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厨子都是严格按照要求做出来的菜品,味道辣是辣了点,但入口吃起来的确是很过瘾,难怪他若不提醒知知,她就不会停筷。
眼见着傅沉面不改色地一点一点的把面前桌上剩下的菜悉数吃完,虞知知顿时难掩心中惊讶,“阿沉,原来你会吃辣的啊?”
“那怎么平日里没怎么见你吃呢?”
“辣口的东西平日里不宜多吃,对身体不好,我只有在都冬日里行军的时候才会用。”傅沉转手倒了杯茶轻抿。
这点辣度能吃吃能吃,但吃完了,他也得喝点茶来压一压嘴里的辣味。
虞知知不自觉点点头,“冬日里食用辣口的食物,的确是比较能够让人体内发热,从而变得更抗寒一些。”
“你以后也少吃点辣口的,就算是要吃,也不能多吃。”傅沉趁机让虞知知点头答应他。
虞知知哭笑不得,“不是,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万一我这几日就是想吃辣口的食物呢?”
“那就想点别的好吃的。”傅沉就不信了,世上这么多东西好吃呢,知知从中会挑不出来比辣口食物更想吃的。
虞知知张了张嘴,本是想再度怼回去的,但她看了看傅沉的脸色,到底还是没有在继续开口,而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反正现在应下的也不一定就会遵守,看在傅沉真的很认真的份上,她姑且就不跟傅沉对着干,省得他糟心了吧。
傅沉本也没指望虞知知现在应下了,以后就一定会遵守,只能自己以后时刻盯着。
“吃饱了,我们起来走走吧?”这是太医的建议,饭后走动走动,以后有利于生产。
虞知知本身就是医者,所以就算是傅沉只开口提议而没有解释,她也知道傅沉是什么意思,没有异议地就点头起身往外走。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
两人相携着在王府中漫步,丝毫不知一大波祝贺已经在来的路上。
约摸走了半个时辰,虞知知就打道回屋,准备洗个热水澡上榻歇着去了。
傅沉不要脸地也非要跟进来,赶都赶不走,索性她也就不管了,反正她刚怀上,傅沉也不能对她做什么,非要跟着,折磨的是他自己。
痛并快乐着,傅沉要不是怕虞知知在沐浴时出什么意外,怎么着都不会在这个时候非要跟着。
好在,知知没有作妖,否则他受到的痛苦可还不止是如今这点程度而已。
两人相继沐浴完后,便一同安眠,一夜无梦,睡得那叫一个踏实。
翌日天刚刚亮,虞知知就睁开了眼,肚子应景地叫了起来,她饿了。
彼时,傅沉还睡着没有动静。
虞知知想了想,就抬手将傅沉落在她腰间上的手轻轻给移开,打算自己出去觅食。
不想,她才刚动,傅沉就惊醒了过来,伸手将人往怀里一捞,“你去哪儿?”
“我饿了,你说我去哪儿?”虞知知眸底飞快地划过一抹无奈,这人不是还在睡着吗?怎么这会儿就醒了?
她动作明明很轻,按理不应该会将人给吵醒才对。
傅沉一听虞知知说饿,残留的那点瞌睡虫瞬间就跑光了,“你先洗漱,我这就让他们把早膳做了送来。”
话罢,不等虞知知回答,傅沉翻身就起,随手给自己披了一件外衫就快步往外走,速度之快,活像是怕自己的速度慢了,虞知知就会开口提要求。
大早上的还是吃清淡点的好,可不能让知知开口提要吃辣的。
只要没让她开口,那他就可以当做不知道她又想吃辣的。
眼睁睁看着傅沉快速离开,虞知知回神后意识到什么,愣是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是得多怕她出口提说要吃辣的啊?
明明她就没打算提,傅沉已经应激成她开口必提辣口食物了。
“算了,初为人父,我要原谅他对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的紧张。”虞知知满脸笑意地起身洗漱。
没多久,清淡的早膳就被送了上来。
总的来说,早膳清淡是清淡了点,但入口的味道意外地合虞知知的口味,是以不知不觉间,她就多用了些。
“王爷,王妃,宫中来人了!”云非满脸喜色地敲门进来通禀。
虞知知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傅沉,“你昨儿个就把消息往宫里递了?”
“这哪儿需要我往宫里递消息?本王让人进宫请太医大家都知道,等太医一走,他们一问,就什么都明白了。”傅沉摆手让云非去把宫中来人请进来。
虞知知唇角抽了抽,这么说的话,宫里今儿个才派人来,还是多给他们留了缓冲时间了?
第394章 提前安排
宫里来人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跟傅沉和虞知知表示祝贺,同时把宫里诸位的赏赐给一并带来。
皇上的,皇贵妃的,还有一些想要在两人这里卖个好的,总的加起来就是好几箱的东西。在把宫里来人送走之后,虞知知随意打开一个箱子,里头装的东西差点把她眼睛给闪瞎,忙不迭地便又将箱子给关上了。
“啧,父皇母妃这么大阵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很高兴你有后了似的,我怎么觉得从现在到生产,我将会一直处于危险之中呢?”
这可不是虞知知危言耸听,上京城里头不想傅沉有后的人多得数不过来,咱就是说也不知道傅沉曾经到底做了什么,才这么招人恨。
傅沉脸色一沉,“谁敢对你下手,本王就让他后悔曾经来到过这个世上!”
“成,这是你说的,你可得好好跟在我身边才行。”虞知知笑了笑,她这个人向来是不喜欢让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先前她没有身孕,别人对她下手无妨,她可以自己还回去,现在有了身孕,各方面都受到了不小的限制,自然就只能仰仗傅沉的保护了。
这也不能说她自己没有一点点的准备,只是说加上傅沉,双重的保险会更加安全一些。
傅沉想了想,“我让人去把巫小绿接来。”
“可别了吧,人谢景刚成亲,你就把人家媳妇儿给叫来陪我,谢景会想要打死你的。”虞知知没想到傅沉会想到巫小绿,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这要是让谢景知道了,谢景怕不是要跳脚了。
傅沉撇了撇嘴,“巫小绿说不准很乐意呢?”
“你要这么说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了。”虞知知无辜地眨了眨眼,这可不是她没帮着谢景,而是傅沉说得有道理。
傅沉说到就去做,没出半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经让人去把巫小绿给请了来。
当然,巫小绿身后还跟着一个无比幽怨的谢景。
虞知知瞧着都觉得不好意思,刚新婚,自己的媳妇儿就被人抢走了什么的,代入一下自己,多少就觉得有点惨。
“你不用管他,等他习惯了就没事了。”巫小绿上前挽住虞知知的手,目光直直地往她那还未凸显的肚子瞧去。
“真是没想到啊,一眨眼,你就有孕在身了。”
“有孕在身怎么了?有孕在身就能抢我媳妇儿吗?”谢景哪想得到自己炫耀的报应来得这般快?
前脚他刚炫耀完,后脚傅沉就有后了!
虞知知挑眉权当没听见谢景说的什么,笑看着巫小绿,“你要是抓紧点,说不定你我的孩子还能结个娃娃亲?”
“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傅沉和谢景脸色同时大变,不约而同想到的都是同一件事情,那就是万一他家生的是闺女怎么办?
谁舍得把闺女嫁出去呢?
虞知知和巫小绿相视无语,这不就一句玩笑话?他们至于这么认真?
再说了,巫小绿刚成亲,哪儿就能怀这么快?
“行了行了,你俩该做什么做什么去,别站在这里影响我们。”虞知知格外嫌弃地摆了摆手,赶人。
傅沉倒是不想走,但谢景想好好跟傅沉谈谈,就硬是勾肩搭背地把不情愿的傅沉给拖走了。
很快,屋内安静了下来,虞知知暗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颈子,“咳,阿沉就是太紧张了,你别见怪。”
“见怪什么见怪,他能这么在乎你,是好事。”巫小绿没好气地白了虞知知一眼,“我怀疑你是在跟我炫耀。”
“怎么会?我相信等你有孕的时候,谢景比之傅沉肯定会有过之而无不及。”虞知知说着似是想到了以后,没忍住笑出了声。
巫小绿现在还没办法想象出谢景紧张她的模样,但她还是不可置否地点头应了下来。
“那是自然,他到时候要是不紧张我,那他这个夫君要来也没什么用处了。”身为夫君都不担心紧张自己媳妇儿,这样的男人要来做什么?
虞知知怔了怔,反应过来后,赞同地点头,“对,你说的都对。”
“所以,说吧,除了让我陪着你之外,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巫小绿对自己的本事很有自知之明,说白了,就是虞知知不可能会只单纯的叫她来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