,就径直低头以唇封缄。
“唔?!”虞知知错愕地瞪圆了双眼,不是,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
见状,傅沉轻笑了一声,暂时退出了些,“眼睛睁那么大作甚,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