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你听我说,圆房这种事情讲究时间地点,而现在的时间地点明显不合适,你别动我。”
“我不动你可以,想办法给我解决。”傅沉深吸一口气,他本也不想在这里就把虞知知怎么样,但他向来也不是什么吃亏的人,自然不可能自己忍着难受。
在他看来,以知知的医术,她肯定会有办法解决他现在的情况。
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知知真没办法,那他也就只能真的对知知出手了,毕竟这里现在就他们两个,而且他们还是夫妻,没有人比知知更合适了。
虞知知听出傅沉的意思,唇角一抽,这个阿沉还真是把什么都考虑到了,她要是真没办法解决,自己今日还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算了算了,你先松开我,我四下看看,一般这种有特殊毒性的蛇,在它出没的四周应该就会伴随着解毒的药草之类的东西。”
只要能找到药草,那她不用那啥,傅沉也能恢复过来。
傅沉迟疑地没有立刻松手,而是谨慎地开口问道:“你不是故意这么说,骗我松手之后就立刻转身逃跑?”
“看你这话说的,我像是那样的人吗?”虞知知没好气地瞪了傅沉一眼,合着她在傅沉心里就是这么一个不讲信用的人?
傅沉失笑地摇了摇头,“自然不是,但事态不同,谁能保证你不会把我丢下?”
“啧,我要是想把你丢下,这会儿早就丢了,你就放心吧。”虞知知抬手尝试去推开傅沉。
傅沉顺着虞知知的话往下一想,觉得虞知知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登时顺着虞知知的力道松开了她,随后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可一定要找到药草回来替我解决问题,别忘了你说过的话。”
“安啦,我就在这四周转转,如果有药草,我肯定能给你采回来,在我将药草找到之前,就先辛苦你忍耐一下了。”虞知知摆摆手,转身就往大树底下走去。
她发现那条蛇的时候是在这棵大树上面,并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所以要找,也只能先从大树开始找起。
大树这边找不到任何的踪迹之后,才能顺着这棵大树往四周延伸。
按理说,这蛇出现在这里,还意图攻击她,想来这里应该就是它常来的地方,也就是所谓的地盘。
那么,能够解开它毒性的药草就应该生长在这附近。
不过她刚才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地方有生长药草一类的植物,莫非能解毒的不是药草,而是一些并不起眼的草木之类的?
思及此,虞知知顿时不再把注意力只放在药草上,而是连带着一些长相奇特的草木也注意上了。
还真别说,半刻钟后,虞知知就发现了不对劲的草木。
这草木长得跟锯齿似的,且还是细细长长的,伸手摸过去时,稍一不注意还会被割伤,附近能看的都看了,虞知知确定这个就是能解决问题的关键,当即就伸手采了。
第204章 你还是不行吗
“你确定这个就能解决我现在的问题?”傅沉面色古怪地盯着虞知知手上所拿着的东西,这不就一根长得有点奇特的草而已?
这种草,应该算不上是解药吧?虞知知将手里的草递给傅沉,“当然确定,这附近就这个草是最有可能给你解毒的了,你放嘴里嚼吧嚼吧,然后涂到伤口上去试试。”
“毕竟这里没有能将它碾碎的东西,只能这样做。”
“不会我放进嘴里之后,就会有别的问题吧?”傅沉迟疑地伸手接过了虞知知递过来的草,没有第一时间照她说的做。
他可不想自己依言照做了,结果却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虞知知眸光闪了闪,“怎么会有问题呢?这不有我在呢么?不可能会让你有机会出事的。”
“这可说不准,真要出事起来,谁能保证呢?”傅沉微眯着双眼,总觉得知知这会儿的表现非常的不靠谱。
虞知知没好气地白了傅沉一眼,“我说的你照做就是了,怎么?方才还说难受呢,这会儿难道就不难受了吗?”
“当然不是。”傅沉哭笑不得,“我们明明有更稳妥的法子,为什么不用?”
“因为我不想,所以你除了照我说的做之外,没有别的选择。”虞知知仅有的那点耐性快要没了,双手忍不住动了动。
她决定好了,接下来傅沉再给她婆婆妈妈不肯动的,她就直接动手,省得时间拖久了,出现更多的问题。
傅沉看出虞知知的打算,权衡利弊之下,到底还是依言照做,尽管她现在是不知道知知能怎么对他动手,但他的直觉告诉他,最好还是不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
草叶入口一股苦涩的味道,即便傅沉早已经做好了味道不会怎么样的心理准备,这会儿也依旧是被苦得皱起了眉头。
“良药苦口,坚持坚持,问题就解决了。”虞知知怕傅沉会不自觉将嘴里的草叶给吐出来,忙不迭地安抚。
傅沉加快了咀嚼的速度,很快就将嘴里的草叶按照虞知知的要求嚼好了,吐出来糊在刚才被那条小蛇咬到的位置。
这一系列动作看起来有点不太雅观,不过虞知知认为这一切都是傅沉自己来的,感受应该还好。
“怎么样?”虞知知仔细观察傅沉的脸色,按理说,东西找对了,应该就能解决问题了。
傅沉深吸一口气,仔细去感受自己的身体变化,不多时,那股先前让他很是难受的感觉就消散殆尽,不复存在了。
“应该是好了。”傅沉不放心地将手伸给了虞知知。
虞知知秒懂,顿时抬手搭上了傅沉的脉搏,三息过后,她面带笑容地收回了手,“的确是没事了。”
她就说她绝对不可能会找错解毒的药草么,傅沉方才居然还怀疑她,他们之间难道一点信任都没有吗?
“既然没事了,那我们就赶紧离开这里吧!”傅沉松了口气,反手就牵住虞知知的手,要带她离开。
虞知知没来得及挣开,就眼睁睁看着傅沉身后不远处的草丛里突然间冒出来一个人!
“咦,你们在这儿啊,可让我一顿好找!”谢景见到傅沉和虞知知非常高兴,连自己从草丛里钻出来的狼狈都顾不上了,拔腿就小跑到了两人的面前。
这时,谢景的目光看到了地上已然断成两截的蛇,随后他下意识地抬眸看向傅沉和虞知知,试图想要从两人的身上找到被这蛇咬到的痕迹。
巧了不是,傅沉刚把解毒的草叶敷在被蛇咬到的位置,这会儿还没能将衣裳放下来遮掩,就这么让谢景看了个正着。
气氛瞬间陷入诡异的沉默中,谢景抹了把脸,不可思议的目光不断地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悠。
好家伙,这都没能成事啊,傅沉体内的毒不是都已经解了吗?难道傅沉还是不行?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虞知知岂不是苦了她自己?后半辈子都得继续守着活寡什么的,可不就是很苦么?
“你在想什么东西?”傅沉敏锐地发觉谢景的脸色不对劲,率先忍不住开口打破沉默,并目光不善地死瞪着谢景。
尽管谢景什么都没说,但他从谢景的脸上看出来,谢景绝对是在脑子里幻想了什么不该幻想的东西!
谢景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瞧你这话问的,我难道还能想你是不是不行不成?”
“…噗哈哈哈哈!”虞知知愣是没忍住,扬声大笑起来,谢景这叫什么?直接不打自招了?
“很好笑吗?”傅沉黑了脸,他没有对知知出手,到底是因为什么?知知这个小没良心的,居然还敢当着谢景的面如此嘲笑他?!
虞知知敏锐地察觉到危险,瞬间就敛住了笑意,摇头否认:“不不不,一点都不好笑,我没有在笑,你刚才听错了。”
“哼!”傅沉手痒痒,她那么明显的大笑,竟还好意思说他听错了?!
谢景在傅沉浑身散发的冷意之下没敢笑出声来,但嘴上却犯贱地取笑傅沉道:“阿沉啊,这蛇的品种我认识,你说你,老天爷都给你这么好的机会了,你怎么就不知道把握呢?”
这话说的啊,简直就差直言:傅沉你是不是真的不行,这大好的机会交给你,你居然都没把握住?傅沉本就黑沉如墨的脸色登时就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谢景这话说的,比直接说他不行还要伤人,他那是没把握住机会吗?
他那分明是因为在意知知的感受,所以宁愿自己忍着,也没真的把知知怎么样。
眼见着傅沉快把自己气死了,虞知知才后知后觉地捡回自己刚才丢失掉的良心,目光凶狠地瞪了谢景一眼。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就你这眼色,难怪你到现在都没能娶上媳妇儿!”
谢景脸上的得意僵了僵,“嘿你这姑娘怎么还人身攻击呢?我说的又没有错,也跟我现在有没有娶上媳妇儿无关!”
“怎么没关系了?就你这啥都不考虑的样子,能有姑娘看上你才怪了!真能看上你的,绝对是眼瞎了!”虞知知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