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是该痛恨那些野狗,还是恨身体上的残缺。
“想……要,呜呜。”顾丝含混地咬着音节,哭得可怜。
“你想要谁?”
梅蒙的表情阴沉而凝结,指尖凝聚着微微反光的雪白蛛丝,捆绑起她胡乱挥舞的手腕。
只要顾丝说出答案,他会考虑让店长带几个异种族男人上来,前提是无论他们怎么做都不能打扰自己的转化,也别妄想从自己怀中抢走她。
虽然梅蒙恶心至极,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不然顾丝的反噬会极为严重,甚至有可能会整个人废掉。
顾丝轻轻说了一声什么。
她的眼泪淅淅沥沥地滑落下来,蹭了蹭他的手心,带着哭腔,又说道:“……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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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整理了一下大纲,和教廷的重逢不远啦。
掉落红包。
我昨天摸了个文案,是哨向,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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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血地球人穿进限制级哨向文》
社畜云卷穿越到了到一本限制级哨向文,贫民窟出身的女主被检测出来纯净治愈系天赋,和塔里那些战争机器又统统是百分之百的匹配度,从此一路青云,打脸各路天龙人并收服他们为后宫的故事。
而云卷就是那个仗着精神力高为非作歹,甚至虐待女主专属哨兵团的恶毒女配,女主登上人生巅峰后,她被对方的男团虐身虐心面目全非。
好消息:云卷穿成了白塔的S级向导,吃穿不愁。
坏消息:她是身穿,没有觉醒精神体,仍是铁血地球人。
也就是说,精神力至上的哨向世界,在这一群精神体时不时暴动的疯子里,她是一位没有任何疏导能力……普通人。
面对这种仇人遍地,连攻击倾向的向导同事都看自己不顺眼的情况,云卷在修罗场中疯狂苟命,不说施虐了,她就连疏导时也穿着长袖长裤,戴着口罩,问就是对精神体过敏。
如野犬般戴着口枷的高大哨兵,眼神痛恨,带着汗意喘息,无法抑制本能的渴望膝行凑近。
云卷却浑身炸毛,像是见了什么恐怖的事物不断后退,面对哨兵冷笑地质问,她低声解释自己对他们没有兴趣了。
只要拉开距离,就算是结了仇,也会慢慢淡下去。
云卷对自己机智很满意,直到有一天,她为了确认逃跑路线潜入监控室。
无数个小屏幕里,全是她的生活,工作,休息场所。
她的远离,似乎让这群从来没在她这接受过一次真正疏导,却对她气息成瘾的天之骄子们,更疯了——
……
为了对抗污染侵蚀,人类进化出了各种凶残、混沌、不可名状的精神体,污染越深的战士越会被精神体夺取形态和理智。
黑暗哨兵,改造哨兵,异种掌管着这片无垠的星际。
这个世界就算是向导也极具攻击力,深陷疯狂的战士们仿佛一根手指就可以摧毁云卷这个纯血的普通地球人。
她散发着极为柔和的治愈气息,无论是天空、陆地,海洋的王者,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精神体们簇拥、环绕于她的身后。
以身为刃,铁血无欲的战士们首次垂下了高贵的头颅,温驯地匍匐在地祈求。
可是一如既往。
她没有分毫可以施舍给哨兵向导们的精神力。
第90章
异常发生时, 狐狸维克如他所言守在门外。
三楼的承重柱修建成了从地面连到天花板上的圆筒型鱼缸,里面环游着邪异的海洋生物,维克袖口折起一截,手腕托着管身,悠闲地咬着烟嘴,漂亮的火红大尾巴到尖头那里是一簇乳色的毛发,他的尾巴扫来扫去,逗着鱼缸里的食人鲨。
十分钟, 半小时过去……房间内仍然安静无比。
他只在最开始听到了少女的一两声抽泣。
打晕了,还是做晕了?
维克吐出口中的烟雾,迷离地嗅闻着空气里捎来的信息素,雌性的丰沛气味落在犬科的感官里,就像是将一块带血的肉投进狼群里。
维克不再压抑雄性兽人的天性,他直起身,无声无息地踏至大门外,多情的狐狸眼觑着里面的景色。
白色。
粘稠,牵连,浓郁的白色——将整座房间筑成了雄蛛的茧。
那些丝线如同活的液体,仍从内部源源不断地朝外面涌出, 快速摩擦和穿梭, 从天花板往下坠,朝对角游行,织成了充满杀机的钢网,绞杀胆敢闯入领地的任何一个雄性动物。
“哎呀,哎呀。”
维克笑意未消,讶异地连用了两个感叹词。
“老房子着火,可真是不得了。”
……
顾丝像是落入了温暖的海洋,烧遍她全身的烈火不知何时被熄灭,安全感和满足充斥着她的全身。
体内的饱足感渐渐充实,并且还在持续不断地哺喂,顾丝像是浮在云彩上,腰随着韵律舞动,想舒服地用哼叫表达快乐到不行的感受。
但顾丝刚刚张口,就呜呜嘤嘤地被堵住了。
她的嗓子里也溶入了蛛丝。
手腕,脚踝,每个部位都没有被放过,顾丝恍若变成了一个专门抓到巢xue里的小雌性,白眼翻得不成体统,在仿佛没有明天的快乐里,乖乖地任由血族男人摆弄。
这次的转化整整进行了一天一夜。
其实本不该用这么长的时间,只是顾丝的身体虚弱,加上为了不让她出现反噬,吞了不少蛛丝,梅蒙用手按压着她薄薄的肚皮,光是让她消化都用了十几个小时。
即便这样,顾丝醒来后还是有一段时间陷入无法活动的状态。
迷迷蒙蒙睁开眼时,顾丝看到梅蒙那张昳丽的脸,嘴唇被血液浇灌后更显丰润,梅红的眼瞳泛着亮泽,明明也是一副懵懂的表情,双唇却自顾自地追上了她的舌尖,完全褪去了之前那种灰扑扑而又自厌的气场。
“呜……父。”
顾丝无力地哼唧了一声,那个称呼被发了狂的美人养父吃掉。
她的手臂抱上来梅蒙削瘦的锁骨。
该说不愧是未婚就守寡的鳏夫么,打开那一扇门后,他粘人又难缠,几乎让顾丝窒息。
又纠缠了几个小时,顾丝的脸贴在他的肩前——现在她的体内流淌的血百分之八十换成了梅蒙的,两个人汗水、血液、气味,都融为一体,一时间,她错觉地以为身旁的躯体是从体内延伸出来的另一个自己。
想必梅蒙也有这种感受。
从血族的角度来说,她真正地成为了他的“后代”了。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顾丝睫毛蘸着欲掉的泪珠,哑声问道。
“不清楚,重要么?”梅蒙吻着她纤瘦的蝴蝶骨,外衣连同他的毒刺全部脱落,粉发像是花瓣般散在她雪白的脊背。
“呃……”顾丝苦恼地坐起身,“我得尽快回到尤金身边才行了。”
身为伊甸园的财阀,尤金八面玲珑,和所有血族亲王都有来往。
想要接触目标,回到尤金身边,是最保险的做法,他本人也是她的猎杀目标之一。
有了这次事变,可以确定尤金不会再让珍贵的财产被狼人拥有。
赫夫冈的心头血在沃斯特身上,他和凯厄都在人类那边,顾丝打算等先拿到一两份心头血,实力有了提升,再回到王城取圣剑和血。
人有了底气就是不一样,没和梅蒙见面前,她还一心想逃开拍卖会呢,现在顾丝反而是想让血族们斗得越凶越好。
“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
梅蒙的红眸浮上阴霾,舔了舔餍足的红唇,手掌抚上她微鼓的腹前,“你打算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尤金忍得快发疯了也没碰她,为的就是让她保持绝对的纯洁,包括他和芬里尔定下的血契里也有不能侵害她这一项,可见是个完美主义的男人。
然而当尤金看见他的珍宝遍布裂痕地回来,又会如何呢?
“无所谓啦。”
顾丝不介意当个完美受害者,把锅全推到沃尔法头上,“他越生气,越能帮我复仇。”
“万一拍下你的人想伤害你,你想过退路么?”
顾丝有点纠结地说:“那样的话就麻烦了,只能希望尤金的价格提得足够高,让他们想吸干我前,也要考虑一下成本。”
“话说回来。”
顾丝眼珠一转,压下嘴角那抹窃笑,困惑地凝望着梅蒙艳丽的脸。
“你是在担心我吗?父亲大人?”
梅蒙双眸微怔,随后浑身套上了一层坚硬的外壳,冷硬斥责道:“自作多情。”
“我希望你拥有和我是利益共同体的意识,假如你没有取血成功,你和我都将在伊甸园化为尘埃。”
梅蒙拥抱着身上遍布他吻痕的养女,胸膛白皙纤瘦,同样遍布顾丝的掐痕,冷冰冰地陈述道。
顾丝噎了一下,小声反驳:“……可是你明明也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