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沉你这话说的,明明是你自己眼里看啥都是诱惑,怎么能赖我勾你呢?”虞知知不服,她明明就是正常再跟傅沉说话,是他自己想岔了!
傅沉眸中危险更甚,“那也是因为我把你放在心尖尖上,若是不把你放在心上,又怎么会不管你做什么都觉得诱人?”
“这话说得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了。”虞知知嘴上这么说,可她脸上绽放开来的笑容却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
谁不希望自己看上的男人,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呢?
“不用你回,你只需要记着别总无意地勾我即可。”傅沉最终还还是没忍住,伸手将虞知知了拉到怀里,好好地疼宠了一番。
待到结束,虞知知已经手脚发软,走不动道了。
偏偏这个时候,傅·罪魁祸首·沉还笑她,“知知你这定力不行啊,看来明儿个得让你锻炼起来才好。”
“…傅沉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办的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说我定力不好的?”虞知知磨了磨后槽牙,上一刻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别勾他!
如果论定力,那肯定是傅沉不如她!
傅沉招呼不打地就打横将虞知知给抱了起来,“成,是本王定力不够好,所以王妃今儿个愿意满足本王吗?”
“不了,那还是我的定力不好吧。”虞知知唇角一抽,要说这个的话,那她必定是定力不好的那一个。
脸?
这时候要脸,自己这个小身板就得报废,两者间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傅沉了然地点头,“那明日开始锻炼。”
这几日,知知都在忙活儡虫的事,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研究怎么解决儡虫,现在是时候动一动,赶走她身体的僵硬了。
虞知知哭笑不得,“阿沉你到底是什么毛病,非得揪着我锻炼?”
“我是为你好,你也不想日后只要出点力气就吃不消吧?”傅沉意有所指地瞥了虞知知一眼,明话虽是没说,但所表达出来的暗话简直是明明白白。
虞知知此刻便是想装傻当做没听懂都不成,最终只能无奈地捂脸应下。
她活了两辈子,这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为了那等事非要她锻炼起来,这要是传到巫小绿的耳朵里,怕是巫小绿会直接跑到她面前来笑个没完吧?
见她应下了,傅沉可不管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在往主院走去的同时,心里已经在计划着怎么让她锻炼,动起来了。
尽管晚膳前,虞知知已经又睡了一次,但吃饱喝足后,她还是又困了。
傅沉也没闹她,各自洗漱后,便歇下了。
一夜无梦,翌日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虞知知就醒了过来,她看了看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天光,想犯懒赖床不起。
她赖了几秒后,突然发现不对,昨晚跟她一同睡下的傅沉人呢?
说曹操曹操就到,虞知知刚刚疑惑完,房门就被人给推开了,逆着天光走进来的人可不就是她念着的傅沉么?
“你这一大早的是去干什么了?”虞知知瞧着傅沉那一身方便活动的短打,心底蓦地生出了几分不妙,现在的傅沉总让她觉得他可能在憋着什么大招。
傅沉挑眉反问:“睡一觉起来你就忘了昨晚答应过我什么了?”
“忘倒是没忘。”虞知知摇了摇头,就傅沉现在这个状态,她就是想忘,那也不能当着傅沉的面明说。
若不然,谁知道傅沉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傅沉看破不说破,只颔首道:“既是没忘,那就起来吧,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可以晚点吗?”虞知知期待地看着傅沉,虽然可能性只有那么一点,但她还是想试试。
傅沉毫不犹豫地摇头句句:“不行,再晚点太阳就出来了,届时顶着个大太阳,你肯定又会找借口拒绝锻炼。”
不得不说,傅沉把虞知知的心中所想摸得透透的,虞知知希望破灭,突然就觉得自己在傅沉的心尖尖上不香了。
毕竟一大早叫人起来锻炼,是真的很痛苦。
“你是自己起来还是我帮你起来?”傅沉等了会儿,还是没见虞知知起来,便迈步朝虞知知逼近,他是不介意亲自将虞知知给弄起来的。
只要,虞知知不怕他的叫起方式。
虞知知敏锐地从傅沉的逼近中察觉出了危险的味道,她顿时识相地选择:“我自己来,你出去等我会儿。”
“行,我在外边等你一刻钟的时间,一刻钟后你若不出来,那后果你应该明白。”傅沉意味深长地给了虞知知一记眼神之后,转身离开。
看着房门被开启又关上,虞知知没忍住在床上翻滚了两圈,啊啊啊,傅沉这个人真的是太讨厌了!
锻炼什么的,为啥非得是在大早上的呢?
不想起不想起,但是依着傅沉的性子,说了等她一刻钟,那就是一刻钟,要是一刻钟她没出现,傅沉再进来绝对就没有刚才那么好说话了。
这么想着,虞知知没辙,只能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洗漱。
第369章 因为你是我夫君啊
一刻钟,正正好,虞知知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下一刻就被自己眼前看到的东西给惊呆了。
她看到了什么玩意儿?
梅花桩?
不是,谁家锻炼是直接上梅花桩的?
“阿沉,你有毒吧,这些梅花桩你可别告诉我,是给我准备的!”
“梅花桩有什么问题?”傅沉看了看自己准备的梅花桩,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虞知知眼皮子猛地跳了跳,提高了声调,“当然有问题,我又不像你有内力傍身,让我上这梅花桩,万一我一个失足,从上面掉下来怎么办?”
“放心,我会在下边接住你的,绝对保证你的安全!”傅沉还当她在担心什么呢,合着就这事啊,在他看来,有他在,她完全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虞知知禁不住扶额头疼,“放屁,我怎么知道你每次都能接住我?万一有一次没接住,我直接从上面摔下来,那我岂不就是废掉了?”
“不会接不住。”傅沉哭笑不得,“我保证,如果接不住你,让你受伤,那我可以任你处置。”
“就算是我想以后不在早上起来锻炼也行?”虞知知眼睛一亮,如果能行的话,那她得好好规划一番,说不准就能避过锻炼这事了!
傅沉一眼看穿虞知知的想法,当即毫不犹豫地拒绝:“除此之外,你别想着偷懒。”
“好吧,哎,我真是命苦啊,大早上的就得爬起来锻炼,这世上没人比我更惨了。”虞知知掩面假哭,试图勾起傅沉的同情心。可惜,已经被傅沉看穿所有把戏的她,即便是假哭得再卖力,也没能打动傅沉,让他改变主意。
最终,虞知知还是在傅沉的帮助下,登上了梅花桩。
梅花桩的间隔不大,毕竟需要照顾虞知知没有内力的问题,所以走起来,按理说应该是不算太难的。
虞知知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起来,她知道自己非得走一遍,傅沉才肯放过自己。
至于走梅花桩的过程中会不会出现一脚踩空,摔下去的问题,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反正底下有傅沉接着,就算是真摔了也没事。
这些梅花桩只是瞧着比较吓人,真的走上去之后就会发现也就那样,虞知知走过两个之后,就渐渐地找回了自己以前走梅花桩的感觉。
说白了,她刚才的百般拒绝,就只是想逃避锻炼,而不是她不会。
傅沉专注看了会儿,发现虞知知在梅花桩上根本就不需要他的担心,很快就已经走得很顺畅了。
这种顺畅度,他只在常年走梅花桩训练的人身上见到过,所以说,知知除了没有内力之外,其他的技巧方面并不差。
甚至还可以说,她的技巧要比其他人更厉害,一个有内力傍身的人遇上她,如果因为她没有内力就看轻她,那么最后的胜者绝对是她。
“这不走得挺好的么?知知你何时就变得那么懒惰,不想动弹起来了?”
“胡说,我什么时候懒惰了,我明明是及时行乐!”虞知知边走边怼了回去,她日子过得好好的,没病没灾,为什么要为难自己一定得勤快点锻炼?
锻炼这种小事,那不是隔段时间练练就行?
傅沉噎了噎,她这么说,他能说不对?
那必然不能,毕竟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
等了半晌没等来傅沉再开口,虞知知顿时就得意地扬眉,“答不上来了吧,我说的就是有道理的!”
“少说话,专心走桩,你得走上十遍才可以下来!”傅沉皮笑肉不笑地宣布这个噩耗,看她嘴上还能不能继续皮!
虞知知脸上的笑容蓦地一僵,迈出去的脚步也在瞬间收回,她扭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看傅沉,“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刚才说的话是什么?”
“我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才十遍走桩而已,你这么厉害,我相信你能办到的。”傅沉一脸‘我相信你’的样子,不躲不避地迎着虞知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