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打击么,多来几次也就习惯了。
仇廿得亏是不会知道傅沉此刻的心中所想,要不然非得跟傅沉干一架不可。
明明自己是长辈,结果傅沉和虞知知这两个小辈,一个都不给他留面子,这怎是一个郁闷可言?
仇廿气冲冲地来到梁又又房门前,才勉强逼着自己压下火气,又又现在中毒昏迷,他不能吓到她。
如此这番说服自己,仇廿在房门口足足站了半刻钟的时间,方才抬手推门而进。
“你是谁?”仇廿推开门看见梁又又的床边站了一个陌生女人,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脸色瞬间就又黑了。
春杏不卑不亢地对着仇廿福了福身,“奴婢春杏,是王爷派来照顾夫人的。”
“出去!”仇廿怒不可遏地抬手指向门外,他的心上人就该他自己来照顾,旁人别想沾手!
谁知道旁人的照顾是什么照顾?万一人趁着他不在又又身边的时候,对又又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怎么办?
春杏没有跟仇廿辩解,极为顺从地就福身退了出去,他们王爷说了,她只需要在王妃和这人都不在的时候照顾梁夫人即可,其他时间都不用她操心。
见对方识趣地退了出去,仇廿心底的怒火方才算是平息了几分,算这人识相,要不然他说不得就得亲自动手请对方离开了。
春杏出门后,还顺手极为贴心地给仇廿关上了房门。
仇廿眉头皱了皱,冷哼了声,到底是没再管,转眸去看床上的梁又又。
他单独去研制解药花了将近两天的时间,而在这两天时间里,梁又又都是春杏在照顾,瞧着竟是比他亲自照顾的时候要好上很多。
仇廿撇了撇嘴,无事献殷勤,绝不是什么好事!
“又又,你要是醒来,可不能被他们表面上的殷勤给欺骗了。”
梁又又昏迷中,当然是没办法给仇廿的话任何反应。
…
虞知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足三天时间,方才成功做出她自己调配的药方中的解药来,彼时最初试毒的那两只兔子已经因为没有解药而一命呜呼了。
好在之前就防止这样的情况发生,虞知知在取毒血的时候多取了些,这会儿正好是给再找来的兔子用。
未免解药若是真成了,仇廿啰嗦不肯让原主母亲用药,虞知知在给兔子喂毒之前,先去把仇廿从房间里给拉了出来。
仇廿一开始是想动手的,可还没等他动手,就先听到虞知知说她把解药研制出来了,现在要让他亲眼见证,省得一会儿他拦着她不让给梁又又用药。
他为了梁又又能够解毒,到底是先忍了。
很快,他就跟着虞知知来到院子中。
虞知知确定仇廿不会跑之后,就松开了他,转手去给两只兔子喂毒,跟第一次时一样。
毒性不多时就在两只兔子体内发散,原本还活蹦乱跳的兔子转眼间就蔫了下来,就像是突然间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精气神似的。
仇廿眸光微沉,当时他把梁又又救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前一刻分明还很精神的人,后一刻突然就倒了。
当时要不是他当机立断刺血,梁又又人早就没了。
“你最好是真的做出了解药,要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眼见着虞知知就要给兔子喂解药,仇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虞知知看都没看仇廿一眼,径直就将手里的解药给兔子们喂了下去。
“我做这些是为了救我娘,不是为了你,就算是失败,也用不着给你交代。”
“你!”仇廿脸色一绿,就想要口吐芬芳。然而,接下来的话还未能出口,就先被虞知知脸上突然迸发出来的喜悦给阻止了。
“兔子在好转!”虞知知尽管是心中其实已经做好了会有效的心理准备,但当她真的看见兔子在好转时,整个人还是忍不住激动。
“什么?!”仇廿不敢置信地瞪圆了双眼,目光刷地转到兔子身上,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他看到的是什么?那两只兔子分明就是真的在好转,精神头也在逐渐的好起来!
“这不可能!”他的药方子无用,怎么虞知知的药方子就有用呢?!
虞知知没好气地白了仇廿一眼,“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办不到的事情又不代表我办不到,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想我娘体内的毒能够解?”
“你!我,你被污蔑我!”仇廿脸色难看,他做梦都想替梁又又把毒给解了,怎么可能会不想呢?
虞知知冷嗤了一声,“既然你想,那我做出来解药,你不应该是高兴的吗?你为什么觉得不可能?”
“他啊,就是面子上过不去罢了。”傅沉毫不留情地点破仇廿心底的那点阴暗心思。
仇廿本就不好看的脸色顿时就更加不好看了,“你别血口喷人!”
“我?呵呵,你敢说你没有觉得自己做不出来的,让你一直不放在心上的人做出来了,丢面子?”傅沉不给仇廿留任何的遮羞布。
本来就是事实,那便不应该藏着掖着。
仇廿嘴唇翕动,他是想要找话反驳的,可是半晌之后,他却发现自己在根本就没办法反驳!
“我只想救我娘,不在乎你怎么想,只要你不阻拦我救人就行。”虞知知见状,也懒得跟仇廿说什么,她准备等一会儿兔子体内的毒性全消了之后,就给原主的母亲用药。
只要到时候仇廿不出手阻拦,那就万事好说。
仇廿眸光一冷,“这些兔子现在只是精神好了点而已,还不确定就是真的解毒了呢,你大可不必急着给你娘用药,要不然害死你娘,你就下去陪你娘一起!”
第132章 阻挠
“同样的话还给你,这些兔子最终的结果还没出来,你大可不必急着下定论。”虞知知要不是看在对方是原主生父的面子上,就对方放的话,她现在就能让人把他给轰出去。
仇廿看着虞知知的目光越来越阴鸷,只是他没再说什么,他等着兔子好不了的时候,狠狠地嘲讽她。
一刻钟过去,原本蔫了吧唧不动弹的兔子站起来了。
两刻钟过去,站起来的兔子去吃胡萝卜了。
虞知知不管仇廿看到这一幕是什么想法,她上前就抓起其中一只兔子,想要验证兔子体内的毒性是否全解了的办法很简单,同样放个血试试就知道了。
兔血收集好后,虞知知就让傅沉找来一个死刑犯试药。
这兔血里的毒性要是没解,那喝下兔血的死刑犯绝对必死无疑。
傅沉的速度很快,还没半刻钟的时间,就将虞知知要的人送来了。
死刑犯是注定要死的,不过是死的时间早晚以及怎么死的问题罢了,如今知道自己是来试药的,心里一点波澜都没起。
对方让他把生兔血喝下去,他就乖乖地喝了。
随后,虞知知伸手搭上对方的脉搏。
对方的脉象没有丝毫的异样,这也就是说,兔子体内的毒的的确确是解了。
“他现在还好好站着,你要不要给他把脉,看看他中毒了没有?”虞知知收回手的同时,挑衅地看向仇廿。
仇廿冷哼了一声,迈步上前搭脉,“看就看,我还怕了你不成?!”
“那毒又不是立即发作的,这人喝下去,这会儿没有反应,那不是正常的?”
话是这么说,但当仇廿的指下是真的没有探出对方有丝毫中毒的迹象时,他心下还是忍不住惊讶,按理说如果这人真的中毒,即便是现在毒性还不显,也不该脉象中什么反应都没有才对。
“如何?”虞知知权当仇廿刚才所说的那一长串是废话,这会儿笑眯眯地看着仇廿的脸色越来越沉。
仇廿噎了噎,愤然收回手,“什么都没有,但,你也不能就这么肯定他真的没有中毒。”
“嘴硬。”虞知知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她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仇廿这人就是不想承认她真的把解药给做出来了。
仇廿对虞知知的这个评价,压根就没办法反驳,只能脸色难看地表示:“反正在没有真的确定他没事之前,不许你给又又用药。”
“哎你这人烦不烦?他的脉象你不是没看,明明就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你还想怎么样?”虞知知登时就给仇廿气笑了。
“难道你想让我娘死不成?”
“我比谁都想让你娘好好的,你别血口喷人!”仇廿攥紧双拳,这要是个小子,他现在高低得狠狠地打她一顿不可!
虞知知冷嗤:“我哪里血口喷人了?解药明明就已经出来了,你却不肯让我给我娘服下,你这不是盼着我娘人没了是什么?”
“你!”仇廿指着虞知知的手微微颤抖,却是拿虞知知没有半点办法,只能干瞪眼。
虞知知压了压心底的火气,皮笑肉不笑地下最后通牒:“你让不让?不让,我就让阿沉命人把你拦着,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担着。”
“你敢!”仇廿脸色一变,他怎么能放心将又又交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