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虞知知并没有跟谢景计较,转身就回去营帐给谢景写方子,反正仅有的肉灵芝现在在她的手上,方子就是给了谢景也无碍。
谢景还未想那么深,他见虞知知说写就写,心里正高兴呢。
“咳,一会儿知知写好了,我命人送到你手上。”傅沉看破不说破,迈步跟上虞知知,就先让谢景高兴一会儿的吧。
好歹是刚被他们抢走了一半儿的烤兔子,这会儿让他高兴高兴也无妨。
一刻钟过去,谢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不对劲,虞知知说方子给他,可没说要把肉灵芝还给他!
没有肉灵芝,他就是有方子,那也什么都做不了!
他又被骗了!
谢景冷着脸就要去找两人算账,可还没等他走到两人的营帐前,就见云非拿着一张方子从里头走了出来。
“谢公子,这就是王妃写下的方子,你可要好好保管啊。”云非当做没看见谢景的冷脸,笑眯眯地把手里的方子递到谢景的面前。
谢景面色不改地接过方子展开一看,上面所写的确是解开了他一直以为的疑惑,但光是这点还不能让他完全气消。
“你们王妃就给你这么一张方子,然后就没再说别的了?我的肉灵芝,她是不是该给我还回来了?!”
“这个啊,谢公子得自己去问王妃,奴才不清楚呢。”云非自觉办完了事,冲着谢景福了福身,转头就走。
谢景好悬差点没把手里的方子给捏碎,“真是欺人太甚,只给我方子,不把肉灵芝还给我,我如何知道你这方子是真的还是假的?”
越想越气,谢景大步流星地闯进两人的营帐中,试图讨要一个说法。
不巧,彼时两人正在互撩,谢景闯进来时,傅沉手中正拿着笔,想要在虞知知身上作画。
第218章 狩猎大会的彩头
“出去!”傅沉见到谢景闯了进来,毫不犹豫地就动手将虞知知凌乱的衣裳给拢好,并目光吃人般地瞪着谢景。
谢景没想到自己闯进来会看到这幅景象,懵逼地下意识听从傅沉的话,转身出去。
走到了营帐之外,回想起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谢景不由得感叹,好家伙,傅沉玩得可真是开啊!
反正肉灵芝就在虞知知手上,他只需要把人给盯紧了,早晚会有时间从虞知知的手上把肉灵芝给要回来,现下还是先找个地方待着吧。
帐内。
“你起开!”虞知知气得推了推身上的人,要不是这人胡闹,方才也不能让谢景瞧见那么荒唐的一幕。
傅沉不想放人,可他看见了虞知知眼里透出的危险,心知他要是真不起开,虞知知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对他下手,最后到底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起开了。
“改日本王要跟谢景好生说道说道,不许随意闯入。”
“说得好像你跟他说了,他就会听似的。”虞知知没好气地白了傅沉一眼,她看谢景就不是会乖乖听话的人!
傅沉噎了噎,随后冷笑了一声,“不听也无妨,大不了他每闯一次,本王就把他的腿打断一次便是,想来他作为医者,想要治好自己的断腿还是很轻易的。”
“…医者不自医。”虞知知狐疑地看着傅沉,“再说了,你真下得了手?”
傅沉好笑地抬手捏了捏虞知知的鼻尖,“又不是真的打断,只是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记住不论何时都不能擅闯不该闯的地方罢了。”
“这话说得可真是轻巧得很呢,就是不知道谢景听见了之后会是个什么反应。”虞知知整个人都有些跃跃欲试,她想看看谢景的反应。
傅沉一眼看出虞知知的想法,不由得摇头,“你啊,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我哪有,你不要随便污蔑我!”虞知知矢口否认,她就是单纯的好奇而已,哪有傅沉说的这么严重?
傅沉手中未曾放下的毛笔作势就要再往虞知知的身上画去,“好,我不污蔑你,但我们来继续刚才未完的事?”
“你想都不要想!”
…
翌日,昏迷了一夜的苏常终于醒了过来,但身上的伤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躺在床上让人伺候。
苏意受惊过度,醒的倒是比她爹要晚很多。
“小姐呢?”苏常没在自己的床前看见女儿,眉头登时就皱了起来。
虽然他不是真心要把自己搭进去地去救女儿,但最后的结果都是把女儿给救回来了,现在他受伤起不了身,难道女儿不该守在他的床前吗?
“回老爷,小姐受惊过度,还未醒过来呢。”苏府的下人战战兢兢地答完就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省得老爷心里不舒服,迁怒到他的身上来。
苏常老脸黑了黑,“她都被救回来了,还受什么惊?!”
该受惊的难道不是他这个受伤的吗?可怜他一把年纪了,还被自己女儿如此连累,这天底下就没有比他更惨的人了!
下人缩成了一只鹌鹑,瑟瑟发抖不敢吭声,他又不是太医,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常兀自生了好半晌的气儿,也没等到有人附和自己,整个人顿时就更加生气了。
“去,等小姐醒了就立即让她过来见我!”
“是!”下人忙不迭地应声退了出去,活像是身后有猛兽在追似的。
苏常见状,心口那股未消的气儿瞬间暴涨,他明明就是合理的,怎么落在下人那儿就成了不讲道理的了?
可惜,他纵然是百思不得其解,下人也不可能会告诉他实话,他只能努力说服自己,让自己不被气死。
狩猎大会原本应该要办三天的,但是现在出了暗杀的事,皇帝就直接放话,狩猎大会今日就结束,让人统计所有人猎到的猎物,评出此次狩猎大会的魁首。
毫无疑问,遇见老虎和狼群的傅沉最后成了魁首,参加此次狩猎大会的其他人尽管后头拼尽了全力,所能猎到的猎物也没有傅沉的一半儿多。
“今年狩猎大会的彩头是上京城原肃王的府邸,阿沉你要好好对待这座宅邸。”皇帝神色间有些怀念,当年最得他们父皇宠爱的就是肃王这个三子。
故而,肃王出宫建府的时候,父皇给选的就是最大的一块地,肃王府建造时也用了最好的材料,比起当时的太子府都不遑多让。
要不是肃王自己命薄,后头病死了,如今坐在这个皇位上的还不知道会是谁呢!
众人瞬间羡慕地看着傅沉,肃王府啊,那可是占地面积最大,号称建造最精细的王府,他们就是有钱也买不到。
本来他们是想拼一拼的,但可惜运气这事,没人能比得上傅沉。
傅沉面不改色地应下了自家父皇的话,他实际上觉得自己现在的王府就挺好的,肃王府到底是曾经住过别人,还不是寿终正寝的,真要住进去就有点晦气。
可对于其他人而言,这肃王府却又是个好彩头,傅沉一时间都不知道该不该怀疑他父皇拿出这么个彩头来,是不是不想拿出更好的东西了。
得亏皇帝不知道自己儿子心里是怎么想的,若不然非得被气死不可。
“摆驾,回宫。”皇帝摆了摆手,率先离开,这狩猎大会都提前结束了,加之发生了暗杀,他不回宫,难道留在这里被人惦记吗?
皇上都走了,其他人自是什么都不好说,也都各自带着自己的人回家了。
于是,苏常最后等来自己女儿时,女儿带来的消息就是皇上回宫了,他们也该离开这里了。
“我这还伤着呢,皇上这就走了?”苏常不敢置信地瞪圆了双眼。
苏意看着父亲欲言又止,最后到底是没好意思直说,她爹对皇上而言就是一个普通臣子,想让皇上因为她爹受伤而留下来,她爹怕不是在做梦!
“爹,这个围场处处都是危险,我们早点回去也好,女儿已经把马车准备好了,绝对不会让爹您的伤口崩开的!”
第219章 夜观星象有雨
尽管挺嫌弃肃王府的,但它好歹是父皇所出的彩头,傅沉带着虞知知回府之后,还是让云非带人去接手了,顺便收拾收拾,该修缮的修缮。
很快,围场里发生的事情就传开来了,百姓纷纷赞叹梁王是个有福之人。
寻常人家单是遇见一种猛兽,就已经是必死的下场,而梁王一次性遇见了两种猛兽,其中一种还是成群来的,最后却还能平安无事,可不就是有福么?
曾经的三皇子如今的平民,倾尽了自己手里的最后底牌,还是没能让傅沉把命留在围场里,整个人顿时就陷入了魔怔中。
“他怎么能不死呢?明明那么多人,还有老虎和狼,他怎么就没死呢?”
“哎哟,我的主子哎,这话可不兴往外说啊,您可闭嘴吧!”小栗子心累地将曾经的三皇子给扶进屋中,他家主子都已经被贬为平民百姓了还不死心,这要是被人知道了,他们哪儿还有命留着?
他真是命苦,跟了这么一个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