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
只是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
虞昭昭靠在他怀里，脸贴在他胸口，能听见他的心跳。
很快，很重，一下一下，撞着她的耳膜。
“哥哥。”她轻声唤他。
魏无奕没有应。
虞昭昭抬起头，想去看他的脸。
刚一动，就被他按了回去。
“别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清冷沙哑，透着几分疲惫，“让我抱一会儿。”
虞昭昭不动了。
车厢内一片沉寂，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魏无奕的声音如同晨雾苏醒的清冷，融进了她的耳朵，“昨夜，我去了昭阳宫，宫门落锁，但你不在。”
太子监国，深夜私出宫门，若是被人知晓，便会有奏折递到他案前。
可他还是出来了。
“我在沈彻的庄子外坐了一夜。”他偏着头，凑近她耳边，连声音都很干净，“从深夜，到天亮。”
虞昭昭抬眸。
“看着那扇门，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他低下头，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不知道你在里面做什么，但知道你在做什么。”
虞昭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不用解释。”魏无奕低下头看她，手掌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指腹擦过她的眼尾，“哥哥这么大岁数，矜持已经不行了。”
虞昭昭目光落进他眼底的暗潮里。
眼底的暗流冲破了最后一道裂隙，汹涌而出。
明明已经心动成这样，却还是这么克制。
明明上次在马车上，两个人已经抵进到那一丝隐秘的空间，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颈，只要稍稍用力。
可到最后，他还是停下了。
明明情绪已经翻涌到快要决堤，可他就是能压着，压得纹丝不乱，压得滴水不漏。
虞昭昭看着他此刻的模样，心口软得一塌糊涂，轻声唤他：“哥哥。”
魏无奕低下头，与她四目相对。
“我只想和昭昭天长地久，如果不是这样，我不会这么矜持。”他顿了顿，喉结微微滚动，“我只希望，昭昭能给哥哥留一席之地。”
“即便你不爱我，只要不离开我，我一个人去爱，就够了。”
虞昭昭看着面前这张清冷自持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片暗潮，忽然明白了他所有的隐忍和克制。
他不是不想争。
不是不想抢。
他只是怕。
怕自己一旦失控，就会吓到她。
怕自己一旦跨过那条线，就会失去站在她身边的资格。
他怕她离开。
怕她有了沈彻，有了谢砚辞，有了黍离，就不再需要他。
只为了能和她在天长日久里，慢慢靠近。
所以他不问。
只求她给自己留一席之地。
“哥哥。”
魏无奕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虞昭昭抬起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眼底的温柔像是淬了星光的海，翻涌着悸动，更有藏不住的炽热与沉沦。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
“哥哥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想亲。”
魏无奕的眸光一缩。
下一瞬，他俯下身，双手圈住她的脸，温热的唇覆了上来。
第188章 昭昭要不要验证一下力度？魏无奕的吻落下来时，像暴风雨般密集。
他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紧紧地贴向自己，两个人距离被拉近，能闻到身上浅淡的香味。
他的唇很凉，像晨间露水，由浅入深，那凉意只持续了一瞬，便被彼此交融的体温烫热。
这一次，他吻得沉沦，吻得用力，像是要将所有的隐忍都在这一刻倾泻而出，唇瓣相贴的瞬间，他微微启唇，舌尖探入，与她唇齿缠绵。
虞昭昭纤细的手臂顺势攀上他的脖颈，指尖没入他发间，微微收紧，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车厢内，两道身影交叠在一起，在晨光里投下朦胧的影。
魏无奕吻得愈发热烈，唇齿间缠绵悱恻。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环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低喘声在狭小的空间中交织，两个人滚烫的气息一寸寸燃烧。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微微退开些许，温热的掌心停留在她绯红的脸颊，灼热的呼吸相互交融。
他的手掌托着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的皮肤，触感温柔又缱绻。
魏无奕垂眸看着她，眼底氤氲的水光，那双眼睛里映着他的模样，只有他。
一面解相思。
他在门外等了一夜。
明知道她在里面和沈彻在一起，明知道她在做什么，可他只是等在外面，没有贸然闯入。
他只是太想见她了。
哪怕隔着一堵墙，哪怕知道她在别人怀里，只要知道她在那里，他就觉得安心。
“这样就够了。”他的嗓音清冷深沉，仿佛晨间流淌的露水，“昭昭需要哥哥，就够了。”
虞昭昭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片翻涌的暗潮，心口软得发烫。
她抬起头，看着他，手轻轻抚过他的眉眼，轻声开口，“需要，魏无奕。”
他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车厢内的温度渐渐升高。
晨光透过车帘缝隙洒进来，将两人的身影镀上一层淡淡的光边。
那光线落在魏无奕身上，勾勒出他清冷的侧脸，也照亮了他眼底那片不再掩饰的温柔。
魏无奕低下头，吻又落了下来。
这一次比方才更绵长，更缱绻。
他的唇轻轻厮磨着她的唇瓣，舌尖探入，与她唇齿缠绵。
车厢内弥漫着暧昧的气息，随着绵长的吻，衣襟渐渐凌乱。
春日来得很快，寒意也去得很快。
虞昭昭今日穿的是沈彻准备的那套天水碧春装，料子轻薄柔软，此刻被蹭得微微散开，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
魏无奕的眸光落在那些痕迹上，微微一顿。
他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唇轻轻落在她的锁骨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虞昭昭身体微颤。
他的吻很轻，很慢，落在那些红痕上。
从锁骨到颈侧，从颈侧到耳后，他一寸一寸地吻过，每一处都留下新的温度。
虞昭昭的呼吸渐渐乱了，指尖在他发间收紧，发丝散落下来，有几缕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她的眼眸氤氲着水汽，唇瓣微微红肿，整个人陷在他怀里，像是被他完全笼罩。
魏无奕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暗潮更深了。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将她散落的发丝拢回耳后。
“这一次。”他的声线清润，带着一丝温柔缠绵的缱绻，“我不会再退缩了。”
他将她轻轻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将她整个人拢入怀中，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虞昭昭靠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魏无奕也低下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眼底的温柔像是淬了星光的海，翻涌着悸动，更有藏不住的炽热与沉沦。
虞昭昭抬起手，轻轻捧住他的脸。
然后，她微微仰头，主动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魏无奕的呼吸骤然紊乱。
他的手环在她腰间，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烫。
虞昭昭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颈，指尖在他发间深陷。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滚烫的温度一寸寸燃烧。
虞昭昭的呼吸越来越乱，指尖微微收紧。
她身上那件月白色的里衣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大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丝绸堆在腰间，衬得那一截肌肤愈发莹白。
魏无奕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颊泛着绯红，眼尾染着薄红，唇瓣微微肿起，整个人像是被揉碎了又拼起来的画，美得惊心动魄。
他看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因隐忍而微微发颤：“想去哪里？”
虞昭昭愣了愣。
魏无奕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锁骨，落在那些痕迹上，眸光深暗，“东宫，还是你的宅子？”
他说过，马车里太仓促，会委屈了她。
即便是她愿意，他也要为她考虑。
虞昭昭坐起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横坐在他腿上。
衣衫早已凌乱，脖颈上那些痕迹愈发明显，在晨光下泛着樱粉。
她微微收紧手臂，将他拉近自己，“去宅子。”
魏无奕低下头，用外袍将她覆盖，吻落在她发间，对外吩咐：“去公主的宅子。”
侍从低声回应，马车调转方向，朝着虞昭昭的宅子驶去。